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要场合表露不满。
他在开始自由拿取食物后,先夹了一不大的布朗尼蛋糕,正准备将第一口放进嘴里时,突然发觉自己闻到的味道不止是蛋糕的甜味。周围Alpha的气味在一刹那变得浓重明显,朝姜承録争先恐后的涌来。
但这并不是Alpha们突然释放了信息素,姜承録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忽然变得敏锐而精准。
一位发育正常的Omega能对信息素有如此的反应,原因只有一个,姜承録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快要发情了。
这是Omega的身体即将迎来热潮的前奏,他的身体马上要为了吸引Alpha拼命分泌信息素,就像生物课本里写的那样,后颈的腺体处于兴奋状态,会让信息素变得浓接且直接,让闻到的Alpha也跟着进入情热状态,被性欲冲昏头脑,然后扑过来压在Omega的身体上,到达交配的目的。
每一次的发情都是身体想要交配的暗示。
姜承録意识到以后,立刻放下了餐具,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大厅,没有惊动其他人。他知道假如自己慢上一步,信息素真的开始剧烈散发了,在场这么多的Alpha将会搅出大乱子来。姜承録有信心对付三四个Alpha,但不代表他可以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同时面对十多个发情的Alpha。
而一直关注着姜承録的高振宁,在看到对方的离开以后,不动声色的继续和喻文波评价今天的餐点,掐住了几分钟的时间差,把盘子里最难顶的鸡肉强行塞给了喻文波,然后以去洗把手为借口离开了这里。
不愿意吃鸡肉的喻文波又把它叉进了王柳羿的盘子里。
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的姜承録不敢冒险,强忍着因为发情而涨涨鼓鼓的下半身,拖着小腿肚子直发软的双腿找到了离餐厅最远,也是最偏僻的洗手间。他几乎得扶着墙壁进去,却还不忘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放在门口。姜承録用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和额头,试图让不正常的高温降下去。冷水让姜承録舒服了不少,但心情还是有些糟糕,他从分化以后就每月按时服药注射,根本不打算让发情期有改变自己的机会。
换句话说,他还没有像这样体会过发情期的可怕。
姜承録将脸浸入洗手池放好的冷水中,强迫自己神智清醒,从情热状态里暂时缓过来。这样做确实有用,姜承録翻出盒子里的紧急抑制剂,拆开包装,倒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手不要颤抖,然后对着镜子找准自己脖颈的动脉,将紧急抑制剂打进身体里。冰冷的药水进入血管以后,姜承録长舒一口气,靠着墙滑坐到了地上。他想象药水通过血管流经身体的过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姜承録觉得自己的温度不再那么高了。他打算在休息一会儿,等后颈腺体的分泌恢复正常,有了力气就回到大厅去。
可姜承録的打算再次被推翻,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注射了抑制剂,发情期的不良特征并没有消退,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姜承録想站起来崽拿冷水醒醒神,身体却不争气的软成煮过头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跟脊柱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一样扑腾几下。高温迫使身体开始出汗,姜承録精心打理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费力解开西装纽扣,扯开领口,侧头将高热的脸颊贴在墙壁冰冷瓷砖,好让自己可以舒服一点。
太糟糕了。姜承録感觉自己的性器有了生理反应,屁股后头还有热乎乎的液体涌了出来,缓慢浸湿了自己的内裤,还大有连西装裤子一起弄湿的架势。他想解开裤子,但是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反复了好几次也没能把皮带扣给弄开。姜承録不能想象自己要怎么度过这种不正常的发情期,他大口呼气,又大口吸气,让自己紧绷的神经赶紧放松,找到对付的方法。
紧接着,他听到了最信任的搭档,高振宁的声音从外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