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手掐着大腿根软肉抚摸了一会儿,这才直起身来。把玩坏的美人翻了个身,抬着那两条完全没了力气的腿分开。
视奸那口淫骚紧致的肥穴,手上动作急躁起的握着自己阳具动作,不一会儿功夫便抵着销魂湿润的入口出射了出来。
白浊精液喷的鼓胀糜红的阴阜到处都是,等陈登回过神了,只觉得下身像是没了直觉一样。
抽噎一下,鼻音极重的开口道:“殿下是将我当做了玩物?”
广陵王心里懵逼,心里那点儿淫乱心思顿时烟消云散,正襟危坐起来。
“元龙为何这样想?”
那张芙蓉面漂亮诱人,陈登垂着眼睑,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下把广陵王急坏了,她又气又怕,不是喜欢她会给人舔吗,明明就是很喜欢才愿意这样做,莫名其妙被污蔑,她都觉得自己委屈。
“是不是哪个人在元龙耳边乱嚼舌根了?”
陈登真不想和人说话的时候,谁都撬不开他的嘴,广陵王抓耳挠腮,灵光一闪。
“元龙竟是这样看我的吗…本王真是伤心…”她神色委屈极了,眼里都有泪水溢出。陈登愕然,有些不知所措。
“若不是喜欢,本王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元龙当我是那种流连花丛的浪荡子吗?”
“本王日夜操劳,只想在元龙跟前讨个欢心,结果却得了这样的一句话…真是……”说着她竟然留下一行清泪。
陈登直起身子,一时间心里很是愧疚,他都说了些什么…
“抱歉,殿下…是晚生想岔了…”他轻柔的擦掉广陵王的泪水,这位汉室亲王掉眼泪的样子还是他第一回见…
广陵王抓着他手蹭了蹭,心道明天就去让阿蝉查查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在元龙耳边乱吹风,找个由头把人拉出去砍了。
“若是可以,本王的心都愿意刨给元龙,里面到底藏了这什么,本王自认清清白白。”
陈登哪里见过这种情话,一时间有些羞赧,捂着她嘴叹息道:“在下知晓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殿下神仙资质,晚生何德何能,能得到殿下喜爱。”
广陵王脑子转过来了,陈登这是在…患得患失?
微微睁大眼睛,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其实也不怪陈登这样想,在外人看来,广陵王正值壮年,府上却是一个王妃都没有。
她突然眼神一变,是哪个在传谣?还是…
在这种封建时期,子嗣是最为关键的事情,争权夺利者若是没有子嗣,那不过是无根之萍,一夕之间便烟消云散。
她从床上爬下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找了半天,她从里面找到了那个匣子。
看到陈登疑惑的目光,她走回床边,递给了对方。
“这块玉佩,是我母亲留下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块羊脂玉佩,色泽温润,一瞧便是用上好料子做的。
陈登只觉得这玩意儿如烫手山芋,想将它物归原主,只听广陵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如果母亲知道她未来儿媳这么优秀,一定会很开心的,你……愿意吗?”
气氛有些凝固,陈登修长的手上,抓着的玉佩明明是冰凉的,却被他捂的有些灼热,但是他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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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的陈诺多是床上的情话,陈登也知道做不得数,但其实广陵王的这些话只跟他说过。
他张了张嘴,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心跳的有些…胀痛。
“殿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露出笑容,那是真正的,带着欢喜的笑容。
“若殿下不弃,晚生誓死相随。”
广陵王猛的抱住他,像是得到了世间最宝贵的珍宝,一时间眼里泪水炸了出来,这一刻,她疯狂感谢自己便宜老妈把她生出来了。
啊啊啊啊老婆答应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