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口中轻佻语句令人羞赧,那声音带着喑哑,不知为何,令陈登觉得心跳如鼓,躁动难安。
细密的吻落在脖颈,锁骨上,每亲上一处,都能感觉到身下人一阵颤抖。
室内的动静一阵高过一阵,原先压抑的呻吟逐渐被逼弄的再也抑制不住,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
滋滋水声愈发明显,那一声被逼到极处的甜腻细碎呻吟尾声颤抖不堪,赤裸莹白的胴体被一女子狠狠压在身下猛烈贯穿,那人受不住般用手抓着对方脊背。
仰着头哭泣抽噎,整个身子抖动痉挛着,好似受不住想要逃走。这时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性感沉溺其中的呻吟,根本顾不上对方几乎崩溃的模样。
她手往下,摸到两人结合处,那粘稠不堪的穴口红肿,摸到肿胀阴蒂时,陈登声音难耐,身体都抖了一下,听她坏笑,边抚慰着边狠插。
手狠狠抓着那纤长匀称,滑腻一片大腿根,低着头寻到那张被咬出红肿的唇便犹如捉到了猎物的隼鹰,将那腿分开压在床上,动作凶蛮无比的对着还在喷水抽搐的女穴进行冲刺。
床榻的声音作响,那激烈的动作越发粗暴,广陵王抓着对方挣扎的手,眼睛将床榻上美人销魂蚀骨的风情尽览眼底。
灵魂与肉体交融的快感连连,她低吟几声,而早就已经失去清晰意志的陈登直觉自己像是引颈就戮的猎物,被肆意玩弄,却无法克制的在手段高超的猎人手中被刨开鱼肚。
“元龙…嗯……登登吾妻…”湿漉漉的舌头舔舐指尖,被灼的欲仙欲死的陈登浑身战栗着,被弄的犹如失禁般的身体抽搐着,一阵电闪雷鸣。
广陵王猛的将人抱紧,似抵死缠绵,腰胯狠狠往爱人最深处撞去,将那深处还未开发的敏感处撞击深凿,咬着那节诱人无比的脖颈狠狠发泄出来。
销魂蚀骨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她喘息着,在余韵之中亲吻陈登敏感无比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广陵王亲昵的蹭了蹭对方脸颊,黑暗中,陈登原本清润的嗓音添了几分魅惑喑哑,似乎是累极了却还强撑着。
“我去让下人烧些水…”
黑夜中那双眼睛还是十分清和,仿佛一阵和风,似乎被看的有些害羞,他想起身之时只觉腿软酸涩。
广陵王将人抱进怀里,轻笑着缠住对方,无法克制般狠亲了一口对方脸颊。
“登登吾妻,实在是贤良淑德,令本王喜不自胜。”说着说着,色心大起的广陵王手十分不老实的顺着往下摸。
月色中,美人轻蹙眉,却并没有怎么挣扎反抗,伸手环着广陵王的脖子,莹润的绿眸子虽带着倦意,却很是纵容。
纤细的腰上是布手印的痕迹,十分顺从的双腿迎合着广陵王动作微微分开,露出被蹂躏红肿的泥泞私处。
那里原先青涩柔嫩,而如今却如妇人一般,受到一点刺激就受不了似的吐出汁液,流出来的白浊精液被手指捣弄的到处都是。
广陵王亲吻着他身体,身下昂扬蓄势待发。柔软的腿根肌肤蹭着,直接将她欲火都蹭起来了。
将那作乱的腿抓着,另一手握着自己阳具准备冲进去重新耕耘。
“殿下可否……轻一些。”
美人手指不安的攒着布料,黑发凌乱不堪,却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赤裸的身躯被全部看了个彻底,羞赧之余却还是强忍着示弱,以求垂怜。
被迷的晕乎乎的广陵王此时哪里想得到别的,有美人在怀,又如此温婉迎合,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各种黄色废料,恨不得马上将人吃干抹净,让他在床上哭泣求饶。
嘴上温柔的说着淫词浪语,身下动作却猴急,抓着陈登的手,摸到了下身处,随着那根粗长炽热的阳具深深插进销魂穴中,陈登身上羞的一片粉色。
广陵王叹息一声,一进入便动起腰臀,听得对方呜咽呻吟一声,咬着下唇蹙眉承欢,心下欢喜,一个深顶将人顶撞的开口叫出来。
没有了白天的精明样子,在床上的广陵王宛如耽于美色的昏君,恨不得天天和美人巫山云雨,好解心中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