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软润湿滑,颤颤巍巍蠕动着,那只看不见的手细致地揉摩层层叠叠的嫩肉,然后停在格外绵软的一处地方,戎克的心提上来,潮红的脸上掠过一阵慌张:
“等...那里...呜啊啊...”
敏感的腺体被结结实实按下去,他猝不及防拱腰,粗壮的性器甩出一道腥热的液体,马眼酸涩刺痒,跟口新凿的井,不住漏水。
“师尊...喜欢吗?”沈劭撒娇似的在他耳边低语,戎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喘息声像哽咽,肠腔膨胀的酸麻让他酥软无力,连挣扎都找不到节奏,声线已经嘶哑不堪,透着撩人的媚意。
沈劭精准细致,女穴里的肏弄激烈狠辣,后腔的抚摸温柔缓慢,两股交错的性快感扩展到前端,酸痛的阴茎无力抽搐,马眼大张,漏尿似的滑出精水。
这还不够,沈劭雪上加霜地捏住圆鼓的肉蒂,熟透的小肉团哪还经得起磋磨,凄艳地抽搐搏动。
“沈...呃啊啊啊...混...不要...”
心脏都被击穿了似的,他饱满的肌肉抖得濒临崩溃,摇摇欲坠如踩在浪尖,皮肉深处涌出熟烂的红潮,失控的尖叫夹杂着哭腔,一气越过巅峰。
他确定自己有那么几秒失去了意识,回神过来时全身酸痛,终于软下去的阴茎还在抽动着试图射出些什么,却只溢出淡色的尿水,他挪动发抖的手掩了掩那,无声喘了很久,残留着情欲的眼底浮出一丝恼火:
“你最好说话算话,赶紧飞过来让我揍你。”
........
虽然知道他舍不得,但沈劭还是明智地作了片刻缩头乌龟,软声细语地安抚一阵,在戎克情绪稍定时倒打一耙:
“还不是师尊先来撩拨,何况又不是我愿意和你分开的。”
“你!”
戎克气的一噎,卷起衣袍披在身上,勉力支起发软的腿扶墙站起,他两腿间还残留着淫痒和酸痛,抖抖索索地往深处走,逞强地想完成被情潮中断的探索。
目的地是当初和沈劭发现无耀石的地方。
虽然那玩意又有个唬人的新名叫太初石,但记忆中它的出世实在过于平凡无奇。
可它确实有作神器的资格,魔渊被唤作古神之眼,或许真和远古神明有什么关系,若里面不是沸腾的岩浆而是正常的洞府,没准一根草就能叫人原地飞升——可偏偏寸草不生,所以问题就变成——这种叫太初石的石头究竟有几块。
“师尊,不着急吧。”就不能等我回去一起么——沈劭未竟的话憋在喉咙口,他对这的印象可没戎克那么好,虽说确实与凶名不符,但不代表一点危险也没有,火星子蹦起来也是烫人的。
“而且你才...”沈劭欲言又止。
“我才什么?”戎克披着外袍跌坐在地上,重重呼了口气,擦掉额上的汗水,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力,刚刚告罄的体力没那么容易恢复,或许也有这些日子被徒弟惯坏了的原因,虽然这么说挺奇怪,但...他似乎已经不太记得独自度过情潮是什么滋味了。
“我会全须全尾回去的,你不要担心。”沈劭斟酌道,“苍月没什么凶险的,那老头不敢随便动手,所以有些事没那么着急。”
“我着什么急,不对,我凭什么不着急。”戎克冷哼着一转话锋:“那可是神器,登天无门入圣无路,谁见了神器不着急?我魔宫立足可不是靠唱的好听。”
“...师尊想要成神吗?”沈劭的口气变得忧伤。
“什么?”徒弟为什么又一次没有跟上趟?
“话本里说圣人无情,神人无心,不可以有私情...师尊要是成神,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他话里的惶恐纠结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戎克如鲠在喉地急喘几声,一时不知该讥讽他想得太多还是安慰他没这回事,但——这小混蛋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话的重点难道不是登天无门入圣无路吗?
“你...闭嘴吧!”他泄气地吼道,“成天看的些什么歪门邪道的书?”
“里面说的很有道理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要是成神了,师尊会不会忘了我。”
“怎么不是你成神了会不会忘了我?”戎克克制不住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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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啊,没有师尊,做劳什子的神魔。”沈劭理所当然。
“你那是...”戎克语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种没影的事。
“但如果,师尊想...也没关系,我记着你就好。”沈劭无不低落,似乎沉溺在莫名的想象中不可自拔,声音里充斥着不可名状的悲伤:
“师尊天下无敌我也与有荣焉...唉...”
“够了啊!”戎克简直暴跳如雷,“站都没站稳做什么飞天遁地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