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腻的精水,溅到桌上,书页电脑上,满室温香旖旎尽是云雨之气。
看着老师在自己身下被肏得脸都白了,时光一笑,轻车熟路地一顶至深,直冲到他腺口处挨了挨。在老师一声尖而软的惊喘间,山洪般将自己崩泄入老师腹中,一波接一波射得比暴雨还猛烈,仿佛涨潮一般不知停歇,老师细小紧窄的肠穴里灌得都是他的精水,吮着他的阳具一抽一抽的,小腹那一块儿鼓鼓胀胀地微隆起,半张着口低喘。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那东西才逐渐软了下来,从那瓣穴口滑出,精水和肠液沾得满桌子都是。
时光捧着老师的脸,吻着,爱不释手:“你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嗯?弄得我一身都是!”
将将回过神来的褚嬴教授听见他这般赤裸裸的情话,羞得都不知道如何搭腔,慌忙抬手去捂他嘴。时光躲开,轻易将老师纤瘦的腕擒住,从他身下抽出几张湿淋淋的书册,故意将那些粘稠的玩意儿在他眼前晃,笑他:“还不让说,你自己看,将稿子都弄湿了!”
褚嬴脸红得像只熟透的水蜜桃,接连低喘了许久,方能完整地吐出一个词:“……无耻!”
时光彻底笑了,将汗涔涔的老师从桌上捞起来,两人回到沙发上,紧紧从后面搂住。他将脸埋在褚嬴微长凌乱的发里,那股子被太阳晒烫的野蔷薇气味暖融融香郁郁的,让他莫名的很安心。
半晌过去了,时光搂着他的力道不减反增,一边痴迷地抱着一边蹭他后背,嘴里梦呓着些褚嬴听不清楚的胡话。
褚嬴本来想挣脱出来自己再找块舒服点地方睡的,谁知道这小狼崽子臂力惊人,别说挣脱了,他连动都动弹不得。再一动,那孩子竟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眼上,八爪鱼似的将他锁得紧紧的。
褚嬴无奈地笑了一下。
说实话,他倒是不介意时光这样的。有时甚至他撒娇犯痴褚嬴还隐隐觉着可爱。
耐着疲惫回头看了一眼这孩子,褚嬴心下软成一汪春水。时光的睡颜就像个单纯的少年,噘着嘴,还咂巴两下,压根儿想象不出来他在做那事儿的时候竟是那般焦躁凶狠。
只不过少年眉间带着忧愁,心事重重的,看得出来安全感极低。
像只被人遗弃过的小狗儿。不知道为什么,褚嬴心里冒出了这么个比喻。他微微叹了口气,认命地枕了枕少年的臂膀,很快也睡了过去。
帘外风雨急急,雷霆闪电,却无论如何也落不进这方寸间来。
兴许前一晚确实是累得慌,第二天褚嬴脑壳昏昏沉沉的,被刺透窗叶的阳光晃得眯眼。方绪摇晃他好久才稍稍将他从浓睡中唤醒,迷迷瞪瞪地靠着沙发厚垫犯愣。
方绪哭笑不得:“我昨儿就给你们都发了消息,说有台风要来,结果没一个回我的。果不其然被困在学校挨了一夜吧!”
褚嬴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下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只见他身上套着时光的黑T恤,那件昨晚被混小子撕得不成样子的白衫已经被处理掉了。他后知后觉又扭头找时光,发现人也不见了,脱口而出:“时光呢?”
方绪说:“他今天上午有课。”顿了一顿,他指着桌上一份打包好的早餐,笑得很欣慰:“这应该是他给你买的吧?这孩子,还算他懂点事儿。”
褚嬴心下微热,却没什么胃口。
时光把T恤让给他了,那他自己穿什么?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拔腿就往外跑,惹得方绪在后头喊:“喂,你不吃啦?”
褚老师一路飞奔着冲到教学楼,挨着熙熙攘攘的同学们挤,一间接一间地找时光,整整爬了五层才在个阶梯教室的窗户里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衣着完整,发帽得体,总算他还正常,没有大胆到敢裸衣来听课的程度。
褚嬴松了口气,不禁抹了抹额头的汗。
时光靠着窗坐,还是昨天的裤子没换,上身却套了一件格子衬衣,浓浓一股程序员的味道。盲猜应该是临时顺了件洪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