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张九泰理直气壮地说。
“你哪儿来的钥匙啊??”
“信箱那把备用的呗。”
“那现在那把钥匙在哪儿啊?”
“病号子就安静吃饭,别叨叨啦,吃完饭还得吃药呢。”张九泰没有回答,催了下他赶紧吃饭,刘筱亭瞪了他一眼,却也听话地关了话匣子,专心吃饭。
“钥匙已经放回信箱里了,放心,我晚点儿就走,先看你把药吃了。”张九泰看他快吃完了,替他倒了杯温水,药也拿好了,都搁在桌上。
刘筱亭却拉住他的手臂,撒娇似地轻声问他:“能不能别走?”
“行吧,你说啥都行。”张九泰揉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真的?”
“真的。”
“……那我们、和好行不行?”
“我本来也不想和你吵,但是……行,等你好了我们再来谈,好吗?”张九泰想了想又说:“刘佳,我是真想和你继续搭。”
“好。”他说。
刘筱亭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两三天就康复得差不多了,说来也庆幸,那天的色鬼也给他安心养病,没有再来骚扰。但自从张九泰回家后,上完班偶尔一起吃个饭,之前闹得矛盾一桩桩一件件掰扯,其实哪有那么多仇,就是郁闷久了一次爆发,那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也成了矛盾的原因。
白天走心,晚上走身。病好后又断断续续被玩儿了好几次,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激烈,却更让人食髓知味,染上一种难以戒除的瘾,心里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两三个礼拜过去了,终于又逮到一个假期,张九泰约了刘筱亭来家里吃饭,桌上摆了几瓶冰啤酒,才喝完一瓶就看见他开始恍神,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
“席仔,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啊。”
“其实刚讲完我就后悔了,就是拧,太拧了,对不起啊……”
“以后能不能、能不能别再吵架了?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话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张九泰无奈地坐到他旁边拍着他的背附和着:“以后再这样的话,咱就都试试呗。”
“我这两个月,真的,好难过啊。”
“混搭,还是不习惯,然后晚上……”刘筱亭絮絮叨叨地讲起心情,晚上的奇异经历也差点被秃噜出来,吓得捂紧嘴巴。
“晚上?晚上怎么了?”张九泰明知故问。
“不知道啊……这一个月,感觉晚上常常被鬼压床。”刘筱亭岔不开话题,只能硬着头皮讲了下去,果然还是酒精麻痹大脑的警觉系统了,不然他应该要看出张九泰笑容里的深意。
“这样啊……难怪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要不改天去庙里拜拜?”
“不、不用了,应该只是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吧。”刘筱亭拒绝后就不敢再碰酒,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讲了什么不该讲的话,桌上的酒大部分都进了张九泰的肚子里。
因为喝了点酒,加上困扰许久的问题成功解决了,刘筱亭早早就开始犯困,被张九泰赶去房间睡觉,他也不是第一次留宿了,甚至连这儿都还留了和他房间一样的夜灯。
张九泰在门口轻声喊了刘筱亭几声,确认他睡熟后轻手轻脚地闯了进来,说他喝多了也不像,但他越来越大胆的动作也不像清醒着。身体早就被操出习惯,比起飞机杯更真实地反应在他面前,手指进入得很顺利,胶囊式的润滑被体温融化,抽插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刘筱亭皱起眉,又被张九泰抚平,眼睛没有睁开,还在睡梦中挣扎,安抚的吻落在他的额间、鼻尖、脸颊,最后轻啄在耳垂上。被操熟的媚肉层层叠叠挤压着手指,敏感点的位置也早就了如指掌,轻柔地绕着打转,细密的快感如潮水般悄悄涨起,不曾亵玩过的乳尖此刻也落入另一只手的掌控,隔着衣服被拉扯揉捏。
止不住的嘤咛吟哦成了他的兴奋剂,在后穴扩张的手指抽了出来,润滑液混着肠液粘连得能拉丝。随手往自己的性器上ㄧ撸,抵着穴口浅浅的戳刺,直到贪婪的小穴主动收缩着去邀请,他才慢慢地插到最深处,紧致柔嫩又完全契合,夹得他忍不住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