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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朱雀尊上的轻功自是无人能及,很快便于陵光殿檐上追上铠的步伐,只是他还未伸手到哪怕一缕蓝袍、一丝银发,那人就似有所地直接回,以掌代剑,向他攻来。

他刚要去推门,又听得窗外雷声骤鸣,落雨轰轰,折回去取把伞却半天寻摸不着。知百里守约一向不让下人在自己寝所附近徘徊,便彻底打消了找伞的念,想那陵光殿或南书房距此都并不算远,若直接运功提气一路过去,应是淋不到什么——不然,怕是要被他一顿好训。

但那神不过一闪而逝,片刻便捉不到了,因为铠闭上了。百里守约看到他咙艰难地吞咽一下,复又睁开时,目光如锋刃一般冲他划了过来,与之相随的,还有他锐利的耀着冷光的剑尖。

铠手腕一转又握剑,百里守约本以为他会复攻向莫枭,正执袖挡,却听那人冷笑一声,径自与他而过,提剑直冲了瓢泼雨幕中。

如此说来,虽一直是他寄人篱下,但往日里无论生活起居,还是床笫情事上,似乎都是百里守约为他考虑更多,而跟那人在一起时,他才能这般抛却繁杂琐事,肆意率而为……惊觉这一,铠只觉得中酸,想要立刻见到并拥抱他的迫切与渴望更甚。

这念在他脑海中一掠而过,便再也挥之不去。他联想到半夜那人不在边的反常,又忆起之前武林大会上的,虽然百里守约之后只言片语地向他描述了当时的情况,但他自然知,当初从众人间脱,怕是没有那人说得那般容易……

“两位今日,真是为在下演了一彩卓绝的断袖好戏,哈哈哈——”

投向莫枭的目光尖利胜刃,百里守约不再去理睬那又开始疯狂大笑的人,只转去看手握剑柄笔直站着的铠,嘴张合、言又止了半晌,才嗫嚅:“阿铠……”

铠越想,心中忧虑越甚,不过片刻,便抿下了决心,随后抬起,定定地望着屋粱之上一块瓦片,目光幽决。

因想起那人担忧过度的生气模样而勾了抹笑,推门后,那浅笑却骤然僵在了嘴角上。

“别这么叫我。”的声音冷漠得几乎不带情,他淡的瞳仁闪了两下,直迎上百里守约因受伤而瑟缩闪烁的神。

百里守约不确定铠听到了多少。

便起穿衣,跑去外面找百里守约,心中思量着此时他应当是在陵光殿或是南书房——这让朱雀尊上中秋之夜都不能安眠的事务,必是什么要的正事。

是……朱雀楼,了什么事?

“闭嘴!”

那一刻,百里守约宁愿自己没有明察秋毫、夜能窥的视力,那他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看见铠惨白毫无血的脸,跟那双银睛中难以置信的惊惶。

无论是谁。

那剑锋并非朝他而来,而是径直略过他,直取他后屋内、仍坐于床上的莫枭咽要害

是守约?

广袖外袍穿于上,系腰带时,蓦然回想起往日里百里守约常执意圈了他的腰、为他系带、末了还要在他腰上抚摸几把的举动,铠难免晃了神。

那剑最终没能见血封,因为百里守约拦住了他,他转瞬便闪于莫枭前,长袖一卷封裹住剑锋去路,铠未料到他突然手,怕伤到他便顺势偏转剑刃,只听呲啦一声,那利刃并未划破任何人的肤,只斜削下了百里守约一片宽大的衣袖。

雷声渐消,雨却依然在下,两个影在楼檐间穿梭来去,于淼淼幕中距陵光殿越来越近了。

铠皱了眉,手上加力又试了一遍,依然无法推开,索趴近门边,用撞了一下,那在暴雨落雷中显得有些微弱的锁齿碰撞声告诉了他其中缘由——门被从外锁住了。

在铠尚未推开他之前,便觉到一奇怪异香于鼻之间蔓延开来,伴随着一句在淅沥雨声中听不真切的“抱歉”,他思绪瞬间迷蒙一片,顷刻间形一坠,跌了黑甜梦乡。

目光追随着前方不远那个决然的背影,百里守约方才一片混的思绪间,只留下唯一一个清晰的念——绝不能放他离开。

思虑间,终于理好衣服下了床,天气渐凉,倒还记得那人劝他多添衣免得受凉的关怀。铠念及此,又突然想到,可惜他上尚还有家仇未清,往后必有时日不能陪在他边……但若是能成功寻得莫枭,报得血仇,只要百里守约肯,自己愿时时陪在他边,就算别的不了,为他更衣添茶,烹调羹,倒还是可行的,更何况他还有一非凡剑术,想来也能为朱雀尊上分忧。

那人看向他,形在雨幕中瘦削得惊人,却是的,如他的剑一般。

百里守约是绝对能避开那一掌的——铠也心知肚明,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收了伤人剑锋,妄图以掌退他。而让铠始料未及的是,那人竟躲也未躲地生生接下他挥在的一掌,纵使颤,间猛然吐鲜血,仍像未察觉似的一手攥在他未及收回的手臂上,猛然一拉,另一手顺势箍了他的腰,倾向前,像渴血的恶狼一般,狠狠地咬住了他的

这个念从脑海中划过,又迅速被他否决,以往在盘中,哪怕是暗卫通报,那人都未曾避讳过他,现今又能有什么要事,需要把他锁起来?

无论是谁想把他锁在这里,他都不能如那人的意——

他再清楚不过,若是让铠就此离去,只怕从此恩断义绝,此生不复羁绊。

到尾旁观了全程,此刻正于暴风的莫枭似是完全不在意自己随时可能被一剑穿,只是维持着那个双手斜吊任人宰割的姿势,仰狂笑了半晌,笑够了,才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两位还不走吗?莫非接下来,是打算在在下的屋里,再上演一番颠鸾倒凤的戏码?”

随后,便是两人在屋中各据一边,一人持剑,一人抚袖,沉默地对望着。

铠自然知,贵为朱雀楼楼主,百里守约并非如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般闲散肆意,甚至无所事事。他知哪怕之前二人外游玩时,那人也是每夜待自己睡下后,才悄然起去别听那暗卫的例行汇报,只为了不打扰自己休息,而更多的事务,应是在他不知不觉间,便通过飞鸽或暗卫传信解决了。

思及此可能,他心中大恸,屏息提气,脚下步伐更快,向铠直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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