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信息素汹涌流入口鼻，松田阵平的脑子都陷入了晕眩，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欲火烤干了。他无意识的张大嘴巴急促喘息，嘴里、喉咙里都干渴得要命，眼前几乎血红一片。

但即便如此，他也在尽力保持理智——哪怕他已经脱力地靠上了那个名副其实的小恶魔的肩膀不住喘息，也仍然颤抖着声音，竭力凶恶道：

“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要按你的心意做事？刚才、呃……你不是说了吗？在人类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松田阵平？“真司慢悠悠但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抬手慢条斯理的揉着男人的后颈，眼里露出一丝趣味。

奇怪，松田阵平好像……

“呜……！”

被揉弄后颈的男人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敏感度，他立刻蜷缩起了身子，喉咙里的喘息几乎像是呻吟，挣扎着攥住真司的手腕，色厉内荏的惊慌道：“你、你做了什么……？！”

“呐，到这一步还不明白吗？”

发现了男人独特体质的真司轻笑一声，不顾他无力的阻拦，拇指顺着他颈后的一道肉缝轻轻抠弄，在他难以压抑的呻吟中很快撬开了那个粉嫩的闭口，瞬间闻到了猛烈迸发的橙花香气。

他心里冒出一阵邪火，浅笑的声音也沙哑起来，摩挲着那道肉缝蛊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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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了，松田警官。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看出来我并不是想害你，而是在救你啊。”

“救……？”松田阵平艰难的挤出声音，背对着他几乎是在瑟瑟发抖，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没错。我说你在人类的世界已经死了，是因为你的命运本该如此。但是——”

真司刻意凑近了他的后颈，冷冽的雪松和甜蜜的橙香混合在一起，引起了一阵阵令松田阵平小腹生火、下体麻痒的奇妙骚动。

他难耐的喘息着，听到小恶魔在自己耳后低声说：

“要是你能取悦到我，那我也不是不能动用私权，让你继续活下去哦？”

“……我何德何能，让尊贵的雄……不，恶魔大人这样特殊对待？”

松田阵平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坚韧的意志力让他仍然保有一丝理智，哪怕那丝理智已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扭头用眼尾染着红晕的动人双眼看向真司，哪怕眼神已经迷离，眼底也艰难地保持着冷彻和清明。

多么美丽又强韧的精神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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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歪头欣赏的笑了起来。

“你不明白自己的灵魂有多美丽，松田阵平。”

他贯彻着自己的“人设”，半真半假的意有所指道，“身为魅魔，我可是从不会放过自己中意的对象的哦？”

“……”

松田阵平紧紧闭上眼睛，喉结饥渴难忍的滚动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思考着利弊。

真司看着他，忍不住加大了恶趣味的输出力度：“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真可爱啊，松田警官。”

卷发男人立刻睁眼愤怒的瞪着他。

真司相当开心的笑了起来，身后的桃心尾巴也跟着左右晃动，撑着脸颊好整以暇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应该也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吧？”

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眼一旁的炸弹，又转回视线，颇有内涵的望进松田阵平暗沉沉的眼底，蛊惑人心的声音轻盈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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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是你，就连你那个会讨人欢心的幼驯染，我也非常中意呢……”

松田阵平僵住了。

他瞳孔紧缩的望着青年的眼睛，分明看到那里面清楚的写着“等价交换”。

满足恶魔的欲望，自己甚至幼驯染都能得救，反之，就顺应命运，继续踏上死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