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断然不会假以他手,定然会亲自前来营救,这等洞悉人心的计谋,便是孤的谋士也多有不及啊。”
澹台烬故意把细节说的仔仔细细,就为了让萧凛能听的更清楚一点。
“陛下谬赞了,妾不过是一心为陛下谋划而已。”叶冰裳笑的谦虚,眼神里确实止不住的闪着充满野心的精光。
“不过,孤有一事好奇,你说若是今夜萧凛行刺成功,你可会顺水推舟与他一同离开啊?”
“陛下明鉴,自盛国归来,妾与萧凛便已恩断义绝。”叶冰裳刷的跪下,生怕澹台烬疑心她不忠,脸上的表情活像偷情被抓又倒打一耙说自己冤枉急着给夫君表忠心。
澹台烬又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萧凛的方向。要不是还得顾忌着一国之君的姿态,他都想站起来鼓掌了,叶冰裳多会说啊,模样又漂亮,换个人说不定都得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可是你的夫君对你却是情根深种啊。今夜萧凛拼了性命前来行刺,将守卫全部引到孤这里来,好助你脱身,这等情意便是孤也不禁动容啊。不知宣城夫人心中作何感想啊。”
澹台烬被激发了一点恶劣的玩心,他打算给这把火烧的再旺一点。萧凛啊萧凛,你挚爱的王妃都这么背弃你了,盛国百姓不需要你,连你的王妃都不需要你了,还打算继续负隅抵抗么?归顺孤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无论萧凛做什么,都与妾绝无关系!冰裳此心只忠于陛下一人,此生不渝!妾愿以性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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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瞧着跪在下面指天发誓的叶冰裳,笑着走了过去亲自扶起她。
“怎么叶大将军也来了?”
这场戏,其实他没安排叶清宇的戏份,毕竟叶冰裳也是他大姐,让他看见总归不好。
“我方才在朱雀门,见到了大姐和翩然,听她二人起了争执,便拦了下来。”
叶清宇杵在这听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他都觉得跟着叶冰裳丢人,叶冰裳傻他不傻,他眼睁睁看着澹台烬往屏风后头看了好几次,八成后头就是萧凛,澹台烬今天估计就是故意要给萧凛看,他一个小舅子在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他现在恨不得澹台烬当没看见他得了,结果偏偏被点名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的事儿。
“翩然,你说,什么情丝。”
真热闹啊,今天是不是黄历上说宜看戏?刚结束完一出夫妻离心潘金莲怒杀武大郎为寻新情郎的戏码,这又鸣金锣鼓的开新戏了。
“要不宣城夫人来说说?”
翩然红着眼不说话,只一味瞪着叶冰裳,澹台烬心下便知道怕是这叶冰裳哪里对不起翩然了。嘶,欺负人欺负到他的人头上去了么?叶冰裳还真是不知死活。
“妾,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叶冰裳想着今日自己立下大功,功在整个景国,澹台烬应该不会太为难她,不如装傻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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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白羽,最近月影卫新炼制了一种妖毒。虽能让人在十日之内肝肠寸断而死,却也能叫人知无不言,听说十分灵验。宣城夫人若是不想说,就替孤试试这新毒吧。”
“陛下!您明明说妾是有功之人!”叶冰裳大惊,澹台烬上一秒还说要封赏她的!怎么现在一句话不对就要扔她去试毒了!
“一码归一码,功过可相抵,你试完毒,孤可以考虑留你一命。你是准备自己说还是吃完药再说?”
澹台烬今天的耐心快用完了,这一晚上又是演神女诛魔神里的魔神,又是演潘金莲与武大郎里的西门庆,现在又让他演包拯判案里的包公,任谁也得烦躁。
“我说!”叶冰裳知道今天躲不过了,跪下招认了七年前是如何偷了翩然的情丝占为己有,末了还试图给自己开脱一下“当年我并不知道那是何物,也是不小心才私吞的。”
“你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占为己有?”失耐心的澹台烬现在只觉得叶冰裳惺惺作态让人厌烦,贪心就说贪心非要装一副无辜样子,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噙着泪给他抛媚眼呢,他看起来那么像是容易被美色诱惑的么?
情丝,果然,他天生缺失的东西是情丝。怪不得他始终无法感受和回应那份感情!怪不得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感同身受那份的爱!如果他有情丝,那是不是会不一样?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澹台烬突然怒从心中起,大步走向叶冰裳,“连别人的情丝都要偷去,叶冰裳你当真可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