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绷直犹如被瞬间定格，随后又颤抖着向下。凌若谷也到了关键时刻，抓住她的两毫不放松地耸动，像是掌控着她猛烈地朝着自己的上快速。这样持续了数十下后，就着她不断缩绞的搐与泽的缠裹，他将硕大的狠狠嵌她的那片，戳去死死抵着它，释放了自己。

可此刻，这香只松松地绕了腰带一圈，也不在它原先的位置上了。

这本是无心之言，但话语一落，二人的心却不约而同兀地一。

见百川上前一步似乎要掀开外袍查看她的情况，凌若谷下意识侧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我抱她回房。”

百川心中讶然，发觉凌若谷对兰珊很是关切，但转念一想，兰珊于他有恩，他对她特别关注些也很正常。

虽然它此刻化成了不过几寸长的普通小蛇模样，但兰珊绝不会认错。一想到刚才凌若谷与她的激烈情事都落了它中，她一时又是羞耻又是恼怒，浑一僵，瞬间绞得更！

“她……累得睡着了。”

白蛇！

凌若谷下意识不想兰珊被别人碰，竟然伸手住了他师兄的手，顿了顿，才不甚自然地说了句，“我来。”

“等她醒了……就好了……”他低声，只不知这话是说与师兄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见凌若谷平安归来，他松了气，只是目光落到他怀里抱着的兰珊上时，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兰珊？她怎么了？”

抱兰珊回来的路上，他心中的疑惑重新浮现，不知她为何忽然变了对他的态度，甚至愿意委于他来帮他化解煞气，情退去后，他竟陡然升起一丝不安，想等她醒来再问她。

他想到自己曾经在兰珊卧房窗外，偶然见到的那一幕。无垢城严厉肃穆的执剑长老青宇真人，他向来端正自持的师傅，将少女抱怀中，以渡药给她。那姿态，说是拥抱亲吻也不为过，而少女却完全没有反抗，就像是……早就习惯了。

凌若谷并不知这场好落在了“旁人”里，他只当兰珊会过去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的索取过了度。探了探她的脉搏确定她没有大碍，他想着让她休息一会儿，并没有立即醒她，而是抱着她去到密林的潭边帮她简单清理。

百川心中略古怪。

看着师弟飞快地收了兰珊上的外袍，又铺开薄被为她盖上，百川站在一旁随说了一句，“你刚才带她回来的模样，倒有几分像师傅带她回来那天的样。”

替兰珊穿衣裳时，他发现她的膝盖青青红红一片，小上也有被锯齿草叶划的细小伤痕。她的肌肤雪白，这些在他上简直算不得什么的痕迹换在她上简直目惊心。他逐个亲吻着她的这些痕迹，帮她整理好衣，又从纳戒取了一件外袍裹住她，确保任何人都看不到她残存意的睡颜，这才抱着她返回客栈。

百川听来自己的师弟不想多说，也就没有接着问，只将目光投向床上双目闭的少女。上次他被煞气发作的若谷所伤，醒来见到兰珊已经是隔日，她看上去没有大碍，若谷的神情无异，想来这次也是一样。

百川只比凌若谷晚一步踏兰珊的房间，却看到他一向格冷僻的师弟已经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放回床上，少女上的外袍正是他师弟的。凌若谷本来似乎打算拿掉外袍，换成被盖住少女，看到他来后又莫名其妙地把掀开一半的外袍重新盖了回去。

“不是她的指尖血就可以化解炎煞之气吗？怎么会辛苦成这样？”他不解。

百川在客栈等着他们，他手臂的伤已经行了治疗包扎。他下山前与凌若谷谈过，若是历练时发作了煞气，便要对其他人如实相告，毕竟他们与他一起历练，等于将命托给对方，自然有知同伴情况的权利。所以回到客栈，他一理好伤，就简单与众位师弟妹说明了情况。这些弟心定正直，虽然都很诧异，却没有人厌恶排斥的神情，百川觉得欣的同时，也遣散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百川是想起了师傅带兰珊回来那日，她醒后毫不犹豫地自杀，总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祥。

“还是给她盖上被褥吧。”他上前一步，抓住那袍的一角，“你的外袍单薄了，这样容易受凉。”

而并不知这一节，一直以为兰珊是摔伤的凌若谷，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日的情形他看得分明，之后却一直迫自己不要多想。此时他心中一震，盖被的动作就慢了几分。

百川有些疑惑地看着少女腰间一闪而过的香。早晨他房门时，兰珊问他香如何才能像他昨日那样，系得又牢又正。他教了她法，又亲看到她端正地缠了几圈稳稳系好在腰带上，这才下楼一起用的早膳。

他浑煞气散去，望也得到了满足，整个人都神清气。反观她则半蹙弯眉，粉颊雪腮也难掩疲惫，上有他留下的斑斑痕迹，红艳柔却又一片狼藉的更是令他双颊隐隐发，手中拿着帕为她拭的动作倒越发轻柔。

凌若谷沉默了一瞬，答非所问：“她是为了帮我。”他没有忘记他第一回因为煞气发作而侵犯兰珊的事情，她不愿其他人知个中细节，他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守如瓶。

凌若谷快要完时却意外受到兰珊内更加烈的夹，顿时忍不住边又边朝她狠了十几下。兰珊的力本就到了极限，此刻羞怒攻心，再加上凌若谷最后这疯狂的捣猝不及防又堆叠更的快，内外夹击下，她顿时不支，一竟昏了过去。

稠的男华直冲芯，浇得兰珊一个激灵，迷蒙的双不由睁大，却不期然对上草叶丛中一双天生冰冷的睛，只这睛此刻却蕴着丝丝看好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