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也气息紊乱了些,下腹的欲火泛着胀。
毕竟他不是圣人。
孙权将已经顶起的衣摆撩开,露出昂扬的性器,贴在了广陵王的背后。
他扶着自己发胀的欲根,冒着清液的前端顶在了收缩的后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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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看了一眼正在亲吻的两人,冷了脸,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欲根捅进了湿滑的后穴。
水光滑亮的龟头蹭着汁水,轻易地破开了后穴,将穴口的层层褶皱撑平,然后缓缓破开里面热烫柔软的层层软肉,在他的挺腰推送下,粗硕的肉棒很快插了进去。
只是一会,她的后面就又紧起来,而且前后两穴同时被插入,夹在两人中间的骄人哆嗦着绷直了脚背,两穴同时收紧。
这下二人都一时没有动作,孙策垂着眼看趴在自己胸口的人,勾着她的脑袋让她和自己亲吻,手掌摸到她红肿的花核,揉捏着使她放松。
里面实在太紧,湿热又软,还紧紧绞着两人的肉棒。
广陵王起先还感到被撑开的痛苦,伏在孙策怀里蹙着眉流泪,在他的爱抚下又仰着脑袋与他舌尖纠缠,穴里又分泌出了蜜液。
待她放松了些,两人才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两个肉棒隔着肉膜甚至能顶到彼此,在这奇妙的体验中,两人都不由使了力气,狠狠顶向深处,将她的双穴都塞得满满当当。
很快,三人在床上始终有些伸展不开,孙策带着她下了床,这下他和孙权彻底将广陵王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入了穴,可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就连广陵王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只是下面两个穴口都被一同捣弄到底,又胀又痒。
孙策的肉棒比他弟要更大些,且更容易顶得她爽声连连,可身后的少年完全是不知足地猛干猛插,两人完全不同的操干方式带来不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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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泄了太多次,身子娇软得没了力气,只能由二人托抱着她,她的腿勾着孙策的腰,宽阔饱满的肩胸下,精瘦窄细的腰身却能被她轻易用腿勾住。
身后的少年将手掌覆在她乳波晃荡的胸前,捏着她的乳尖拨弄着。
广陵王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第二天连门都出不去,甚至脑子里出现更可怕的想法,她可能第二天会被兄弟两人锁在屋里,永远都无法逃离。
虽然是在过度的高潮中,思绪已经无法理智地分析现状,但她还是哭泣着求饶起来。
叫孙策的时候,身后的肉棒捣弄到底,狠撞着她。
叫仲谋的时候,身前的巨物又直插到花心,猛地破开花口,龟头棱狠狠刮擦过壶口,惹得她又哆嗦着泄了一次。
甚至差点连尿都要出来。
三人混乱地欢爱,在屋中大开大合地操干,地上淅沥淋湿一片,在不断地射精,又仿佛博弈中抬头继续硬起插入,广陵王都记不清两人射了多少次。
只是小腹都微微涨了起来,不光是孙策顶到底时凸起的弧度。
尽管射精,又再次抽插,来回多次,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拍打声充斥着房间,浓郁的檀腥味和甜腻的味道混在一起,直熏得她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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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穴的穴口都肿胀不堪,被打出的粘腻白浆糊了一片,淫乱无比。
模糊中,广陵王听到孙策的声音,在问她谁在干你。
她张张嘴嘴巴,叫了孙策的名字。
可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说,不是的,孙策从来不会这么对她,他总是红着脸竭力地让她舒服,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后穴被狠狠撞了一下,她一下趴在孙策怀里,清冷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
“只有兄长吗?”
不是的,还有仲谋。
她完全失神,不知道叫着二人谁的名字,只记得不管叫谁,另一方都会发狠了用肉棒顶她,顶得她花枝乱颤,孙策勾着她的腿弯,而孙权会在她叫孙策时,还故意捏扯她的乳尖。
在广陵王几乎要爽得翻白眼晕过去时,孙权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肢,手掌盖在了曾经他留下的伤疤上。
“我也想进入嫂嫂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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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并没回答,他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嫂嫂可以吃下两根的,对吗?”
在孙权平静地说出这话,并且有拔出肉棒的趋势时,广陵王几乎立刻脑袋清醒起来,用力夹紧了小穴,激得两人都倒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