两者皆有。

“嗬……白桃……我……我受得住……你……嗬啊……你可以快一点……啊……”

白桃看着他，抓住他的腰身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后又重重地顶了回去。陆煜痛苦地呜咽一声被顶得差一点儿撞到了大门上。白桃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扯了回来。浓郁的白酒味飘荡在客厅里，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苦涩的艾草味。陆煜的小穴绞紧了她的肉棒，因为她的抽插变得更湿了。这让她终于体验到了肉体交合时带来的舒爽。

“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味？”

她好奇地问道。陆煜又不是omega，照理说不会被她的信息素抚慰。沈奕文喜欢闻她的信息素是因为他是一个嗜痛的变态，越是难受就越兴奋。陆煜应该没有受虐的倾向吧，没有吧？

陆煜没有回答。白桃的信息素围绕着他，让他既亢奋又难受。他的亢奋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是白桃独有的信息素味。被暗恋的青梅竹马操干，像是omega一样被对方的信息素侵染打上对方的标记让他兴奋得能够硬生生地熬过身体上的痛楚。痛一点儿也没关系，痛一点这场性爱就会变得更加深刻，永远也不会忘记。

随着白桃的缓慢抽插，陆煜的小穴也慢慢地适应了体内的粗壮肉棒。肉棒在逐渐变得湿润的小穴里抽插慢慢地搅弄出了淫荡的水声，陆煜的痛苦喘息声也随之变了调。白桃自然察觉到了，她加快了速度，肉棒已经操进去了二分之一。她抓起陆煜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嗤笑道：“爽吗？被alpha操得爽吗？”

是爽的。陆煜爽得双眼失神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吞咽着分泌出来的唾液。白桃等他的小穴差不多已经适应她的肉棒后就从缓慢的抽送转变成了大力的肏干。狰狞的肉棒捅开紧致的小穴长驱直入，抽出来时拖出了猩红的内里像极了艳丽的处子血。此时此刻，白桃有了深刻的认知。她操了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操开了另一个alpha的花穴，这和操沈奕文的屁眼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把另一个alpha当做omega来操，这个alpha还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白桃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一声。陆煜夹紧了她的肉棒努力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不管是从他汗津津的艳红皮肤上来看，还是从他透着欢愉的急促喘息声上来看他都在享受这场性爱。陆煜高大强壮的身躯跪伏在她的身下承欢，像个omega一样淫叫，这他A的叫做生理反应？

白桃猛地用力揪住了陆煜的头发迫使他顺着她的力道昂起头，脆弱的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

她低下头问他：“你装什么？不是同A恋会喜欢和别的A接吻？不是同A恋会被别的A操得流水？就你这具淫荡的身子真的操得了omega吗？是天生给alpha操的吧，没有分化成omega还真是可惜了！”

陆煜眯起眼呜咽了声，汗水滴答滴答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一张开嘴细碎的呻吟便止不住地泄了出来。

“哈啊……给你……哈啊……给你操……呜……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嗬啊……呜嗯……你以后也操我一个人……哈啊……好不好……”

湿润的目光迷恋地看着上方的白桃，然后在对方逐渐扬起的嘲讽笑容中凝固。白桃松开了他的头发转而钳住他的下巴不屑道：“你这穴是什么宝贝吗就那么自信我会选择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

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捅开他的肉穴，让快感接连不断地游走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穴已经被操开，湿润的小穴早已没有异物入侵时的痛楚，然而他的心却像是被硬挺的肉棒破开一般一抽一抽地疼。他突然意识到白桃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做爱时的淫言秽语，不是情趣而是真切地在嘲讽他贬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