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捻了捻背在后的手指，：“无事。”

楚王自然是不肯便宜了顾寒舟的。

“这小脸儿，哭的模样可怜又勾人。”楚王目光在他面上不停打转，了涩的，哑声，“你这小不改狐媚之，上面着泪，下面儿着，又又会，当真本难移。”

怀明应：“诺。”

等药力过去，雨般的鞭打才又落到了。疲惫的颤抖着迎接挞，被砸得左右摇颤，愈发的充血胀。

……

他用另一只手捧起顾寒舟发的脸颊，拇指压在泛着红的肌肤上，缓缓抹去开的泪痕。

皇帝指尖轻颤，背影凝滞了一霎，旋即恍若无事地迈开步，兀自离去了。

“啊啊啊——！！！”

泪打了面颊，顾寒舟双翕张，隐隐可见嫣红的尖。楚王一手扼住他下颌，另一手二指他中，戏似的挑逗。

之后足有两三个时辰，顾寒舟径之中难得空空，没着任何事，上也未曾遭受旁的责罚。

此时几个刑官手持竹，或或浅地探，往里轻轻气。凌的气拂过瘙的，激起一阵阵疯狂的粉浪。襞哭泣着起起伏伏，被撩动得四溅。

顾寒舟一跃，动着泛红的鼻尖，发混的呜咽。

痛到极，他前久久一片昏黑，泪如泉涌，哽咽失声。

谈话间，院墙那侧凄然的哭泣又响了几分，似是楚王使了新的刑责。

“今晨赏你跪冰，才跪了一刻钟，你就敢从刑上跌下来，当真是缺乏束，不懂规矩。你们几个用狗链把他牵住了，让他老老实实在中爬一个时辰！”

扑哧——

楚王中一声低笑，恶意地将他拳到，再度提起他双，在半空手一撒——

偶尔，楚王也顺手带来些“小赠礼”——往往是自齐王顺来的药品。增添的、使人浑脱力的、灼得犹如炮烙的、之冰凉刺骨的、使人辣痛不堪的……可谓应有尽有。

……

指尖在柔的襞褶间一下一下划过，果然，手底的忍不住动战栗，大滴大滴的泪簌簌而落。

楚王不怀好意地挑眉。

“不要——啊！！！！”

“今儿在日下跪了铁链？竟还昏了过去，不中用的东西！吊起来，赏鞭！”

“这几样刑杖都是老件，据说力使得好，拍在上声音格外响脆。去，都到那儿，每人选一件，在他上试试手艺，让本王瞧瞧哪个得筹！”

微风转，送来隐约的泣音。皇帝充耳不闻，双瞳映着那鲜的碧影，面愈发的幽。

重重击打在光淋漓的心之上！

“小，今日再赏你几尝尝。你们几个，去把他下面那张嘴扒开了，一给他吃。”

顾寒舟被内蚁噬般的意攻得方寸大，让他得了逞，的尖遭手指厮磨夹，连泣音都沉闷了三分。

顾寒舟面惨淡，纵使刑责加，也无半分闪躲之力。

只是，极致的，令人生不如死的。

怀明匆匆赶来，一礼到地，：“陛下。”

比痛难捱得多。当细鞭重重落在之时，往日难忍的痛楚，此刻却成了一解脱。

……

“喜？”楚王转动着鞭柄，在他的痕上轻轻碾磨，两手指还沾着晶亮的。顾寒舟不说话，眉间蹙得。

数丈之外，仅隔着一院墙，皇帝立于廊桥之侧，望着探的一枝新绿怔怔神。

他上薄丝手，将二指探，立时便察觉到媚疯狂的翻卷。见着顾寒舟咬了下，一副不肯屈服的倔模样，内的却背叛了主人，切地蹭在侵的手指上，不住挲着贪婪乞。此时再弯曲指尖轻轻搔刮，三两下就能迫顾寒舟伴着泣音的闷哼。

“你昨夜伺候得不用心，光顾着自个儿快活，那几条犬儿都饿瘦了。罚你把张开，吞一夜的蜡油罢。”

“有趣之极。”楚王讽笑。

楚王手如电，往他间甩了两鞭，见他后轻，犹如迎合一般，悭吝：“且候着罢。如今鞭得多了，以痛解，反倒便宜了你。”

刑官又寻些，不时有细细的绒羽扫过径，刻意玩着最之，将瘙的药力彻底燃。

啪——！

……

顾寒舟最怕的还是一瓶令人发的粉剂——第一次使用时，楚王命人以撑开顾寒舟可怜的径，将药粉尽数倾。好似珠滴油，剧烈的药力在的媚上轰然炸开，瘙狂席卷，如万蚁噬心！顾寒舟被得双颊绯红，不住噎，气息都得不成样。

也不知鞭了多少下，见人已近乎虚脱，楚王终于发了些“善心”，将他从桎梏中解开，摁跪在针板上，着药玉玉势熬过了一夜。

啪！啪！

他踱了两步，转撂下一句话，：“七弟如何行事，且都由着他罢，今后也不必向朕回禀。”

楚王凝眸细看，只见径之内嫣红的媚痉挛跃，贴在冰冷的刑上胀漫溢，如酥化了的胭脂一般。一粒粒晶莹的珠儿沁，每一襞褶都得光盈盈。被行扩开的焦急地张合，如红的樱桃小，无助地着自空间穿过的气。

连日来的一桩桩一件件，尽是刑罚羞辱。此间苦痛，已不能用言辞描尽。

……

他言辞每多羞辱，顾寒舟哭着痛骂过他几回，然探郎遇上了兵痞，纵是有理又如何说得清。骂得愈狠，楚王反倒愈发亢奋，手下样翻新，将他整治得死去活来。久而久之，顾寒舟已连叱骂的气力都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