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幽黑闪着寒光,果然是一块好铁,既然能拿来铸刀,延展性应该不差。
连陆迢也上前去,夸赞宴与朝“不错,你打的很好。”
宴与朝不好意思笑笑,谦虚道“你教的比较好。”
“我只是教你巩固基本功,如何在实战中运用还是要靠你个人领悟。现在看来你领悟的不错。”
那边陆成好像有些不满,面上一改之前和善从容,反倒带了几分愤愤“今日你确实是胜了,但我不服,若是陆迢师兄能像这样教导我,我未必会输!”
宴与朝本来不想辩驳,但既然他说到陆迢了,那他高低得回两句“你有师父,我却只有师兄,你受到更优良的教导不会比我少,你不服我们他日再战便是,别的什么就不要扯上陆迢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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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不理,转身便走,一旁明教弟子议论纷纷。
再看陆迢。却好似没听到一样,目光始终落在宴与朝身上。
二人拿到了铁回房间,便准备明日直接启程回明教。
宴与朝说“那这铁请谁来锻造好呢?”
“教中有锻造工匠,手艺也很不错。”陆迢道。
“那就好。”宴与朝高兴道“对了,这江湖上哪家锻刀属一流?”
“藏剑山庄和霸刀山庄,江湖之中的神兵多是出自于这两家之手。”
宴与朝点点头,心想若是有一天行走江湖,一定要从这些地方得到一把好刀。
聊到有些困意,宴与朝便吹了灯同陆迢一起躺在床上,陆迢却还是不困的模样,一双幽绿的眸子盯着宴与朝。
宴与朝精力消耗很多,正半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和陆迢说着话“怪不得他们不想让你上场,你要是去了怕是要被人笑话欺负同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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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迢声音低沉中又带着几分沙哑,他有些疑惑不解“为什么要笑?”
宴与朝有些困了,意识也不是很清晰“就是…嗯…怎么说,因为你会毫无悬念的赢。”
“我想要玄铁,我就去争取,有什么问题?”陆迢的脑筋似乎有点直,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得不到那便是实力不够,但自己想得到的他一定会去争取。
如果今日宴与朝没有打过陆成,那他也会顶着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上场。
“唔……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想要的就凭实力去争取…”宴与朝声音越来越小“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说着转过头,很随意的在陆迢脸上亲了一下,而后便睡了过去,只留下黑暗中眼睛依旧亮晶晶的陆迢。
听着宴与朝均匀的呼吸声,陆迢闷闷道“我睡不着。”
他的下身早就因为宴与朝刚刚睡意朦胧的样子硬到不行,本来就压不下去的欲火又因为他简单的一个吻点燃了全身。
他慢慢摸到宴与朝腰间,长年练刀的手轻巧又灵敏地解开了宴与朝腰间的带子……
如果陆迢的师父知道他这些年来扎实的基本功和无敌稳的手现在在偷偷做这种事,大概会气到一指头戳死陆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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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有人从正面压着他,他认不出那人是谁,却觉得无比的熟悉。
那人分开他的腿,温柔又坚定地顶进他的蜜穴。
他本来以为会干涩难受,可蜜穴却又是湿润柔软的。
只是稍微有一些被撑开的感觉,下身那个不为人知的穴口就被一根灼热而硕大的东西撑满。
宴与朝因这样的刺激喘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人的便开始抽插起来,宴与朝不由皱紧眉头,承受着下体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和被胀满顶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