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一层安静的可怕,也不知道那个醉醺醺的郭无酒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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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宴与朝,听见动静被吵醒的礼萨这才从角落里跑出来,用回纥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宴与朝想起答应船底那群少年要解救他们的话,但见陆迢没有什么反应,他有些犹豫。
他怕此刻再提出要到船底去救人,会有些不识时务。
可听见礼萨的话,陆迢微微点了点头,转头对宴与朝说“我们去船底。”
“好!”
扛着个随时会醒来的人行动也没有之前灵巧,但他和陆迢坦然了很多,下到船底的一路上,能躲则躲,躲不过就把人打晕。
倒是顺畅无比。
木门虚掩着,走近了能听到里面的哭喊声,恐怕又是那些蒙面侍从下到船底来“找乐子”。
礼萨跟着宴与朝他们,听见里面的声响,恐惧的往后缩了缩。
陆迢一脚把门踢开,见那魁梧的蒙面壮汉正压着一个面容绝色的少年反复侵犯,那少年一面哭喊,一面不断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壮汉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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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其他二十几人,都只是呆滞地坐在角落。
地牢里臭气熏天,混杂着交媾的咸腥味
“啊……”被陆迢扛着的帕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可能是一直装晕,看到这样宛若人间炼狱的画面,她不由得尖叫出声,却被陆迢捂住嘴。
这一声小小的惊叫被淹没在蒙面壮汉粗重的喘息和身下少年哀痛的嚎叫声里,甚至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宴与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飞身上前,一脚踹开那蒙面壮汉,抽出弯刀,一刀毙命。
把那壮汉的尸体踢开了,才发现压在身下的少年竟是阿霖,哭得梨花带雨,下身精液和鲜血混合,流出红白的液体。
宴与朝别过眼“没事了,阿霖,我们来救你们了。”
阿霖擦干眼泪,趔趄着站起来,走到那壮汉身前,恨恨地踩了一脚他那虽然死了但还一柱擎天的性器上。
一旁坐着的少年们一拥而上,每个人都狠狠地往那壮汉尸体上踩,发泄似的,又有如得救一般,边踩着尸体,边嚎啕大哭,一时间哭声传遍了整个地牢。
是非常哀伤的哭声。
宴与朝看着这二十多个少年,却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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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船很高,他们没有武功,更不会轻功,是很难下船的。
他和陆迢不可能把人一个个接下去,太招摇。
直到那个壮汉被二十几个少年踩得面目全非,所有人才冷静下来,围着宴与朝和陆迢,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是自己的救世主一般。
帕夏好像是被吓到了,叫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出声,陆迢见状也不再扛着她,松开了手。
帕夏却好似有些站不稳,呆呆地摔在地上,看着这些面容俊秀但一身破烂糟污的少年们。
陆迢会说回纥语,已经过去和他们交谈了,宴与朝听不懂,但大概知道应该是在商讨如何出去的对策。
他便把刀收回背后,走过去和帕夏聊起来。
“你来蜃船之前,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帕夏咬咬唇,犹豫了几分,道“是个很美的地方。”
“那你看这个地牢,你还觉得很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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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夏垂着头,没有说话。
“清辉没有教你什么吗?”
“他……他只是说让我明天可以开始跳舞。”
“哦。”宴与朝道“那你很幸运。”
而后话锋一转“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要去接客,接客你知道吗?就是刚刚那个少年遭遇的事,他们不愿意,就被关在这里,关到愿意,或者死为止。”
“你愿意吗?”
宴与朝的询问仿佛让帕夏回想起刚刚看见的一幕,她吓得一哆嗦,泪水从眼角滚落“我不愿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艾则孜说可以帮我找到杀害姐姐的凶手,帮我报仇,但是他要很多的钱,还要我把陆迢骗上蜃船,他要杀掉陆迢,我没有钱,他说我可以去蜃船,只要唱唱歌跳跳舞,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
“怎么会有这么轻松的事呢?”宴与朝叹了口气,发现眼前这个容貌秀丽的少女,看起来年纪很小,非常青涩的模样“你多大了?”
“十四……”帕夏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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