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
旁人也若有所思:“一晚上都没见到裴师兄,原来他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啊!”
“可惜我对东瀛的历史不了解,不知道怎么评价才好。”一人这么说。
另一人则说:“裴师兄为了这个节目自愿落水,我们应该给点反应才是。”
于是正在交谈的裴元和阿麻吕,就听到人群爆发了欢呼声和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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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师兄!!!”
“阿麻吕师兄!!!”
“演得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裴元和阿麻吕两人面面相觑,阿麻吕率先调侃对方:“裴师兄,大家说你可以再来一次落水——同门见到你出糗,似乎都很高兴的样子。”其言下之意是,看众人起哄的架势,你这大师兄的威望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裴元则说:“真正有威望的前辈,不是不会出糗,而是即便出糗,也不损威望,反而让别人更信服他。”
阿麻吕啧了一声,斜眼看他:“这样夸大的自信,你都不会脸红吗?”
“不会。”裴元轻笑着说。
“既然如此,就请师兄再落水一次,验证自己的言论。”阿麻吕笑起来,船头灯笼的光将他的脸庞染上几分暖色。
裴元深知,自己这位师弟的外表很有欺骗性,看起来气质尊贵而知书有礼的一个人,其内在却充满了野性,绝不会被任何人驯服,相当矛盾而统一,可以想象他过去一定是养尊处优,过得相当随心所欲。就像现在,师弟灯下的笑脸这么好看,可他的手却握成了拳头,给了裴元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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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条河流第二次落水,可不是我的作风。”
裴元走近阿麻吕,一把拉起阿麻吕的手——先下手为强制止了他的出拳。
“我换一种方法,也能让大家热闹起来。”
没等阿麻吕反应过来,裴元就猛地贴近阿麻吕的脸,两人的呼吸瞬间相触。裴元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生怕其暴起揍人。阿麻吕的心脏几乎静止在这一刻,他目之所及,只有另一人深邃的眼瞳。
两人的唇靠得极近,只剩一线之隔。
在众人看来,这两位师兄,就是亲上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懂了!原来是东瀛那边的断袖之恋啊!”杨伯雨恍然大悟,“听说东瀛那边挺多这种事的?”
袁星洲看着那相拥而吻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杨伯雨,不知为何他的的脸也有点热了。
别人听杨伯雨这么一说,也纷纷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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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两位师兄牺牲真大。”
“两位师兄玩得好像挺开心的。”
“突然对东瀛的历史风俗感兴趣了。”
“我觉得他们两位……很般配啊。“
杨仲安在后面怒气冲冲地争辩:“别胡说八道,这只是表演节目!师兄才不是死断——才不是那什么!”
可惜杨仲安的话语迅速被人群的呼声淹没。正如阿麻吕所评判的那样,他们这一批万花弟子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聊人士占了大多数。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事者齐齐喊道,连齐歌这样性格平和之人,也充满期待地看向裴元和阿麻吕。
听到人群的声音,阿麻吕如梦初醒,他用力推开距离,声音因为怒气变得低哑:“你做什么?!”
“不是我做什么,而是现在大家想让我们做什么。”裴元认真地看着阿麻吕说。
“让大家看我们相亲相爱,比他们发现我们貌合神离,呃,手足相残,要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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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麻吕的怒气仍未消散,却没有想再动手的意思,他还是把裴元的话听进去了。
平心而论,在众目睽睽下把裴元踢落水中,确实是他肆意妄为,有失考量。反正他也撒完气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他将握起的手放下,不太服气地说:“那你现在要如何做?”
裴元笑着说:“还请师弟闭上眼睛。”
阿麻吕瞪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
大不了我也被他推进水里一次,阿麻吕想。
却不想,额头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夹杂着一点水汽。
阿麻吕睁开眼,却只看到裴元离了几步的背影——闪开的速度很快。
因为这个亲吻,众人又欢呼起来,裴元朝他们挥挥手。
“我们的戏份演完了,诸位找别的乐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