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这里有二十三个人是被我杀的。」他无JiNg打采地说。
「这事我听皇后说过,怎麽了?很愧疚?」
「……何止愧疚,」莱斯特有些崩溃地趴在雪地上,「我真恨当时的自己。」
「给我起来,小子。」泰达米尔走到莱斯特身旁,用那充满青筋的手臂将莱斯特给拉起来,「艾伐洛森的人都这样?只是杀了个人就哭哭啼啼?」
「你不会懂这种感觉的……你是战场经验十足的战士……」
「别预设我的立场,小子,你知道为什麽我杀人没有罪恶感吗?」泰达米尔指了自己的x口,「难道是因为我喜欢杀人吗?」
莱斯特不敢说话,他看着那把浸在雪地的漆黑大剑,一向骁勇善战不断挑战强大对手的蛮族之王,难道不是因为他沉浸於杀戮的快感才这麽做的吗?
「武器被造出来的用途有两种,伤害人与保护人,并不是只有盾牌才能保护人,用手上的剑斩掉伤害我在乎之人的人,就是我保护人的方法,」泰达米尔握紧拳头,他的二头肌大得像座高山似的,「除掉那些人不该有罪恶感,因为你保护了你身边的人。」
「……但Ga0不好那些伤害他们的人中,有几位是被b迫的。」
「管得着那麽多吗?如果在意这些而扭扭捏捏的话,那你什麽也无法保护。」
「我只是希望还有更好的方法,能够保护人又不会伤害到人。」莱斯特拍了拍他K管上沾到的白雪。
「别这麽贪婪,小子,」泰达米尔拍了莱斯特的肩膀,「保护人与不伤害人,你只能选择一样。」
低头长思,泰达米尔的话让莱斯特理解了现实,宁可为了在乎的人而堕入魔道,也不要为了保持清帘之身而看着身边的人Si去。但还保有人X的他,对於取走人命这件事迟迟无法释怀,况且那一次他就算不让对方Si,也能够保护他所Ai的人。
正当他的心游魂未定时,他的前方出现一个人影缓步走向这来,那是一个面容憔悴的nV士,轻踏雪地,手上捧着一束白纸包覆的鲜花,她走过不计其数的石碑,来到间隔距离非常近的两个墓碑前,将鲜花放置在这。莱斯特认得她,她是他之前最後一位登门道歉的家属。
「我把我的儿子跟丈夫葬在这里,如果你还记得我,你应该知道是你杀了我的儿子。」她说。
「我知道……对不起……」莱斯特再度道歉。
「他叫杰克,我不知道他跟汉克对你做了什麽,但他在我眼中是个努力进取的孩子,他父亲Si在冬之爪手里,所以他每天都拿着他父亲的剑在训练场练习,我看得出来,就算他知道他没有天赋,仍是想为他父亲报仇,就算艾希公主不打算与冬之爪正面交战,莫尔与汉克却让他认为总有一天他能够替他爸爸报上一箭之仇,」nV士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他支持莫尔,因为他相信莫尔可以帮助他达成他的愿望,让冬之爪Si无葬生之地,我错就在於……我没有纠正他的观念,因为我也想让冬之爪Si得很凄惨……」
「你并没有错,换做是其他人都会是这麽想的,错的是我,对不起……」在听到nV士的真言後,莱斯特又更纠结了。
「道歉的话我听得够多了,」nV士站了起来,「在把莫尔逐出部落的几天後,艾希公主就召集我们这些家属,向我们道歉,并给我们承诺一定会击败冬之爪。」
「公主她……做过这种事?」莱斯特有点讶然,他完全不知道有此事的发生。
「道歉有什麽用呢?人都Si了,报仇有什用呢?他们也不会活过来,我在意的不是这些,我在意的是我的亲人Si了,弥补我什麽根本就不重要啊……」nV士的眼中带泪,「不管你们做了什麽,都没办法让我的心情好过一点。」
「我……」
莱斯特yu言又止,他知道这位nV士的心情,没有什麽东西可以抚慰她的心,因为伤害已经造成了,就像拿着剑刺穿木板一样,那个洞永远存在,就算拿其他的东西来填补,仍然有痕迹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