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佩瑶笑：“就你还男人啊？小不儿，都没长齐吧。”

男孩儿又剥开一整个沙糖桔往嘴里了去：“都想不起来了还想什么想？我看他们也未必找我了，反正我没爹妈也能活的下去，无所谓的。”回看见郭佩瑶盯着自己，男孩儿笑：“佩瑶你别这么看我，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习惯了的。我啊，就想到都看看，什么东西都玩玩。没试过的，都想去试试。快活地到闯，不就该是男人的生活吗？”

杨伟良的笑声在阿龙耳畔回响，少年绝望地闭上了双。

阿龙还记得成被那药带来的剧痛折磨得生生抠珠的血腥画面，所以当时给自己注的时候，几乎只注了那剩下半药的十分之一。但霸的药效开始发挥时，阿龙仍被刺激地疯狂惨叫。那神经毒素为主的药不愧是用了自杀树的成分，剧烈的痛楚比当初扎到那次更厉害。阿龙发不似人类的恐怖惨叫，从地下室传上来时，杨伟良在二楼的卧室里都听得心惊。好在熬过来第一次注后，后面几次注的反应一减轻了下来。阿龙也不知该注多少，不知该间隔多久注，只一次次尝试着。只是当那半药用完后，阿龙再也没了手脚无力、齿不清和呼困难的病。反而是越来越，肌也渐渐饱满了起来。

郭佩瑶应了一声，对男孩儿使了个让他躲了起来，这才拿起手机开门下了楼。

郭佩瑶望着男孩儿，顿了顿问：“你不想他们吗？”

男孩儿往嘴里了一整个小桔：“不知。”

杨伟良并不回答，抠挖了一阵，才从里退了来。看着手指上淡淡的血迹，杨伟良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心里的猜测也更加确定了。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荒谬，但下的事实却已经只能用这个猜测解释了。

男孩儿一瞪：“佩瑶你可不要小看我，说来你不信，我早就是个大男人了。而且我和你说啊，好多男人没尝试过的，我都……”

“你可不要小看了自己，我跟你打赌你肯定扛得住的。”杨伟良哈哈笑：“还有，昨天罚你的原因，就是你现在和我说你今天不想去了。”

郭佩瑶突然伸手掩在男孩儿嘴上，男孩儿也机警地打住了话。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门被敲响，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佩瑶，小过来了，在楼下等你。”

杨伟良手指住阿龙昨晚还是紫黑长条形的，捻玩起来。两粒虽然已经变回暗红，却还没缩回原本的红豆大小，看起来倒像熬粥的粳米。杨伟良也不顾怀里的人低声呜咽微微颤抖，另一只手直接摸索到昨天被重伤的，毫不怜惜地探三手指挖了去。阿龙浑一僵，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颤抖起来，连带着声音也颤着：“爹……疼……昨天了好多血……”

男孩儿满不在乎：“早就不记得他们了，去哪找？”

惹不起的。不是吓唬你，整个昆明怕也是没人能惹得起。”

阿龙微微息着，后的剧痛像是一阵接一阵无尽的闪电，从内里联动着后腰放般扩散开来。但与此同时，烈的快也绵绵不绝地冲击着大脑。仅仅是被抠挖了几下，堪比以前时的麻和烈的瘙便在整个腹腔里来回冲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只是被杨伟良温柔抚摸几下，阿龙都能觉到以前被人玩的酸麻。

阿龙脸上一阵发青，低声哀求；“爹，昨天……昨天我真的伤到了……求你了，今天能不能不要去了？我……我不知昨天错了什么，爹你罚我我都认，但求你今天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行了，起来吧。”杨伟良拍拍阿龙的，打断了少年的回想；“今天你还要去冯导那边呢。”

杨伟良在柔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快十了。一扭，便看见在睡梦中还皱着眉的阿龙侧躺在自己边。杨伟良仔细看向前的这张还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脸庞，发现这段时间他竟有了些变化。阿龙眉间原本带着一英气发，虽然算不上好看，但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自有一野气质。但不知这些日下来是不是被折腾的太厉害，哭的太多，眉间已有了女儿柔之态。那一双里，也总让人觉得像有一汪在其中，掩不住丝丝哀怨委屈。不光是眉的变化，其实全上下的肤也变得白皙光，粉弹不输女。偏偏在那看起来弹可破的肌肤包裹下，已初规模的肌又展现男特有的力量。如果说之前阿龙的态是薄肌少年，现如今那些肌已经丰满了许多，尤其是肌的廓和腹肌的沟壑，即便在睡梦中不用力的状态下，仍能清晰的凸显着。

杨伟良抚过被里少年赤的躯，一手在上搓，一手则玩起浑圆的来。阿龙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看着这个昨天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默默无语将抵在他，张嘴轻轻起他上两颗黑黝黝的。

“我爹？”男孩儿一愣，随即翻了个白：“他不是我爹，我那时候跟他混的而已。”

男孩儿一坐在沙发上，郁闷地拿起一个沙糖桔：“我真不知怎么惹到他们了。我一无依无靠的小孩儿，他们就不能把我当个放了吗？”

郭佩瑶往嘴里丢了一桔，回问：“你爹会来我这里找你吗？”

郭佩瑶：“要么我帮你找你爹妈，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带你走吧。”

一阵靡的无法压抑地从少年嗓里缓缓泻，阿龙突然想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是从那天注了成给的药之后。

郭佩瑶，又问：“那你爹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