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救了,正好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历练经过,这才拖回他一条小命。」
「你方才说他伤势甚重?手脚均断?」他伤势怎麽这麽重?
「本医修帮他接回来了,要不以他外门弟子的身分,长老哪里顾得上他。」
柳长歌虽为医修,但并非悬壶门中人,最多算得座上宾,闲来无事给悬壶门的内门弟子讲课,因此他在宗门中倒也说得上几分话,且来去自如,否则他不会三天两头就内门外门奔波,给沈莫若看病。
说起来,柳长歌是如何与沈兰之相识的,沈莫若尚且不知,只知他们关系友好,应该是朋友──没有决裂的那种。
问题来了,柳长歌是悬壶门座上宾,顾元宗是外门弟子,而他沈兰之是剑修──他们三人的相识姑且算得上有缘?不对,这在外人眼中,怎麽看都是沈兰之巴上柳长歌和顾元宗不放,甚至另有所图。
只是旁人不知他要贪图一个外门弟子和一个讲课老师甚麽。
或许就是那些丹药?沈莫若觉得好笑。
「谢谢你。」沈莫若朝柳长歌笑了笑,他最是明白这好友嘴y心软的毛病。虽然百年之前决裂了,但他真心明白,柳长歌那时心里b他难受。正因为难受,所以至Si不见。
「你谢啥?替那王八蛋谢的?不用,本医修等着他下跪道谢!要你谢?算甚麽男人!」柳长歌哼哼。
沈莫若知道他的X子,不再在此多说,转了一个话题。
「我最近丢失许多记忆,正不知如何是好,要不你给我讲讲故事?」
「讲故事?行,你想听甚麽?」
「那就……听听无非仙尊的故事?」
柳长歌乾了一杯酒,支首望他,似笑非笑:「怎麽,你床底下那些话本还不够你看?那些可JiNg彩万分,感天动地,一本b一本好看呢!」
沈莫若愣了愣。
他床下藏了话本?老天,他真的不知道。
「算了,我就不该对一个失忆的人要求太高。」柳长歌慵懒地换个姿势,斜斜靠在椅子上,抬眼望天,「顾以明那家伙就不太像人,二十年了,他的修为更深不可测,但是看人的眼神更加的冰冷,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人味,甚麽都很淡,连呼x1也淡,轻轻一个眼神飘过来,足以让人血Ye冻结。没办法,无情道修到最後就是这个样子,得斩断七情六慾,才能证道飞升。」
「……你和他关系很好?」沈莫若知道他们相识,不过前生在他与柳长歌决裂之前,他只知道两人认识,但交情不深。
柳长歌闻言,瞥他一眼,「他亲手杀了我的至交好友,你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
「你和他不是决裂了吗?」沈莫若下意识地回。
柳长歌扬眉,「就算绝交了,我依然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纵然我不认同他做过的事,也知道那是错的,但不妨碍我相信他有他的苦衷。」
「喔,你真的挺护短的。」
「护短?」柳长歌嗤笑,颇为自嘲,「要真的护短,那时候我就不会离开他,最後他身殒囚神台之前也没再见他一面。我应该带他杀了天下人,杀了顾以明,斩草除根,管他是对是错,即便堕魔也应该跟他站在一块,这才叫护短。」
沈莫若捏着酒杯,低头看见杯中倒影,浅浅的一抹笑容。
「……无非仙尊至今仍未飞升,该不会他修为停滞了?」前生他曾搜寻古籍,前人提过,无情道若要证道飞升,并非仅靠斩断所有q1NgyU,而是真正去领悟何谓「无情」。前生他所修得为太玄合一道,对所有道法略知一二,直觉无情道并非所有修仙者所想那般,因此查阅许多书籍,在他被绑上囚神台前一年才终於想通。只可惜,来不及为旁人叙说,便生生受了三千六百刀而Si。
1
柳长歌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顾以明把自己锁进流芳水榭很多年了,听闻他宗门的人传来的消息是闭了Si关,我也确实很久没见过他了。最後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十年前,他的合籍大典上。」
沈莫若心中一震,「他有道侣了?」
「有,只不过我没见过,也不知是谁。那大典中只出现他一个人,和一盏长明命灯,此事至今还为人津津乐道。若非那盏命灯是真的,我们都要以为顾以明脑子坏了。」
十年前,所以是他身Si之後,顾以明有了道侣并且合籍了。那他至今未飞升,是与他的道侣有关?
沈莫若心里登时有点五味杂陈,不知怎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