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时光抑制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抓着他一侧胸乳拧弄,将自己发了狠往里面送几遭,几乎是紧挨着腺口射了进去。褚嬴感受分明,嘶声喟叹,腹里一片炙热滚烫。
两人侧身躺在车后座,褚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射完了,那东西还半勃着,塞在褚嬴后穴不肯出来。
须臾,听见对岸欢天喜地地在倒计时,“五、四、三……”时光搂紧了褚嬴,像是抱着他的全世界,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贴在褚嬴耳朵旁边,跟着一起数:“三,二,一。”
“新年快乐。”相拥着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轻轻说。
随着几声花火呼啸,车窗外的烟花,炽烈细碎,仿佛绽放在了褚嬴身体里、脑海里、心扉里。
记得上一次一起跨年,还是在方圆市协和医院的病房里。今年直接赤身露体地两人交欢纠缠在车后座稀烂的一滩花泥上。
自从认识了小光,生活处处充满着离经叛道。
但一贯高华自持的褚教授却偏偏——打心眼儿里喜欢。
褚嬴抱紧了他搂在自己身前的臂膀,将脸埋下去深吻。花叶蹭着两人的身体,痒痒的,凉凉的。忽然他动作一僵,他感觉时光塞在自己肠穴里的物件又硬了起来。
“褚嬴——”孩子从后面抱着他,半张脸埋在他肩窝里,讪笑着撒娇。口鼻的气息热乎乎熨在脖颈底下,酥麻微痒。
“啧……”褚嬴心下无奈。
他没说话,时光也知趣儿地没动。
等了一会儿,那东西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涨的更硬更大,在塞人身体里,将他可怜的后穴硬撑开,便连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给顶起个小圆鼓。
青年抱着他,讨好地轻顶了顶,将他穴里刚刚退温下去的那几个敏感点烙得又兴奋起来。他叹了一声,终究认命地回过头去,衔着他小祖宗的唇去吻。
时光乐极了,喊了声“褚嬴我爱你”亲热地张开腿又跨他身上去,将那截儿劲瘦窄韧的腰肢深深压入繁花里。
待他彻底折腾爽,褚嬴头都发昏了。
一晚上臭小子没射几次,自己丢得不像样,射到最后肚里都没精了,只是徒劳地小腹一个劲儿地抽搐,最后一波高潮猛烈得他险些要晕死过去。
后穴被弄得绽了开,水盈盈的,媚肉都被搓得殷红发烫,后面几天兴许要肿。
再一看,天都要亮了。
对面的烟花早早就放完了,人烟也散去,水面上漂浮着他们放来祈福的莲花灯,火光点点,静谧安然。
时光简直像个喂不饱的小兽,昨晚用了顿美餐,精神极了,将脸搁在褚嬴肩上,有些歉然地蹭着那片被他吮出来的红印子,不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不安分地往他颈后嗅去。
好端端出来采买年货,被人从年三十肏到大年初一,褚嬴又羞又恼,用点儿力挣开他,翻身坐了起来,背上身上挂了全是红艳艳的花汁,还有一串自己射出来的精水,腻腻地混着红色流了下来,洇进他下体耻毛里。他脸比花更红。
他新买的鲜花莫名被当成垫被,早在剧烈的情事里蹭得稀烂了。整个车后座黏糊香甜地弄得一大片鲜红,褚嬴揉了揉太阳穴,大过年的估摸着洗车店也不开门,只能先回家。
临近清晨,泊了一夜的车终于发动,驶离了什刹海公园这个人烟罕至的密林。尾烟远远遁去,林中禽鸟声绝,仿佛不曾有人来人过。
余下平整的雪地上地上辙印明晰,浅浅一道,只是在某一处能看得出来莫名深了许多,都能窥见厚雪下的土壤颜色。
1
依稀可以想见车里天雷地火般剧烈晃动的痕迹。
一路上时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褚嬴的神情。
毕竟今儿的事情怎么想都是自己理亏。外头雪地又暗,车里暖气蒸着鲜花,温香软玉的,身边又端坐个褚嬴。他也不知怎么便上了头,没头没脑地就往褚嬴颈间吻。一来二去褚嬴的火也给撩拨起来,索性找了个树多人少的地方将车一停,就把人肏成了那样。
这还也就罢了,他非将人摁在花丛里弄,精液、肠水和捣得稀烂的花瓣到处都是,几乎间接毁了一辆车,直接毁了两束花。
“褚嬴!”时光陪着笑蹭到沙发上,圈着人的腰贴上去:“我错了,你别生气嘛。”
褚嬴累得不行正靠着打盹,被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到怀里,睁开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