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会听得格外清楚。
那种惴惴的忧虑让温溪连直想制止霍西之的言语,可是恶劣惯了的男人怎么可能听从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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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在呜咽声中的“不”和“别”,没有起到丝毫的拒绝作用,反而因着啜泣的颤栗,让深埋在逼腔中的凶棍听得更加兴奋。
也更为狰狞。
“不呜……咿、咿啊……!”
温溪连叫得自己都听不清开口在说什么了,早已被撑到最大的逼穴甚至隐隐传来了痛楚的撕裂感。
耳畔的言语性骚扰也依旧没有停止,让早已脱力无助的温溪连,还持续感受着那种如影随形的惴惴不安。
他仍在担心。
怕听了霍西之这些话的柏潭,会做出令自己更难承受的事。
眼泪顺着下睫毛滚落,在朦胧视野短暂清晰的一刻,温溪连勉强定睛,看向了身前的男人。
对方却全然没有任何波动反应。
柏潭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霍西之的那些话,他只是专注地安抚着温溪连的欲望,还用修长的手指掂托着饱鼓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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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做过无数台精细手术的完美的手,此时却在细致地为温溪连提供着色情服务。
温柔又一丝不苟。
反差太强,更让人羞耻不堪。
温溪连这时才匆匆想起了自己之间闭眼的原因——柏潭为他口交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强。
他慌乱地重新想要挪开目光,却迟了一步,柏潭似乎对他的视线极为敏感,才一被看,就立时抬眼。
正好撞上了温溪连泪湿的双眼。
两人目光相交,柏潭也没有停止动作,相反,他一面盯望着温溪连,一面还将唇间的欲望退出了一点,然后用微糙的舌面,细细地刮舔起薄嫩的茎身。
看起来不像口交,反倒更像是品尝。
温溪连的耳廓被烧得更加厉害,不仅如此,他还眼看着身前的男人启唇,将湿漉的性器全数吞纳进了口中。
口腔的湿热抚触给敏感的欲望带来了更强的刺激,而柏潭不只全根吞入,还主动用自己的喉咙,吸吞起了温溪连的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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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咿……不……”
温溪连努力想摇头,却在过于强烈的快感之下软得连身体都几乎瘫陷下去。
那紧致的喉咙夹弄着挺翘的龟头,细腻的喉间小舌蹭磨着微微翕张的铃口,招惹得温溪连的脚尖都死死蜷紧,清瘦的脚弓弯伸出了漂亮的弧线。
温溪连不懂,他也曾被霍西之强迫着给对方口交过,经历的感受却与此时截然不同。
明明是柏潭在体贴地、全心服务般的抚慰着温溪连的欲望。
可真正的控场,却毋庸置疑地仍落在柏潭的掌中。
温溪连很快就连这些都没办法思考了,他的性器被吮裹得太舒服,体内的子宫又同时还在被身后人狠顶。
过量的双重快感如交叠的冰与火,同时在温溪连一个人身上猎猎浇灼。
“……咿……啊……”
温溪连虚弱的靠倚在霍西之的怀里,整个人已经进入了近乎失神的状态,被水光湿透的视线也茫然地涣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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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年目光已然失却了焦点,柏潭却也没有收回视线。
他依旧盯凝着温溪连清艳失神的面容,看着面前人因为自己的动作生出各种敏感的反应。
唇间的欲望慢慢撤出小半,柏潭复又用舌面从茎根细细地舔舐到了欲望顶端。
“……嗬咕……唔……”
这温柔的抚触更让人沉沦深陷,温溪连的气息已经近乎自鼻腔中挤出,低弱却仿若喟叹。
柏潭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中,他眼看着青年舒服到肿软的唇瓣都微微张开,薄白的指尖微蜷轻颤。
一副诱人满足的神色。
接着,柏潭就安静地将舌面挪转到了青年的茎头。
在这性器最敏感的顶端,柏潭却没继续再舔,而是转用微微卷起的舌尖,钻开了娇嫩的马眼。
“唔……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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