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每次都撤出到只剩肉冠,然后又尽根冲进来,他本来就又粗又长,这样几下我就丢盔弃甲水流不断了。
“可夫人心里说……深了更舒服~”
他仿佛破译了某种口是心非的密码,在我娇喘连连字不成句的时候,十分贴心的满足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比如现在:
“夫人想出去做?好。”
我只是不想时时刻刻被他读到我的心声啊!
说着,他真的抱起我走了出去,青天白日,庙里还有不少游客,他就这么插着我穿过人群,即使知道周身有结界不可能被看到,我还是不自觉地紧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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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天!”
有人惊呼出声,我心头一紧,下面跟着一绞,只听头顶杨戬倒抽一口凉气,用力拍了下我的屁股:“放松些,太紧了。”
我嗔怪地看他一眼,这种情况怎么放松啊?
刚才惊叫的女孩儿扬了扬手里的二郎护身符:“还好没丢,吓死我了。”
其实也吓死我了。
我这口气刚松下来,杨戬突然停下,看着我懵懂的样子,骤然一顿猛插。
对,在庙宇最中间,在人来人往的白天,与我疯狂交合。
“啊~嗯~~二郎~~~你~~~嗷嗷~~太~~~快~~~~慢~~~慢点啊啊啊啊啊————”
而我,可耻的高潮了!
这人莫名其妙发什么疯,我气得要打他,他却还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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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别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我气呼呼的看他一眼。
话音刚落,身体里的肉棒更大了一圈,比方才更烫更硬。
“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我没有。”
他抽出性器,横抱起我,走到小湖边,让我看自己如今的样子。
微肿的唇红艳艳的嘟着,脸颊泛着潮红,尤其那一双含情眼,水光潋滟媚眼如丝,一颗小小的泪珠半挂不挂的粘在睫毛上,楚楚可怜。
我没想到,做爱时的我会是这个样子。
他轻抚上我的小腹,咬着我耳垂的软肉:“是我,把你变成这般模样。”
掌心轻柔我的肚子,我怕痒的躲开,却被他两指抵住尾椎,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流直窜下腹,有什么东西从下体的肉缝中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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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就是我的种子。”
原来是这样导的,难怪我睡着以后总会有过电的感觉,原来是在排精。
“不做了吗?”我天真的问他。
不然为什么要把东西弄出来呢,完全是收尾的节奏啊。
“休想。”杨戬一把抱起我,理所当然的说:“只是怕一会儿装不下。”
我纳闷,装不下什么?
又看到刚才留在溪边杂草堆里的精液,不多时已经渐渐渗入泥土中,我登时秒懂,二郎这是要……灌满我?
太tai坏hui了le!
“我听到了。”他说。
啊啊啊,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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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战到庙外,山顶。
这里距离天空更近,视野完全不受限制,一到地方他就按着我狂插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们就这样幕天席地,不分时间不顾行人的交合。
二郎真的很会利用各种环境优势,在这大亮的天光下,他故意半靠在石头上和我拉开距离,这样就能将连接的地方显露得清清楚楚。
“你看……”他像个沉迷声色的昏君,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我的身体,指腹拂过我们连接的地方,神奇的拉出一条淫荡的水丝。
我看看看,看什么看,他在用一种很新的方法逼我紫砂自杀。
在我差点羞愤而死的时候,杨戬对我底线的突破更上一层楼,他将那淫丝抹在我腰上,说:“自己动。”
“我……我不会!”破罐破摔。
“笨蛋。”
“我才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