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师兄刚刚不管,现在来管,太过偏心了吧?再说了,生死局是宴师弟提出来的,不死不休,我们可没结束呢。”
“那你也不能使用炸药!”
“生死局,谁规定必须用明教的武功,必须用刀?”
周边明教弟子都缄默不语,他们也不知陆成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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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师兄道“既然你们在明教生死局,你用炸弹,那便是犯规。”
“那休怪我不客气了。”陆成喊道“既是管事师兄不守规矩,那你们上来吧!拦住管事师兄即可,宴与朝我要亲自杀。”
话音刚落,先前几个帮着陆成对付宴与朝的明教弟子从人群中飞出,七个人围着管事师兄,口中和陆成一样伪善“得罪了,管事师兄。”
一旁的明教弟子眼见这生死局变成了混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帮谁。
虽然武艺比那七人强,但还是被压退了,此刻管事师兄也拦不住陆成。
宴与朝被划破嘴角,刺痛让他勉强清醒,只是眼前幻象未消,真与假混杂在一起,他只能站起身,刚刚十成十占据上风的局面一瞬间扭转,他成了勉力闪躲的那个人。
但幻象已然让他看不清陆成的刀法,最后他被陆成击倒在地,提着宴与朝的头发拖到一众明教弟子前,血迹染了练武场一路,看起来狰狞可怕,陆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已然有些癫狂“什么天才?你也配站在陆迢师兄身边?不过是一个苗疆来的野种,你也配和我打?”
围观的明教弟子有些看不过去,劝道“算了吧陆成,你也没有赢……”
“谁说的?谁说的?!”陆成瞪着说话的明教弟子,目眦欲裂“我赢了!我赢了!”
头皮的剧痛让宴与朝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围观自己的明教弟子,和那日在苗疆的场景极为相似,他既害怕,又想逃,彻骨的恨意又让他想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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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恨……他好恨……
不是恨现在,是恨之前,但又想不起到底是恨什么。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宴师弟吧!”陆行溪在宴与朝落入下风时独自跑到凉阁门口,磕得额头红肿,在求冰魄寒王。
冰魄寒王是离练武场最近的长老,陆行溪别无他法,只好来求这个他自己最怕的长老。
“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出面,滚出去!”
一股浑厚的内力袭来,陆行溪被掀出去几米,但他又爬回来,边哭边求道“宴师弟很厉害的,他没有输……”陆行溪说得语无伦次“求求您,求求您。”
“输了便是输了,没有理由。”门内的声音冷冰冰的“是苗疆那个小子?”
“是的,是的,求您看在陆迢师兄的面子上,救救他吧!”
门忽然被内力震开,一股寒意袭来,陆行溪还未看清,那道蓝白的身影已然飞向练武场。
陆行溪也顾不得擦鼻涕眼泪,跌跌撞撞爬起来跟着跑去练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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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陆成在练武场仰天大笑,手下的宴与朝已被他一刀穿背,血流的满地都是,已然奄奄一息。
“这两年来是你在残害外门弟子?”冰魄寒王轻飘飘地落在陆成跟前,温度仿佛也因为他的到来而下降了几度。
“是他!”人群中有看不下去的外门弟子,见门派长老来了,匆忙告状“都是他,说着让我们一起陪练,可都是下的死手!”
不知是不是因为宴与朝,几个知道内情的外门弟子都大胆起来,开始说着陆成这些年的罪行。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上告,只是都被威胁了,如果去说,下一个被抓去陪练的就是他们自己,况且他们有充足的理由。
明教本就是刀口舔血,如果在切磋中都不能保命,那么怎么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