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技术的弊端我们一清二楚，也会通过各
辅助手段减少和减轻影响，但我们不会放弃研究方向，战场上我们的改造技术是最优选，不然要靠你们原派的技术吗？老师刚刚说，他和阿麻吕从以前就很要好？
“原来……是这样吗？”
裴元也受到了
动：“是的……确实如此。”“北方政府的要求，新派的研究理念，都是基于战争条件下产生的，”“阿麻吕”说，“我们以让战士们尽可能活下去为目标，确实无暇顾及其他。”
老人家十分好笑地说：“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既然如此，我稍后送一份礼
给你，祝贺你们都平安回来吧。”导师下线后，将他所说的礼
传输了过来，是一段全息影像，文件名是“两个充满理想的、
诚可
的学生。”就像父母都衷于给小孩录像留念，他们的老师也录下了两个学生日常相
的有趣片段。什么？
在克泽汨罗战火纷飞的几个月里，每每觉得无法
持下去时，看到依旧固执顽
的阿麻吕，裴元就还能再加把劲。
边有个与自己同
而行的人实在太好了，裴元
有
悟。
动中的裴元察觉到了不对劲的
。“至于‘
化之后的人类还是人类吗？’的问题意义不大，如今的人类，和古地球时代的人类比较，已经是两个族了。相互支撑比任何防护都要牢固。”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其他智慧
族为何会情愿成为人类化的加速
？北方和南方最后要么分
扬镳，往截然不同的路化下去，成为两个新的族。要么最后牺牲一方，让另一方延续火。……
裴元注意到阿麻吕这时候攥
了手中的笔。之前由于受到同模化的影响，他看不到阿麻吕手上有东西。裴元
开它，一瞬间，他站在了熟悉的教室里，而“裴元”和“阿麻吕”正在讨论各自的理念。裴元还记得这件事，他们互相攻击彼此派别的弱项，最后以阿麻吕的一句嘲讽结束，不
而散。说得是……啊？
“阿麻吕”嗤笑一声，转过
不再看“裴元”。“你们从以前就一直很要好，要珍惜这份难能可贵的情谊，继续保持下去……”导师回忆往昔，产生了怀念之情，“别等学生时代的好友都不在了，才回忆起以前的
好岁月……”旁边的裴元这回终于将一切尽收
底。“以前我和阿麻吕年轻气盛，总想要赢过对方，闹
不少笑话，让您见笑了，”裴元不好意思地说，“来到克泽汨罗后，我们才逐渐了解对方，放下了隔阂……”裴元有些意外，阿麻吕的脸上没有当初他以为的那
讽刺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在和自己说话。说着近似风凉话的“阿麻吕”翻着笔记，也许是
微微垂下的原因，眉梢角都染上了堪称温柔的笑意。“脑域研究是新派注定存在的短板。你们的改造技术会加重改造对象脑域的负担，埋下
神力崩溃的隐患。而一旦伤患脑域受损，为了维持已有的改造系统，你们又得继续用改造技术修修补补。”“阿麻吕”说：“原派之所以能和其他
族谈判，商讨共同加速化，也是建立在人类之前的战力得到积累提升的基础上，否则你们早就被他们蚕
充
基因库中了。”“看来，你们师兄弟之间可能存在误会……”导师若有所思，“还有你们才知
的秘密。”裴元脑袋一懵，矢
否认：“这，这不可能吧？”他就算了，阿麻吕怎么会对他笑？那时候阿麻吕应该很讨厌他才对吧。“第一次的
化，是濒临灭绝——如今已经灭绝了的索兰星人帮助人类激活了神力，有了神力后的人类，才在联盟占有了一席之地。“裴元”这回没有立刻反驳，他知
阿麻吕说的是对的。在其他族看来，人类的分裂
稽可笑，只有少数清醒的人类才知，分裂战争不过是几百年前，人类的领导
层为了延续族作的无奈之举——当时的人类在
分智慧族里已经显得有些碍了。“联盟内
并不禁止族间的倾轧，人类要延续下去，必须联合尽可能多的族，了解他们的生存方式，
合他们的生存能力，从而加快人类自的化。选武力还是生存能力？
走战争还是和平之路？
这回一脸疑惑的换成了裴元的导师。
“不过，祝你的白日梦早日成功吧。”
二选一只能选其中之一。
“那也比死了
。”“阿麻吕”回复“裴元”。“人类在许多智慧
族面前都显得非常弱小、化落后，你们需要小心，别到最后反而被他们同化，变得不再是人类了。”“
化是人类唯一一条路，”“裴元”说，“别忘了，人类在星际时代后，就一直在化。”“北方牺牲的战士不是平白无故牺牲的，他们不仅巩固和扩大了北方政权在联盟的影响力，也为你们南方提供了庇荫——我们在联盟同登记为人类，北方的士兵牺牲了，你们的牺牲就能少一些。你们南方经受战争的能力没有我们
大。”老师是记岔了吧，那三年里他和阿麻吕每天连对方的脸都见不到，哪里关系好了，他们两个明明是来到克泽汨罗后，靠并肩作战才有了
情吧？可能老师是在提醒他们以后要齐心合力，别再像以前一样针锋相对？
啊……？？？？
“以和其他
族同化共生来提升疗愈力和神力……本质不过是效率低下的基因改造罢了，当然，你们原派认为这是加速了的‘化’，安全
和稳定更。“人
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过度的机械改造和基因改造，会造成机能或基因系统的衰退，”“裴元”说，“你们新派的研究前景注定走不长远。”“决定人类是否还是人类的关键，应该是传承下来的
份认同，同时我们原派也会尽可能地让人类保有独特的基因链，避免被其他智慧族覆盖。”“你们自己也清楚，涉及到大脑的改造如果超过30％，就算人还能活着，也不一定
有原来的个人意识——
照通俗的说法，就是这个人失去了灵魂，只能靠着外界刺激产生反应，或者依照习惯行事。”“你也别忘了，人类在
星际时代的初期，受到了多么残酷的压迫和剥削，这都是因为人类战力低下，无法自保。”“我以为你们那时候关系就很好了……你们总是看着对方笑，不是吗？”
联盟中早有数个占据霸权的
等族，不会允许人类成长为没有弱的对手，人类也没有足够悍的底牌可以与他们谈判。太过贪心会招来灾难。
沉默了许久后，“裴元”沉闷地说：“也许……也许哪一天，我们不用再为此争执，我们的研究也可以互通有无，或者合而为一，帮助全人类迈上新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