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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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痛,但生殖腔内部正在空荡荡的绞紧,自己的阴茎也很有精神的吐着白色液体,看起来像是色情小电影。
他闭上眼,又呼吸了几次,再睁开眼,背部抵着床抬起腰,“要。”
于是今井慢慢调整方向,柔软的生殖腔基本构不成什么阻碍,只是走到一半,刚才还说要进去的人突然远离,被今井下意识按着腰拽回来,直到整根没入,才发现松田阵平在发抖。
……按得太习惯了。
“喂,没事吧?”
今井有些慌,松田的颤抖还没停,生殖腔内部也一阵一阵的痉挛,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你……哭了?”
完全没有办法抑制的溢着眼泪,松田阵平半张着嘴,小狗一样用嘴喘着气,“不、不行……”
“痛吗?还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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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动,很痛吗?”今井诚仁空出手摸了摸松田的腹部,那里夸张的凸起了一点点,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触摸,手感很微妙,他就顺手摸了一会儿松田的腹肌。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松田阵平咬着牙,“混蛋。”
“是是。”
“不装好人了?”
“装了能免一顿打吗?”
“想得美,我绝对要揍你一顿。”
“都是我的错,请前辈大人有大量,息怒息怒。”
稍微动了动,腰上的大腿立马收紧了,“……混蛋!”
日本语就那么两个词能拿来骂人真是太委屈你了。
今井低着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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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阵平压抑着哽咽的冲动,太丢脸了,因为这种事哭了——
“……混蛋!今井……诚仁!”
正式的叫他的名字,第一次,居然是在床上。
今井诚仁看着身下松田阵平仍然泛着泪光的眼睛,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还倔强的不求饶,该说池面果然是池面吗,这么狼狈,却只是让人更有欺负的欲望。
今井诚仁笑了笑,“是,我就是混蛋。”
他贴得再近了一点,有种直接把Omega抱起来,然后把那里更加用力的穿透的冲动——但想起这不是炮友,而是将来还要天天见面的同事,只是贴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一边色情的喘息,一边舔了舔他的耳廓,“是这个混蛋的东西,艹进你的身体里,”被绞紧了,也慢慢退出去,再慢慢深入,“插得这么深……水都堵在里面出不来了……怎么办……嗯?全都射进去好不好?”
清晰的听到一声哽咽,说不定有人又哭了,“身体里面真是娇气啊,松田前辈,一听我说要内射,完全不想我出去呢,这么紧,在挽留我吗?”
脖子后面附近又被掐住了,现在好像有闻到若有若无的蜜桃味,嗯,不过也没关系,松田似乎有些使不上力,不是很痛。
只是动了两三下而已,里面的液体已经多到会被挤出来的程度了,松田身体内部的小小泉眼,最终还是被挖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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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柔软又湿润,配上松田难得一见的羞耻的神色,今井最后冲刺了几下,直接一口气拔出,射在了外面。
被紧紧的抱住了。
甜蜜的桃子味清晰的散播在空气里,与柠檬味混合着。
今井伸手摸了摸生殖腔的入口,那里已经紧紧闭合,这是Omega发情期结束的标志,终于松了一口气,抬眼看看松田阵平仍然沉浸在余韵里的脸,下意识说出了那句话,“休息一下?还是先洗个澡?”
“……”
松田阵平睁开眼,和今井诚仁对视。
今井诚仁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注意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打着哈切走到门口,看着鞋柜上的钥匙,顿了顿,打开了门。
葡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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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想着萩原研二应该闻不到松田阵平的信息素,慢慢的把门带上了。
萩原研二正靠坐在墙角发呆。
虽然不想接近。
“……萩原前辈,是易感期吗?”
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这位警察,超速可以和交通部打个招呼,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容易被抓走关小黑屋打针吃药的。
看到今井走出来,萩原研二勾起了一个笑容,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给小阵平挂在门把手上就可以了,我给他发了短信,他饿了会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