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了,沈巍也不收着,直接吻住唇瓣、攻城略地。
罗浮生嘴里一股苦涩的药味,沈巍松开他,罗浮生刚才被吻得差点缺氧,正大口大口地呼吸。沈巍坐起身,唤来下人,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你们娘娘?怎么皇后喝了药,连块蜜饯都不知道准备!”
宫人们被吓得发抖,六神无主地不知如何回话,还是吴公公眼明手快,端了一盘子蜜饯进来,又呵斥宫人们:“不长眼的奴才,不会当差,还在这里惹皇上、皇后生气?还不快下去!”宫人们这才战战兢兢退下。吴公公放下蜜饯后也行礼退下,顺便关上了房门。
沈巍低头吻了吻罗浮生的额头,轻声问道:“今日见了爹爹,还开心吗?”
“谢陛下开恩,臣妾……臣妾很高兴。”罗浮生说着,又落下泪来。
沈巍一边吻去他的眼泪,一边说着:“这里又没有别人,叫我的名字,不许用那么生疏的称呼。”
罗浮生红了脸,抬眼看向沈巍,小声道:“好,巍巍……”
原本因生病惨白的脸色这下有了些许红晕,罗浮生漂亮的眼睛刚被泪水洗涤过,眼眶还红着,令人心生怜爱。沈巍被他看得心神激荡,翻身压在他身上,一边吻着罗浮生的脖颈一边解他衣裳。
两人都穿的亵衣,不一会儿就坦诚相见。沈巍怕人着凉,扯过被子来盖到两人身上。因为生病,罗浮生的身子比较热,沈巍又天生体温低,二人相拥,皆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以吗,生生?”
沈巍勃起的肉棒抵在罗浮生腿根,手停在罗浮生大腿处,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当然可以,巍巍,你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罗浮生敏感的身子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和触碰有了反应,性器半勃,小穴不停张合。
“不,生生,我不是要你履行义务,你自己真的愿意,我才会做下去。”沈巍盯着罗浮生的眼睛,没有镜片的阻挡,这双桃花眼更加摄人心魄,罗浮生感觉自己简直要陷进去。
罗浮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抱住沈巍,吻住他的唇,同时故意扭动下身用小穴去蹭那坚硬的肉棒。
沈巍眼神一暗,强忍住一杆入洞的冲动,强势地夺回主动权,激烈地吻下去。同时用手指按摩刺戳着穴口,惹得罗浮生满脸通红,媚眼如丝。
频繁的性爱早就让两人的身体无比契合,不需要借助膏体的润滑,罗浮生体内分泌的淫液和弹性很强的蜜穴就足以让沈巍的肉棒能够在不伤到罗浮生的情况下插进来,甚至还如第一次那般紧致。沈巍的手指轻车熟路找到穴壁上的敏感点,或轻或重地按压,另一只手撸动着罗浮生挺立的性器。前后夹击给罗浮生带来极强的快感,不久后便挺着腰射出来。
罗浮生还没缓过劲,沈巍就又含住他胸前的红樱,同时肉棒轻轻刺戳着穴口,试探着往里进。熟悉的下身被紧致包裹的感觉令沈巍呼吸都加重了几分,因为生病,罗浮生的穴壁比平时的温度更高,沈巍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泡在温泉里,热情又湿润。
尽管欲火焚身,可沈巍没有如往日那样大开大合地用力挺动,而是观察着罗浮生的表情,或轻或重地顶弄。
罗浮生第一次被照顾得这么舒服。往日都是被沈巍急风骤雨地疯狂顶弄,快感如烈酒般传遍全身,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指印和牙印,穴口发麻发痛,乳珠被吸咬得几乎破皮出血。好几次被直接做昏过去,沈巍才放过他。
这样温柔的性爱让罗浮生甚至产生了被疼爱、被珍重的错觉。还在病中,且之前吃下去的药开始发挥效力,罗浮生神志不是很清楚,迷迷糊糊地开始把这当作一个春梦。想到是在梦里,罗浮生就不再小心思考着什么话该说,也不再勉强自己随时配合,痛了就喊痛,痒了就喊痒,嘴里不住嚷着“轻一点”或“重一点”,躺着做腻了又要求改成坐着的姿势。梦里的这个沈巍温柔又配合,把人抱起来扶住腰肢,配合着下身的动作让罗浮生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罗浮生舒服得淌下泪来,又被沈巍细细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