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成长。除了不能让陈俭成为孩子名义上的父亲,一切都能很好解决。只要想隐瞒,他绝对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薛均潜还想再抽一根烟,但是很快又把烟放了回去,因为想到陈俭还怀着孕,他总不能带着烟味和陈俭共处一室。
陈俭醒的时候薛均潜还在阳台,他想下床喝水,刚掀开被子,薛均潜已经走到床边帮他把拖鞋摆好了。陈俭还在和薛均潜闹别扭,也没拿正眼看他,拿起水杯就往外走。但是薛均潜把大衣往陈俭身上披,然后趁着陈俭愣神的片刻把水杯夺过去,把陈俭往床上按,问:“早餐想吃什么?糯米饭,还是馄饨?你腿上还没好,不要走路。”
陈俭很快便维持不住那点怨气,勉强给了个台阶下:“想吃面。”
“那要等很久,要不要换个,”薛均潜把陈俭扶上床,帮陈俭盖好被子,“吃了早饭我们就回家。”
“为什么要回家?”陈俭惊道。
“在家里养伤不也很好,”薛均潜担心陈俭在医院住太久不开心,“而且,那个手术我们不做了。”
“真的吗?你不是说……哦。”陈俭没再继续问原因,只要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好。
薛均潜买了一大份面,本想和陈俭分着吃,但是吃到一半又被主治医生叫了出去。
“薛先生,我建议你再让陈先生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贸然决定留下孩子,在妊娠后期恐怕很难给胎儿提供足够的营养,尤其是信息素的供应。而且我们现在不清楚陈先生的受孕囊发育如何,很有可能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孕育胎儿。”
“如果生育囊发育不健全,但还是决定留下孩子会怎么样?”如果陈俭在这里,恐怕他也会问出同样的话。
“生育囊会破裂。我们不是没有接诊过男性Beta怀孕的病例,但是最终母体和胎儿都平安的概率实在太低。我们一般都会建议停止妊娠,”医生皱了皱眉,把陈俭的身体报告给薛均潜看,“更何况,陈先生的腺体发育不完全,根本没法支持给胎儿的信息素供应。”
薛均潜沉默一会,但还是说:“我明白了。我们会先做个检查,但是我还是希望能留下这个孩子。”
医生安抚地笑笑。有不少人这么对他说过这种话,但盲目地应允病人本不应当,他也不能给缥缈的希望。
薛均潜回到病房,陈俭还拿着自己的手机玩消消乐。薛均潜把手机抽出来,说:“怀着孕就少玩些电子设备。”陈俭耸耸肩,伸个懒腰:“拿你手机查个岗而已。”
知道能留下这个孩子后,他变得十分平和,像把之前的事都忘记了。
“我每天忙你那个花店都要累死了,哪来的时间乱搞,”薛均潜在陈俭的鼻子上划一下,“说起来,那个花店还要继续开吗?就别累着自己了吧,还怀着孕呢。”
“不行。”陈俭摇头。
“那就雇个人看着花店呗,反正我们又不差这点钱。”薛均潜继续逗陈俭。
“我也不差你这点钱。”
陈俭张张嘴想辩驳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算同意了薛均潜。薛均潜笑着抱住他,又改口:“好了,逗你的。我知道你想自己做出点事来。都听陈老板的。”
“不是说今天回家吗?”陈俭看薛均潜迟迟没有收拾东西的动作。
“再做个检查……”薛均潜嗫嚅着,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最坏的结果告诉陈俭。
陈俭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住哪里都可以,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三天后生育囊的检查报告出来,薛均潜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有点神情恍惚,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推门进去和医生商量对策。
“陈先生的生育囊发育并不好,比能够正常孕育生命的生育囊还要小上一倍,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只能让胎儿长到六个月。”
“如果六个月的时候就生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