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的屁股上,拇指将中间那个肉洞扒开,好让尺寸并不太合适的剑和鞘能够相容。里面的软肉又紧又湿,热热地缠裹上阴茎已经进去的顶端。邓艾闷哼了一声,大腿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隆起,黝黑的肤色在此刻显得他的肌肉轮廓更为有力流畅。
他入得更深,亲眼看着淡粉色的褶皱被青紫色的柱身完全撑开,被手指扒得外翻,露出一点里面深红色的穴肉,里面是湿的、软的、两边的肉从闭合到完全被肏开,依附在鸡巴上,像一个肉套子。钟会感受到饱胀感,因为陌生而显得怪异,被嵌入的异物感从他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鲜明地传入他的大脑,猫不知道这个行为就叫做挨肏,他只是腰软下去,那种猫科猎食者身上特有的紧致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他的紧张而在背部凸显。他的肩胛骨耸起,背却是低的,伏在床上,脊柱的线条呈弧形沿着翘起的腰臀向上,一直陷落到臀丘之中,有一种艺术品一般的美感。可他的同样形状完美的屁股被一双黝黑的大手捏在手里,两瓣臀瓣的中间含住了一根巨大的青紫色的阴茎,暴露在外面的柱身上阴茎还在勃勃跳动,再往后就是正在上他的男人的身体,沉甸甸的两个囊袋,浓密的阴毛,大腿粗得像铁塔,他在男人的身下被衬得真的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只能被拽着尾巴把屁股抬起来任人玩弄。
钟会的嗓子里一直在发出细小的哼声,分不清是在忍痛还是在呻吟,他的尾巴还是自由的,不停地扫过邓艾赤裸的胸膛,蹭到那些发红的绳子留下的捆痕上,蹭得邓艾又痒又恨。被软肉吸吮的快感不停地从鸡巴上传来,他只有鸡巴与那个淫荡的肉穴相连,却全身都在发痒,像是憋着一股火,皮肤上因为忍耐有着细密的汗珠。
等到尽根没入时,邓艾长长出了一口气,钟会的上半身完全趴到了床上,在绣着大红花朵的粗糙被罩子上蹭自己充血乳粒,连带着屁股也在扭,穴里的软肉不停地吸咬着侵入的异物,被邓艾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一边的臀瓣立刻就红了。他生气叫了一声,要回手去挠邓艾,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压在腰后,脸颊被按在被褥里,被随之而来的肏弄顶撞地不停向前。那根深色的阴茎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进进出出,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拍击到钟会的臀肉上,将臀丘上的肌肤撞得发红,和刚刚扇巴掌时留下的红色掌印练成一片。钟会的肉穴里渐渐传出越来越响的水声,那水声是肉贴着肉被挤出来的,像是他淫水多的在屁眼里养了一只鱼,鱼的两瓣唇吃水一张一合时,发出的就是这种咕咕唧唧的声音。他被肏得两只尖尖的毛绒绒的猫耳朵都贴了下来,浑身发热又发抖,鼻腔里不停地发出闷哼声,张开嘴想要呻吟,牙齿和舌尖就撞到了绣花的缎面上,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邓艾松开了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钟会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前爬,想要从这根鸡巴上逃开。他还不会说话,被肏得狠了,就只会发出幼猫叫奶一样的叫声,可那只幼猫会发情?会变成人翘着屁股爬到男人的床上挨肏?哪只幼猫的穴会这么软、这么湿,一被肏就爽得不停流水,又紧又热地向鸡巴缠上来?邓艾从来没这么快爽过,可他越是从肏穴这件事中体会到快感,越是因为自己的失控和背德而感到压抑的愤怒。钟会在床上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又红着眼睛回过头看了邓艾一眼。他的眼睛红得可怜,眼瞳水汪汪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可那张脸上嘴唇被咬得嫣红,脸颊也是红的,额头也是红的,到处都是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泪痕和汗渍一起将这张脸变成被欲望泡过的一张脸,放浪得可憎。下一刻,那两条细细的深棕色的眉毛向眉心皱起,他睁着眼,看向邓艾,有点怕,却又有点忍不住的亲近,嘴唇张开就是一声被肏出来的短促的尖叫声,邓艾将他抓了回去,翻了个面继续奸他,阴茎刚刚抽出去,就又重新肏进了已经被肏开的软肉里,一下肏到了更深的地方。
钟会下面的穴被肏了几下,就肏得他连要讨厌这个人也忘了,凑上来用肉垫捧住邓艾的脸颊,要和他接吻。他接吻不会闭眼,嘴唇和邓艾的贴住后,还是睁着眼观察这张因为靠近而放大的男人的面容,看着邓艾额头上沁出的细汗,比他粗很多的眉毛,眉心因为皱眉而挤出的刻痕,眼眶内紧闭的眼睫毛和离他最近的有一点驼峰的又高又挺的鼻梁。他的舌尖和邓艾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来舔去,舔着舔着,钟会就也闭上了眼睛。他闷哼着,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塞满,两条细腿勾上了邓艾的腰,被邓艾随即扶住,小腿无处着力,被肏得挂在邓艾的腰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