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皇帝动手臂时，他神志复苏了些许，噎着绷了，期待着凶的撤离。然而——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侍哄笑间，火辣辣的鞭上他背脊。他僵了僵，没有理会，沉默地舐着地面。

说着吩咐内侍再了一线香，拧开机关，将顾寒舟密内恢复原状的“探杵”。

声响了不过一息，转瞬即停。顾寒舟憋红了脸，面上全是泪珠，皇帝屈指在他玉上一弹，笑容中带着轻浮与凉意：“白费力气。”

而在皇帝的面前，同样狼狈的顾寒舟挂着一冷汗，原本寒星般的双目蒙上了翳，也没有任何应答。

疼痛瞬间没，内腑的翻江倒海。在皇帝又一次狠狠击最时，顾寒舟仰天哀鸣一声，再也压抑不住——

“别怕。”他掬起顾寒舟一缕汗的墨发，送至边轻吻，中喃喃，也不知对谁叮嘱，“哪怕再苦……撑住了，活下去。”

三碗冰泼下去，他艰难睁，发现自己已被从矮榻上解下，由楚王抬起两边膝弯抱住，摆一个给小孩把的屈辱姿势，双手仍未解放，依旧是自己捧起玉，送琉璃壶；皇帝的拳埋径，密细密的褶皱被展平，被扩松的艰难吞咽，一圈红的媚箍着皇帝结实的上臂，崩开几细小的裂伤，一线血丝。

啪——！

记忆中的少年与顾寒舟仍然没有回应。

啪——！

“不枉朕用了最好的药。”皇帝跪坐在他面前，再将左手残忍地送得更，“顾卿的变得又松又，连朕的手臂都能住，实在天赋异禀。”

他越是绝望，皇帝便笑得越是满足。

话音未落，手指裹了的膏脂，钻顾寒舟中被撑开许久、未及合拢的密。一，两，三……直至五指齐没。

“呜……不！！”顾寒舟瞳孔猛地一缩，望着他凄惶地摇，中发混的哭求。

大的屈辱让少年不住战栗，鼻尖酸涩，模糊了视线。然而片刻之后，他顺从地将肮脏的粥，不顾粝的沙石磨破腔，伤，动作近乎贪婪。

顾寒舟睁开，却没有看向他，目光空茫地望着天。

手臂被一片温包裹，柔地着，皇帝惬意地长舒一气，转动手臂，张开五指动作着，给顾寒舟带来更重的痛苦。

皇帝没有理会弟弟的呼唤，只是抬玩味地笑了笑，在楚王的线香燃尽前的一刹那，手指上顾寒舟上隐秘的位。

垂着，发遮掩下，那双睛黑得惊人。

这话饱侮辱，然而顾寒舟此时近乎完全失神，竟半分反应也无。

“呜……不要……不要啊啊啊！”顾寒舟哭成了泪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下被撑开的大，恨不能立时便死了。

“贱就是贱。”楚王见状鄙夷地低，在顾寒舟耳边讽刺，“难怪本王的法不行，原来你这贱就是要把下面的烂了才肯来。”

——曾经的疼痛与屈辱，若不百倍千倍地报复过来，他怎能甘心？！

砰！砰！砰！砰！砰！……

“恨么？”皇帝再问。

顾寒舟心周遭，“探杵”夹过的位置早已红不堪，指甲毫不怜惜地从伤刮过，苛责着最脆弱的凹痕，反复搅动亵玩。

皇帝将手握拳，缓慢却决地送那嫣红的。最壮的分残忍地撑开时，顾寒舟疼得差厥过去，中封住一句混的“畜生”，不过片刻就转为声嘶力竭的哭喊。

就在拳靡红的一刹那，还未等外翻的媚收回，皇帝的手臂带着呼啸的烈风，再次撞，手起拳落，照着柔的心重重捶打起来！

压，搔刮，转动，掐拧……柔的内被的手指狠狠蹂躏，心被肆意玩，的媚哭叫着闪避，却怎么也逃不开掌。

随着檀木板的再次碾压，那手指重重往下一——

皇帝忽地勾笑了，初时笑中尽是薄凉，随即却舒展开眉目，神转为温柔怜。

玉搐动，铃大张，清澈的激哗啦而，一如注！

“呃……呜……”顾寒舟噎着，苦忍下胀痛。

靴底残忍地踩上少年伸直的手指，重重下压碾磨，直至鲜血淋漓。待少年奄奄一息，几乎不能动弹时，才有人侮辱似的将粥碗踢翻，摁着他的，让他舐地上的。

顾寒舟浑颤得厉害，脸上泪汗淌得一塌糊涂，双半张，衔的间隙中破碎的痛。

有如光重叠，狠毒的鞭上少年的背脊，实的檀木板击打顾寒舟的小腹。仿佛心有灵犀，两人同时一颤，闭上了。

终于，一串珠从铃坠落，叩在琉璃壶特制的底，发钟磬一般清越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疼么？”皇帝忽然开。

皇帝面淡漠，手底却愈发狠辣——五指张开，玩着瑟瑟发抖的内，随意蹂躏凄惨的媚……足足玩了半炷香时辰，终于合拢握拳，将被沾得漉漉的手臂缓缓。

在时光，那个狼狈的少年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动作着，一下又一下。

又是一声。

“三哥？”楚王怔怔地望着皇帝，盯着他面上奇异的神情，莫名的不安，犹疑，“你……你还好么？”

过位置，短短寸余的距离，于少年来说，始终犹如天堑。

皇帝倾在顾寒舟颤抖的上浅浅一吻，轻声：“乖，你不完最后一滴，朕便不会罢手。”

拳蛮横地贯径，撞上柔的内，顾寒舟前一黑，陷半昏半醒。

心的被拧起旋转，看顾寒舟失态得泪横，捧在掌心的玉再次一串滴，在琉璃壶中敲悦耳的乐曲，皇帝忽地有了一将他完全攥在手心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