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目眩，腹中一片翻江倒海。今日的折磨极为漫长，他脸上泪痕了又、了又，都快到睁不开，许多次都觉得自己早该厥过去，却始终保持清醒。也不知这是皇帝晨间所喂丹药的效用，还是这一阵暗无天日的折磨让他长了捱痛的本领。

话音未落，手上端持着青瓷油灯，一气熄灯焰，将尖灯嘴对准顾寒舟瑟瑟发抖的，手腕一转，的灯油倾泻而下，尽数浇的心！

两人言谈之中，肆意评论足，将顾寒舟直贬尘泥，仿佛一个低贱玩一般。

皇帝目光逡巡一遍，满足地颔首，对楚王示意，“七弟，你瞧好了——”

皇帝嫌他此时过于安静，用手指在他内一探，指甲在的媚上搔刮两下，听他痛得闷哼一声，时在他大内侧抹沾染的，笑：“顾卿啊顾卿，你上面的小嘴倔得不肯开，下面的儿却饥渴至此，不如朕先喂你吃些东西，松快松快。”说着用手分开顾寒舟两片，对准敞开的“呼”地了气。

原来皇帝将他锁在祭台中，带到庄严大典上暗自欺辱，却怕他闹动静引了麻烦，早让人将他哑封住，使他纵有心思也求救不得，玉被线香几度贯穿时连声惨叫都发不。饶是现下被解了，顾寒舟依然心有余悸，不肯声。

无论是哪样，皇帝残的手段他到底无法习惯。后被无情撑开了大半日，本已从剧痛到麻木，此时将异一，熟悉的痛楚迅速复苏，兼有凉风从，仿佛有一寒意从中直钻。

说得俗，皇帝略一皱眉，却也无心苛责，片刻后就放缓了面，：“不错。”说着伸手拨开锁扣，将祭台上方的案板朝两边一掀，顾寒舟上的机关顿时再无遮掩——只见那青瓷油灯底座他之中，被红的密艰难吞咽去，连的褶皱都尽数展平；而那彩釉香炉正架在他两粒浑圆之上，将玉包裹得严丝合，不轻的分量将可怜的浑圆压得微微变形。

说着一面欣赏顾寒舟羞愤绝的神情，一面将他密中的灯座用力。

楚王赞叹一声，：“好巧的心思！”

楚王一蛮力，两手一分，扯得顾寒舟心剧痛，可怜的密仓皇收缩，却无论如何也合不拢，像一张咧开的樱桃小嘴，羞耻地袒内绯艳的。

皇帝抚摸着顾寒舟鼓胀的小腹，摇：“今日灯座前，朕可是特地吩咐让人用一桶掺了‘殿香’的辣椒替他满了。一面情滋生，一面辣烧心，想必如今他是又痛又舒服……”说罢在他小腹上用力下，只见顾寒舟不由自主一个搐，密被迫翕动绽放，一淡红的从中冲，汩汩不绝，好似一个小小泉。

皇帝连日郁结，习惯了将戾气发到顾寒舟上，心中恶念丛生，拨着漉漉的，享受着媚的畏惧战栗，言辞愈发刻薄：“倒不妨说他是天赋异禀！玉堂的事都说，这骨不同寻常，简直是个天生尤。这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名，果然是贱妇的儿，少不了媚上的资本。”

只听得响亮的“啵”的一声，一柄沉实的灯座着光，脱离了温的，底下还滴滴答答落着。那灯座约莫三寸来长，形似葫芦，最细也如桃般大小，最倒比卵更大了三分，活脱脱一个可怕至极的凶。

或许是到大难临，这张樱桃小嘴颤得厉害，内媚挂着晶莹的珠，仿佛泪涟涟。

皇帝玩着顾寒舟瑟缩的玉，面上浮起凉薄的笑：“朕算了算，他也在这里面锁了好几个时辰了。今日把他悄悄押走装扮起来，也真是颇费了一番周折。”将手搭上灯盏，又，“可惜不能在大广众之下好好折磨他一番，只得退而求其次，祭祀大典上，让他躺在里面用儿侍奉香火。七弟，你说，将那贱妇的独作践至此，也算聊以告母妃他们的在天之灵了罢？”

顾寒舟浑酸疼，心被得一塌糊涂，脸颊两侧贴着被汗泪打的发丝，狼狈得不成样，一双睛却还没失却光亮。重重侮辱之下，倔之意丝毫不减。皇帝瞧见了，冷哼一声，将他中结实的麻取了，换成中空的衔，又用布巾遮住他，方才推开他哑，听他低低呜咽一声，不过片刻又将泣音收敛了回去。

楚王沉默了一瞬，方：“我只嫌他还不够惨！”

顾寒舟目不能视，到下一凉，立刻绷了，如临大敌。皇帝唤了楚王过来，让他双手住顾寒舟两片柔，朝两旁大大掰开。

皇帝笑：“今日自然不会只有这手段。”说着俯下，挑起顾寒舟下颌，直视着那双泪迷蒙的睛，残忍地，“顾卿，今日大典上，在众人面前被儿的滋味可好？可惜文武百官无一人猜得到，你这文采风的探郎竟藏在祭台之中，更猜不到朕祭天祭地祭祖的三炷香，到底都在了哪儿……”

楚王泛蓝的睛一寒，赞同：“有其母必有其！这贱功夫确实非同一般。”

楚王知那是混了沁的辣椒，见顾寒舟疼得面容扭曲，间淡红溢满心，从及会蜿蜒而下，前后背的玉白肌肤上，皆淌几艳溪，端的是活生香，叹：“还是三哥调得好。”

楚王瞥了一，念及皇帝在侧，并未上前，只讶异：“噫，已被松了，不过……成这样还了？”

皇帝举着灯焰靠近他被空的密，火光映亮心细腻的肌肤，被蹂躏得红的还没缓过劲，羞耻地松弛着，可以清晰看见的内在轻轻蠕动，面上裹着一层晶莹，仿佛在空虚地着；更是泛滥，着一汪晶亮，竟似有涌动之意。

皇帝挑开香炉底座的机括，将顾寒舟伤痕累累的玉从中。玉萎靡地垂落下去，缩在间瑟瑟发抖，端一团银亮之熠熠生辉。皇帝捉起拨，楚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卡在玉上的银质锁扣，中心连着一截筷的空心。那空心长约一个指节，哪怕离了香炉，依旧埋玉中，忠实地履行扩张的职责。方才皇帝与楚王上香时，线香尾的竹签正是透过，残忍地了他玉的狭小孔径之中，将柔的甬得不通、红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