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做,戎克没好气地推开他:
“管好你自己,还有小的归你,待会儿帮俩崽子洗澡的活就交给你了。”
“都这么大了,他们能自己洗。”
小丫头这分钟很乖巧,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
沈劭帮着把药灌进老头嘴里,把人扶正,戎克靠坐在床边,握住老头的手阖上眼,屋内一下子安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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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缕缕的微风穿堂,拂过戎克的鬓发,原本乌黑的发丝渐渐露出本色,像红霞擦亮夜色,一朵火焰侵染乌墨,小丫头惊愕地张圆了嘴,下意识伸出小手,想摸摸那头红丝是不是真的。
沈劭握住那只小爪子,在嘴前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小丫头一愣,发现面前的人也变了样子,漂亮的让她傻眼。
半晌,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还有水桶晃荡的声音,土蛋人未到声先至:
“我来了我来了,只有一个桶,一桶水不够...”
进门的瞬间他哑住,沈劭不等他发问,指了指屏风后面的大桶,要他把那装满。
“神,神...”土蛋结结巴巴。
“别吵,快去。”沈劭轻声催道。
“行了,我好了,让他们先去洗一洗。”身后传来戎克的声音,他让老头卧平,自己从床榻下来,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沈劭把小丫头往土蛋怀里一丢,转身把手伸向戎克,被对方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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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沈劭抿了抿嘴:“你累了,可要吃点什么?”
戎克拨了拨鬓边有些散乱的头发,扫了眼屋里突然不敢乱动的崽子,招呼沈劭出门:
“走吧,去摘点蜜,花开的这样好,不做点糖糕浪费了。”
然后又嘱咐土蛋:“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们最好已经干干净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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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携步至河边,路上戎克问:
“你之前来的路上在想什么?”表情深沉的像在图谋什么改朝换代的大计。
他们停在枕蜜树下,小金花淅淅沥沥的像雨一样飘落,沈劭接了一把捧在掌心,略一踌躇,坦然道:
“我在想,月北离该怎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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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哑然,若他的记忆没出错,沈劭之前对这人的评价是不配,怎么破庙走一遭就变成了该死,变心之快,属实离奇。
但他一脸的认真不似玩笑,戎克认真咂摸半晌,问:
“说说为什么?”
“他对我们有危险。”命中注定的那种险,不得不防。
“他是仙修,我们是魔,这么说起来每个仙修都有危险。”戎克试图矫正他偏激的想法。
“他不一样,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筑基,如果可以,一并杀了。”沈劭严肃道。
戎克沉默片刻,朝河看去:“你想好了?”
“想好了。”
戎克别有深意地看了看他:“这么说吧,你觉得自己一定能顺利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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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期破境,也不过元婴初期,就算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上,我也有把握除掉他。”
沈劭的狂妄建立在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心上,几大修为高过他的魔将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境界实力远不如他的月北离。
“杀了他以后,该怎么办?”戎克问。
“师尊担心苍月派报复?我们可以退回北域,他们破不了魔宫大阵不敢来,等我实力足够,就不用等他们来,我自会去找他们。”
戎克摇摇头,又问:“你知道月北离的师父是谁吗?”
沈劭一时哑然,迟疑道:“苍月派掌门?”
那书里对戎克以外的细节写的很少,而他对仙修十门的了解也十分有限,但月北离在门内能有这个地位,绝离不开他师父的庇佑。
戎克冷笑一声,摇头:“是凌云老祖,他是凌云老祖最小的徒弟,也是近三百年唯一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