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吧。”
宴与朝想起汉古丽的事,也许是大胡子也注意到了“是的。”
“汉古丽……死的时候,身上的刀伤和你一样多……”大胡子喃喃道,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一直在帐篷门口的帕夏忍不住嚷嚷道“明教的人都是这样吗?外门的弟子就不算明教弟子了?汉古丽就是这样死的!”
大胡子正色道“帕夏,不许胡说,叫你去喂骆驼还不快点去?”
帕夏在帐篷门口气得跺脚,愤愤离开了。
“汉古丽,应该遭遇了和我一样的事,他们内门弟子,会把外门弟子当做陪练的人,如果在战斗中失去意识就会被扔到悬崖下面。”
“是了,是了……”大胡子眼眶一红“我和帕夏去圣墓山,找了三天三夜,在悬崖下找到了我的汉古丽……我的汉古丽……”
“陆成。”宴与朝说出了他的名字“汉古丽的死可能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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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在明教大多见得都是比较和气的师兄弟们,极少有这样的人,阴狠毒辣又虚伪。
“好、好,记下了。”大胡子颤抖着撕下一块羊肉。
宴与朝一口把大胡子手里最后一块羊肉吃完,狠狠地咀嚼“我会报仇的,替我自己。”
我才不会和丧家之犬一样被陆成赶出明教。宴与朝恨恨地想着。
我还要等陆迢回来。
“好,我会帮助你的。”大胡子把油随意擦在身上,站了起来“你这伤没个半年是好不全的,你先待在我这,晚一点你的师兄他们应该也会来。”说完便走出了帐篷,留宴与朝一个人在里面。
傍晚时陆行溪和管事师兄都来了,看见宴与朝醒了,陆行溪又惊又喜,扑上去又开始哭“宴师弟,宴师弟!呜呜哇呜……是师兄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管事师兄在旁边拉开他“好了好了,你不要压伤了宴师弟。”而后又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宴与朝此时恢复了不少精力,摇了摇头道“没事了。”又安慰起哭哭啼啼的陆行溪“别哭了师兄,我不好好的吗?”
陆行溪一边抽噎一边道“我和管事师兄第二天就去崖下看了,呜呜呜……没看到你,还好管事师兄眼尖,看到你的血迹顺着崖壁还在流淌,这才救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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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道“也是我运气好,能有你们二位师兄不抛弃我,救命之恩一定铭记于心。”
陆行溪摇了摇头“宴师弟,别回去了,你就藏在这吧,等伤好了就走,一刻也别耽误,教里都当你死了,我们也都这样说的。”
听到陆行溪这样说,宴与朝想起陆成他们的嘴脸,就这样离开他心有不甘。
“对了,宴师弟,你的刀。”管事师兄从背后取下包裹,丝布展开,露出一双黑色的双刀。
只见刀身通体黑色,只有刀柄是银色,简洁而流畅的刀身锋利无比,光是看着都有一股逼人的寒意。
“已经铸好了,我偷偷拿过来的,你日后离开明教闯荡江湖会用得到。”
看见那双刀,宴与朝的眼睛亮了不少“谢谢师兄!”
“别客气,你能活下来我和师弟都很开心。”管事师兄道“这个事,是陆成做的不对。”
听见陆成的名字,宴与朝的笑意一顿,很快收敛起眼底的一丝恨意。
但也只是不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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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与朝平静的想着。
自己没有做错什么,龙门擂台也是凭借实力取胜,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内门弟子,有教中长老师父做靠山,就可以随意欺辱自己。
甚至现在自己算个死人了,他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只有一句他确实做的不对。
自己这条命真的和蝼蚁一样低贱。
想到这里,宴与朝又是不甘心。陆成的天赋远不如自己,若不是那些奇怪的记忆涌上来,他完全可以从他们八个人手中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