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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3/4)

气,乍看之下,气质竟和月泉淮有半分相似。

仔细一看,却又是不像了。月泉淮的笑面,是天生笑唇所致。

而这个人不是,他更像是戴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具,牢牢焊死于皮肉之上。

他知道他是谁——岑伤,月泉淮的心腹,也是捉住他的那个人。

迟驻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攥紧右手,可指尖只是稍微一动,变传来刺骨疼痛,一点力也凝聚不起来。他顿时颓然,只觉得事情已经再糟糕不过,最多也是一死——他现在这副模样,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却没有想象中的冷嘲热讽或者殴打。岑伤非常平静地、冷淡地说道:“不想就此死去,重修左手剑,或许还能死得像个人样。若做废子,命不如狗,迟兄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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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管迟驻到底听没听进去,转身便离开了。背过身后,岑伤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又没于平静。

迟驻在牢里的呆坐的模样,某一瞬间和他的大哥岑不害叠在了一起。

同样是牢笼,同样是绝境,同样待在角落,眼神悲苦。

他们这样的人啊,都是蠢材。被道德和感情绑住,活该被愚弄被摆布,空有一身本领,却自愿画地为牢,成为被框住的奴犬。

他们都被所谓善恶、所谓是非、所谓坚持给束缚着,驱策着奋力前进,还把脖子上的项圈当作一种荣耀标识。

实在是有些可悲。

岑伤没那么好心,无缘无故跑来开导别人。

是有人跟月泉淮提了此事,说迟驻如此性情,怕是难以养熟。

月泉淮只是冷冷一抬眼,道,养不熟的狼又如何,当狗一样养,还怕这口长不齐的乳牙不成?

岑伤听了,便知月泉淮收养迟驻之事志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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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说这番话,不过是觉着义父若收这个人做义子,还是会武的好,能发挥出些许价值。

他走出密道,推开雕花木门,习惯性抬眸,望向天上的月亮。

而密道深处,牢笼之内。

迟驻终于是伸出左手,握住了剑。

顺从之后,迟驻从牢中出来,右手也得到了医治,

既然成了义子,免不了要侍奉月泉淮左右。他右手初愈,拿不稳茶水,被月泉淮教训,叫他多跟岑伤学一学。

岑伤立即行云流水地沏了一次茶,然后稳稳端到月泉淮面前。

他自十二三岁时便跟在月泉淮身边,这么多年过去,为义父沏过的茶,比他杀过的人次数还要多。因此,这是他最为熟练的事情之一。

岑伤能感受得到迟驻递来的目光,不解、疑惑,他似乎能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怎么会有人自愿追随月泉淮?

类似的话语,他也听过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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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是月泉淮的杀人刀,是月泉淮的咬人狗,是月泉淮的狂信徒。

他们说得都对。岑伤想,只要义父需要,杀人也好,被杀也罢,做什么不可呢?

他曾经也挣扎过,对这种感情有过悲与喜,但最终释然,将其接纳,甘愿沉溺。

「捌」

许是因为死者众多的缘故,后院血腥味极其浓郁。岑伤到来的时候,这里的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断臂、断腿、腰斩,大半个后院的地面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数人在到处忙碌,把尸体分了丢出去喂狗。迟驻远远地站在一旁,抱剑而立,一身黑衣。他面无表情,似乎早已适应眼前这番地狱景象。

恰有一人,虽已被腰斩,却还拖着肠子在爬,迟驻垂头,挥了几下剑刃,将那双手剁了下来。那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喊,眼睛怒目圆整,彻底趴伏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岑伤见他确在这里,又观察了好一会,见他和往常一样麻木地分尸,似乎并无异心地当他的摧骨血屠,便稍稍放下心来。

看啊,当年所谓仁义傲骨的少年,也可以成为麻木不仁的屠夫,变得嗜血残忍。

或许他如今再看眼前的这些尸体,都是猪狗,都是畜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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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妥协第一次,就会妥协第二次,直到认清现实,磨去脊梁。

正如噩梦,一旦开始,就难以结束。

他做过很多遍这样的事了,每当这时候,他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从上方俯视这样一具躯体,前前后后地忙碌,好似这样能欺骗过自己的良心。

吐过、骂过,但还是忍过来了。

月泉淮很是满意迟驻的顺从。他要收养迟驻为义子,迟驻也确实成为了他的义子。结果的如意让月泉淮顺心不少,以映月楼为最,常常携他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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