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到时候就麻烦你接住我了。】
他想起真野东的笑容,以及,在语气里交织的无奈与信赖。
像是马上要跌倒了,期待被拉一下。
那样慷慨的奔赴未曾多言的艰难境遇,即使知道会发生些糟糕的事情,也完全、完全——
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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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约定好了,会诚实的告诉我的。
“……说谎。”
复杂、混乱、未加制止的感情,膨胀着,压迫着内脏。
仅仅只是胡乱的被爱了,就手忙脚乱地把感情堆砌着返还回去。这一点真野东和降谷零半斤八两。
但那个人似乎已经不在了。
会返还爱的那个人……似乎已经消失了。
淹没在水里。
只是隔着水平面,看着他。
……并且,再也不会回来,就这样被水淹没。
被几近崩溃的情绪淹没,比起做爱,安室透先俯身,贴上了真野东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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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记忆或许确实唤醒了什么。
真野东的呼吸突然急促,本来只是浅浅贴上的吻,变成了深刻、竭尽全力,仿佛要耗尽生命的拥吻。
被环抱住的那一刻,多少感觉到了安定,就这样全身心的沉溺于接吻。
……真野东慢慢松开嘴唇,长长地、舒了口气。
“……笨蛋。”他一边懒洋洋地舔着嘴唇,一边伸手往下,捏了捏刚好送到手边的翘臀,“要不然下一次约定好,回家之后先亲亲我吧?”
“……诶?”
“好啦,是我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
“……想起来、了?”
“是的。是降谷王子的真爱之吻哦。”
降谷零有些狼狈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手撑在枕头上,艰难地拉开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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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野东被光晃得眯了眯眼睛,仍然看着他。
“让你担心了,透哥。”
还是有些不一样。
再怎么相似,也不太一样了。
真野东安抚地顺着他的背脊,在灯光里与他对视。
……即使现在身体缩小了,也没办法再假装是小孩子了吧。
那是一双,失去活力的眼睛。
“……混账。”降谷零握拳,捶了一下真野东的肩膀,“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搞得一团糟。”
“抱歉啊。”
真野东缓声说着,然后就被“我又不是想听你道歉”这样一口气的顶了回来,“那是想安慰我吗?……说起来啊,这个姿势,不利用一下不是很浪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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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浪费。”
虽然说着干脆利落的拒绝的话,却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摸索刚才不知道丢去哪的安全套。
真野东把被子拉上降谷零的肩膀,把下半身都遮住了,“有暖和一点吗?”
“……会照顾人了啊。”
“是是。在此之前多亏你照顾了。”
……
匆忙的扩张不太到位,还是糟糕的骑乘位,真野东看着安室透有些迟疑的神情,与之配套的是更加迟缓的动作,虽然看不见但完全能感觉到,才吃进了一半就因为紧张而收缩,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开的内里,于是,有些坏心眼的帮了他一把。
抬腰顶了进去。
一下子就突破了不存在的阻碍,顺顺利利的抵住最深处,惊得骑在他身上的人身体瞬间绷直,无意识的将残留着红痕的胸部挺起,两颗显眼的肉粒随着呼吸在半空中划出弧度——好风景,很赚。
刚感叹完,就因为不听话被教训了。
真野东被压着腹部,感受着湿润的腔体慢慢远离,想要重新进去却被狠狠在腰上按了一下,“不许动。”
“嘶——好过分,透哥,要软了。”
“也不许软。”
“……哇。”
安室透在……试探地、寻找舒服的角度。
像是在解决某种难题一样。
在骑乘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取悦双方。
“透哥的敏感点比较深哦。”
真野东伸出食指,戳了戳安室透的腹部。
“起码进到这里才可以,再吃深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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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适又像是舒服,依言沉了沉腰,却被奇妙的感觉摄住了一样,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唔……”
没有远离,一点一点的研磨着那一点,尝到甜头之后就缩紧着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