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顺逆时针画圈地揉,曾舜曦痛得扬起脑袋,求他轻点。
肖宇梁把他衣服掀起来,脑袋钻进去,嘬住奶头吸。曾舜曦一动不动,靠在沙发背上,默默承受。
肖宇梁嘬到乳头由粉嫩变得红肿,由软变硬,口腔壁的吸力大到“啵”的一声接一声,感觉吸不出东西来了,就用舌面轻推乳珠逗弄,用舌尖把奶头顶得翘起,这样还能再出一点奶出来,手把衣服又推高,嘬完一边换另一边。
“你是不是怀孕了?”他边吸边说。
曾舜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
“不要?”肖宇梁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拽得脑袋后仰,“你得为我生孩子,生到死,宝贝。”
他语气平静得好像局长先生承诺他说:“你们可以在一起,还能出去买个小房子,我允许你们出去,但你们要记得经常回来看看,现在认真做测试,好不好?”
“被我操死,给我生孩子,死了就被我吃掉,好不好?”
“我给你生,我给你生。”曾舜曦可能想活命,喘着气说,“你想要几个我都给你生。”
肖宇梁放开他,曾舜曦哭过眼睛很红,湿漉漉的。不管怎么样,他要活命成了他现下最大的思考,他得往这个方向去努力,做什么能够让他活下来,能够让这个男人不吃他,到底做什么。
他用这双眼睛看了他一分钟,他想不到。也窥探不出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杀他的想法会在哪一分钟落实。
肖宇梁也直直地盯回他,看了一分钟。
“肖宇梁,”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操我可以操很多次,吃了就没了,操我不舒服吗?”
他妈的这个小贱种,小骚货。
曾舜曦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奶香四溢带着口水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环抱着他的腰腹。他好像平静下来了,抱着他在他屁股上掐了两把:“你那高贵的父亲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杀了你。”
曾舜曦吃痛忍着,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一些,勾着他脖子不撒手:“是我,是我配不上你,我爱你。”
很多年前,他不是没有过怀疑,他当时问:“我怎么相信你,万一他不愿意跟我走怎么办?”
大人物把小omega叫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站起来,按着他的肩,小孩在明显的颤抖:“我……我愿意的……”
但是他在走出测试室时听到了拒绝的哭声。
“别装了。”肖宇梁说。
曾舜曦身体一僵。
“有多爱我,证明给我看。”他从沙发边缘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枪,拉好栓递给他:“从你父亲那里拿来的,他想用这把枪杀掉我。”
曾舜曦接过的手,缓慢,迟疑。
“现在给你个机会,也用这把枪杀掉我。”说完双手搭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领养员教他无需理由的冷血,大人物教他撒谎是必然的,在叩下扳机的那一刻将全部得到印证。
话说完不到两秒他听见手枪快速上膛的声音,曾舜曦朝自己开了一枪,快得来不及反应,声音大到整座公寓都被撼动,在空间上方回响。
在闭上眼睛两秒的黑暗里,他感觉空间时间发生了变化,膨胀收缩,或许睁开眼面前就会有个漩涡,黑洞一样的漩涡。
他等了两秒没有感觉到子弹穿过自己身上的痛,却感觉有血溅到了脸上,脏死了。
原本想缓一缓再杀的,这样还可以多操几天,别的不说操起来是真的爽。
两秒之后曾舜曦的自残行为换来一声:“……操。”
你赢了。
曾舜曦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肖宇梁趴在他身上,舔他肩头伤口的血,他用信息素让他这一块的肌肉紧张,痛觉神经也麻痹,几乎感觉不到痛。血都喝了,下一步会是什么。
曾舜曦晕晕乎乎盯着天花板,躺太久了,他想翻身,翻过身肖宇梁就趴在他背上,接着舔血。子弹擦过肩头飞出去,他想瞄准脑袋,但后坐力太大了。
肖宇梁简单为他处理了伤口,口水淌了一地,没忍住舔掉了那里的血,血腥味一直勾着他,不解渴喝不够似的来回舔舐,粗糙的舌面刮来刮去,激得他醒来打了好几个冷颤。
“……制约什么意思?”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好像今天刚结束工作下班,他没有操过他,他也没有受伤。
“是一种神经毒素。”肖宇梁边舔边说。
“有什么用?”
“有很多用。”他用下巴敲了敲他受伤的肩头:”就像这一块肌肉,让你不再流血,感觉不到痛。”
1
他不是不能很好地控制信息素,他能精准得控制到甚至哪块肌肉。
曾舜曦很迅速地认识到,他杀了很多人,也可以轻易地杀他,因为,对他来说杀人太简单了。但他还没有杀他,他这一秒还在呼吸,已经是个奇迹。
肖宇梁又开始揉他的奶子,揉得很轻很轻,估计是想喝奶了,但他刚受了伤,怎么晃他那空荡荡的奶子也产不出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