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泰的危险性,淫荡地在他手底下呻吟。
“二哥,你这水可真多啊。”掌心拢住整个小逼揉捏,榨出一手的水伸到他面前展示,腥甜的水液混着他的精水被恶趣味地抹在他的肚腹,给蜜色肌肤裹上一层糖衣,刘筱亭整个人看上去很好吃,所以他问:“我能尝尝么?”
也还没等人答覆呢,唇舌便落在大腿内侧,吮出一朵一朵暧昧艳痕,绵延向上,却在阴阜处叫停,摆着一张无辜的狗狗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嗯、别问了……可以、都可以……”刘筱亭捂着脸不敢往身下看,十多年的同窗友情在这一刻染上情欲色彩,可一旦他闭上眼,从阴部传来的湿软触感就被放大到骇人的程度。
平日台上惯用来怼他的唇舌,此时贴着他最不可告人的异样器官,舌尖舔开被淫水黏连在一块儿的花唇,抵着硬起的蒂珠来回拨弄,红梅吻痕错落在腿根、会阴,疲软的性器蔫蔫地又缓缓挺起,被握进掌中搓揉。
花穴痉挛着不断流水,敏感的花蒂已经彻底沦陷,比他男性象征的器官还要硬挺,获得的快感更是从前自慰不曾尝过的强烈,强烈到升起一股不安感,向来紧闭的大门被叩响,门后藏着的物什可能会将他吞噬殆尽。
穴口被舌尖浅浅的戳刺,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吓得他扭着屁股想逃,却被强硬地摁住胯骨不能动弹。刘筱亭几乎是尖叫着向他求饶:“席子、席子……不要舔、不要舔了——”
柔软的舌头肆意挠刮着稚嫩的内壁,无意间戳中他的敏感点,猛烈的电流直击小腹,汨汨流出的花水被舌头卷着流向嘴里。花穴被嘴唇笼罩着,张九泰恶劣地开始向外吸走止不住的水液,腥甜的花水尝着也没有那么抵触,刘筱亭被玩得失神,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最后又使劲嘬了一下,类似于失禁的潮吹爽得太超过,硬着的鸡儿射不出什么精水,稀薄的白色液体混着大量透明前液滴滴答答向外流出。
“二哥,我能插进去吗?”张九泰解了裤子,硬的生疼的性器贴在他湿软的阴户磨蹭,圆润的顶端试探性地碾过穴口,压住前端的花蒂,毛绒的脑袋蹭在刘筱亭的脖颈,黏糊的像在撒娇。
“闭嘴……要操快操、哈……别逼我揍你了啊——!”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法挽回了,腿张的发麻,被舔开的穴肉空虚地蠕动,不断收缩着试图缓解。
初尝人事的花穴艰难地吞着巨大的性器,穴口被撑得生疼,像被人从中间剖成两半,刘筱亭还是没忍住揍了他一拳:“去你妈的、疼死了——”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落下,被轻柔地舔掉,刘筱亭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着人索吻,却皱着眉尝到了一丝腥味,恍然想起他刚才舔过自己的批,又嫌弃地撇开脸。
“你这人怎么还嫌弃自己的东西啊?”张九泰带着笑意地追着他亲,亲吻遍及耳垂、脸颊、鼻头,再郑重地吻上他的嘴唇,细碎的亲吻也蔓延在他的脖颈,光出响亮的啾啾声又小心地不留过重的红痕。
“哼……我就嫌弃你!”刘筱亭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他,但通红的眼眶盈满水光,反而像是小情人在娇嗔。
张九泰也不恼,凑在他耳边回应:“行,我也是你的。”
刘筱亭本来想再骂他不要脸,却被突如其来的抽插给打断,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夹杂情动的喘息。张九泰一直在他耳边反覆叨叨着喜欢、可爱,再多的不安也被他赶走,多年来困扰他的异样器官也不再是问题,刘筱亭想,他确实是真离不了张九泰了。
鸡儿夹在两个人之间蔫巴着硬不起来,只剩透明的前液随着抽插的动作插一下流一点,进入的太深了,感觉内脏都快要被他捅破,窄小的宫颈也被顶开,沦为性交中获取快感的器官。
“席子、席子……”什么都管不了了,爽得失神的人儿只能啜泣着喊他的名字,重复一遍又一遍,张九泰也不吝于给他回应,耐心地应和着:“我在呢。”
“一直在呢,不会走的。”张九泰捧着他的脸,哭的泪眼婆娑的人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额头抵上额头,模糊间只能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闭上眼亲吻便落到唇上,柔软的唇瓣相贴,性器抵着穴眼射精,猝不及防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刘筱亭摁着他的脑袋,勾着他吻得更深一点,直到氧气消耗殆尽,直到爱意藏不住,翻涌出滔天巨浪。
“二哥,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张九泰腻乎地蹭在他的脖颈,毛绒的发茬被揉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