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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已没有了力气,他的视线模糊,濒临在Si亡的边缘。而他抬起了头,在生命结束的那最後一刻,他看见了下一位的受害者。
莎嘉娜,在他面前Si去。
希望已被粉碎无存,耳朵充斥的都是痛苦的哀叫声,犹如身在地狱一般。就算能力再怎麽出众,现在,他也成为了和其他人无异的屍T。
他以为他Si了。
但不知怎麽的,他却还能站起来,跪在父母面前,他眼睁睁地看生物继续nVe杀其他族人。父母的遗T被砍得狼狈不堪,让泰达米尔心灰意冷的泪水滑过脸庞。
「爸……妈……」
「我不想……失去你们……」
他抬头仰望上空,犹如世界末日般,他所要守护的人,都已不在了。
没过多久,生物就结束了所有蛮族的生命,屍横遍野,所谓的家,已不复存在。指爪踏在红sE的雪地上,生物缓缓朝泰达米尔接近,而他没有任何想抵抗的意思。他已没有了灵魂,这具身T,只剩下空壳。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问。
「我叫厄萨斯。」生物回。
厄萨斯有点讶异泰达米尔竟还能保持意识与他谈话。他咧笑了一下。那是恶魔的笑容,笑得令人不寒而栗。挥出手中的邪剑,这一剑,不是结束泰达米尔的生命,而是将他面前那两具屍T砍成两截。
「你这个……浑蛋!」
怒从中来,泰达米尔本要让厄萨斯杀了自己,但现在他却给予父母二次伤害。这显然是在向他挑衅,握起父亲身旁的漆黑大剑,这一次,他虽未获得父亲的许可,但他知道,此刻他有资格可以举起大剑。因为这一剑,是为他所Ai的人挥的。
不管身上的伤势有多严重,就算他很有可能只是挥剑,就让身T的伤口裂得致他於Si地,他也是要挥剑。T内不断出血,结果如以前一样,他没有任何能伤到厄萨斯的方法,反而是邪剑又再度贯穿他的身T。
正当厄萨斯要将邪剑从泰达米尔身上cH0U离时,一个强而有力的手劲,握住了那把邪剑,让邪剑动弹不得。泰达米尔身上忽然冒出鲜红sE的怒火,T内的血Ye滚烫沸腾着,狂怒的气息给予他力量,奋力地朝厄萨斯回击。
锯齿状的邪剑割开泰达米尔的R0UT,让他痛得应声倒地。血大量的喷溅出来,但他却没有因此昏迷,反而越来越清醒。将漆黑大剑当作支撑,他又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身T摇摇yu坠,看上去只要稍为一推,就会倒下长眠。
但其实不然,当厄萨斯又再度用邪剑划伤泰达米尔多处的肌肤,他仍是站着,即使摇晃,却没有倒下。感到有趣地笑了一下,厄萨斯停手了。邪剑也不再x1取他的鲜血,彷佛已饱餐一顿,不再有任何动作。
泰达米尔缓慢地拿起大剑,想再朝厄萨斯攻击。或许是太过於专注攻击的缘故,当他的剑挥到前方时,他才发现,厄萨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无力地倒下了。
躺在血泊中,无任何生气。
周遭没有任何声音,他现在什麽都感觉不到。无论是雪地上的温度,还是身上伤口、内心碎裂的痛,他一点感觉也没有。阖上了眼,他知道他会就此长眠,与族人在天上继续共享天l之乐。
一切都结束了。
在无尽的悔恨当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他以为会是这样,但事情却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就像老天爷开了他玩笑一样。隔日,他奇蹟似地活了下来,彷佛昨日发生的事情是梦一场。他没有因保下了这条苟延残喘的X命而高兴,因为他失去了一切。
父母Si了,莎嘉娜Si了,齐克Si了,所有族人都Si了。那麽他活下来,到底有什麽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