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下。
疼是很疼,但那铺天盖地的,让人疯狂的快感却彻底掩去了疼痛。拉斐尔再分不清痛和爽了,只知道大声的哭叫呻吟:“啊!雄主!嗯!啊!不、不要!啊——”
他刚射过精的疲软肉棒里很快流淌出了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小腹淌到了被子上,唾液也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来,眼珠上翻,舌头伸长,整只雌虫陷入了濒死的高潮状态。
直到体内敏感柔嫩的腔道被肏干的发麻,连鸡巴都快含不住了,贺形才终于粗喘着,皱着眉头呻吟着,把精液射进去。
太他妈爽了。
他连射精时,都忍不住眷恋的在那腔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才把鸡巴拔了出来。
贺形呼出一口气,直起身,从床边上找出烟盒,衔了一根:“我抽根烟,不介意吧。”
却没听到回答,于是低头,发现拉斐尔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两眼失神,显然是还没从方才的极致高潮中缓过来。
贺形便低头点火,坐在床边,他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然后自嘲般嗤笑了一声。
他是个孤儿,而且还是个头脑聪明的孤儿。因此相比其他同龄人,他要更早的学会了社会的人情冷暖。
在泥沼里摸爬滚打着长大,被逼着咽到肚子里的不平和愤懑一大把,就像是小石子和玻璃渣,无时无刻不硌着他,折磨他。
后来,贺形慢慢学会了变得圆滑,变得漠然,变得世故,于是那些小石子和玻璃渣,便再也伤不了他了。
这是好的转变吗?
贺形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冷血又虚伪,情感淡薄,利益至上,属实不是个适合托付终生的对象。
或者说,他不适合谈恋爱,只适合政治联姻。
他看拉斐尔顺眼,对拉斐尔温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自这个“合适”的层面。
贺形本以为拉斐尔身为皇子身为军雌,又正处于被人栽赃陷害的危机漩涡中,是必然不会感情用事的。
两人做做爱什么的,那都是身体上的硬性需求。
可真的做出感情来?
……
贺形有点头疼。
床是上了,可他现在顶破天也就算是个双性恋,何况也只是身体上接受了而已,让他去和一个男人聊感情,还是有点微妙和勉强。
怎么办呢?都已经彻底吃干抹净了,婚约也定下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和拉斐尔谈谈,把事情说开?
贺形思考的太出神,烟已经燃了很长一段,他把烟灰随意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深深的抽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掐灭扔掉,重新翻身上床。
一根烟的时间,足够拉斐尔缓过劲来。
贺形刚回来,他就十分自然的贴进了雄虫的怀里,用沙哑的嗓子和娇软的语调,喊:“雄主。”
喊完了,又想起来不对,重新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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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咬着下唇,哭得红肿的翠色双眼里带着羞涩和委屈:“对不起,把您的床弄脏了。”
看着拉斐尔,不知怎么的,贺形方才下定的想要“好好谈谈”的想法,忽然就灰飞烟灭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因为怀里雌虫的一句“老公”,软的一塌糊涂。
最后,贺形只能满心复杂的拍了拍拉斐尔光滑漂亮的后背:“没事,等会让机器人洗。”
“嗯。”拉斐尔又蹭了蹭贺形的肩膀,然后想起什么似得,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