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眼,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做到了。”罗勤耕附到迟瑞耳边,小声说:“可是允卿的后面只想要阿瑞哥哥操,别人都不行,我自己也不行。”一句话让迟瑞原本疲软下去的性器迅速在罗勤耕的小穴里起立敬礼,好巧不巧顶在蜜穴里的敏感点上。罗勤耕闷哼一声,祈求地看着迟瑞。迟瑞冷笑一声:“现在后悔了?晚了!”说罢又开始大力抽插。
原本留在小穴里的精液这下随着肉棒的动作流了出来,在抽插过程中被拍打成白沫,跟着迟瑞紫黑的性器,在罗勤耕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迟瑞突然抽出肉棒,在罗勤耕疑惑的眼神中将人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扶着身下人的胯,一个用力又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罗勤耕一低头就能看到小肚子被性器顶出的弧度。罗勤耕把手覆到小腹上,隔着一层肚皮,感受着迟瑞的肉棒进进出出。
迟瑞俯下身,趴到罗勤耕背上,这个姿势使得迟瑞的性器变换了抽插的角度,照顾到一些刚才没有照顾到的敏感点,罗勤耕舒服得胳膊都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屁股因为有迟瑞的大手提着而没有倒下去。迟瑞一手揉搓着罗勤耕的前面,啃咬着罗勤耕的耳垂,用性感沙哑的声音说道:“允卿,舒不舒服?相公干得你舒服吗?”罗勤耕的身子随着下身的抽插一耸一耸,整个人昏昏沉沉乖得不行,迟瑞说什么都乖乖回答:“嗯……舒服……相公……阿瑞哥哥……干得允卿……嗯啊……好舒服……”这般乖巧的允卿更让迟瑞性致高涨,双手把人臀部又提高了些,一下下又快又重地干进去,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罗勤耕承受着身下猛烈的顶撞,因为没吃早饭又没吃午饭,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迟瑞见状,连忙加快抽动的速度,松开精关。精液射进身体里,罗勤耕也只是下意识地颤抖、呻吟了几下。两人都大汗淋漓,体液弄得床单斑斑驳驳。
迟瑞怜爱地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叫下人打了水来,抱着罗勤耕清洗。就在为罗勤耕清理小穴里的精液时,迟瑞看着那一股股的精水流出,而小穴还在下意识地疯狂吸吮自己的手指,还是没能忍住,再次挺立的肉棒就着水流和之前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插入到小穴中。尽管罗勤耕还没有醒,但身体已经本能地作出反应,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再加上浴桶内温热的水,就像有无数小嘴在给自己的肉棒做按摩。迟瑞也不忍,遵从本能大力挺动。罗勤耕就是被颠簸和下身的快感给刺激醒的,睁眼发现自己和迟瑞在浴桶里,自己正以背对迟瑞的姿势坐在他的性器上,那个大家伙还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罗勤耕气得抬手就要打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被迟瑞一把捉住手腕,按着脑袋同他接吻。
迟瑞知道罗勤耕体力不支,刚才就吩咐了下人在浴桶旁的小桌子上备好点心和茶水。迟瑞一边抽插着一边拿起一块点心送到罗勤耕嘴边。罗勤耕确实饿得狠了,一边在心里骂迟瑞一边张口咬下去,同时还要承受身体的耸动和下身传来的极致的快感,刺激得罗勤耕根本吃不下。罗勤耕央着迟瑞先别动,让他吃口东西。迟瑞乖乖不动了,但就在罗勤耕松一口气、开始用点心时,迟瑞一双手又不老实地游来游去,一会儿揉揉乳肉捏捏乳头,一会在小腹和腰侧抚摸滑动,一会儿顺着大腿根往上在两人的交合处摸来摸去。嘴巴也不老实地在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吻痕。罗勤耕被他摸得情动,吃了几块点心果腹后,饥饿感消失,小穴里的空虚瘙痒更加难耐。看这家伙是铁了心不动,罗勤耕干脆扶着浴桶边缘自己上下起伏,可是没动几下就失了力气。乖乖把阿瑞哥哥、相公、大将军、情郎等好听的话说了个遍,这才勾得迟瑞发了狠地把人往性器上按。
待终于偃旗息鼓时,已经快到酉时,两人这才想起来晚上还要去宫里用宴。急急忙忙穿戴整齐,出门时却不见罗浮生,下人答道:“小将军已经应太子之邀先行入宫。”迟瑞与罗勤耕对视一眼,两人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罗浮生收到太子的邀请时,着实吃了一惊,因为他之前从未与太子有过交集,连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与太子有关的事情中,罗浮生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两年前的太子妃选秀。当时年满十五的少男少女都必须参加选秀,且大周祖制,后宫嫔妃无论男女,入宫后终生不得出。罗浮生从来不想被困于后宫,跟父亲跑去边关打仗,这才躲过一劫。或许太子知道我此番立功颇多,想来结交吧,也不知道见了太子有什么好聊的……罗浮生这么想着。他又看了看下人都在外头候着的主院,看来父亲和爹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完事。干脆答应了太子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