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字:
关灯 护眼
鲤鱼乡 > 禁庭春昼 > 当庭鞭责 去衣受笞

当庭鞭责 去衣受笞

秀女们在廊下垂手肃立,满ting悄然,只听得皂靴落地时“嗒嗒”的轻响。胆大些的董鄂氏抬tou一望,竟瞧见一张黑黝黝的春凳,正摆在廊檐的滴水下!眼尖的袁氏还瞅见两gen细竹鞭,放在衬了大红袱子的金漆托盘里,由执事太监恭敬捧着。

看这副架势,竟是要当众行罚?秀女们大多吃了一惊,人群中泛起轻微的sao动。

大清闺训严苛,八旗女子们从小受惯调教,不会畏惧这区区两gen细竹。可殿选之日当ting受罚,疼痛反而是最不要jin的。

试想,能留到殿选的秀女,容貌家世俱是ba尖儿的,自然心气不俗,事事都要分个高下。让她们在同伴面前褫去衣袍下shen赤luo,撅着pigu被打得哀叫连连,打完还要撩起袍角晾tun示众……这份羞辱恐怕比死了还难当。

更不提还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选秀,多少人翘首以待!家族声名,父兄仕途,足以消磨在这一顿笞刑里了。

秀女们心肝颤颤,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也不敢言语。

昭潆跨出门槛,入目便是这样一副肃穆景象。漆黑的tou发勾勒出一张张粉白脸孔,穿青袍的肩膀层层叠叠,泛着石碑样的冷光。

她恍惚了下,被shen后gong人推了一把,踉跄走到春凳边。方站稳,便被压着伏了上去。太监把手缩进袖口内,dao声“nu才得罪”,伸手去剥她的下裳。

反复几次,将衬裙和小衣尽数褪下。青袍开衩chu1微lou一痕雪肤,秋yang下白得直晃人眼。

人群一时哗然。一人按肩,一人按tui,褪衣的,计数的,掌刑的,连上监刑的徐寿亭,竟足有七个内侍在场。其余侍奉的太监gong女们也不曾回避。这位八旗贵女的jiaotun,眼看着就要被一院子nu才观赏了。

家法严厉,竟是半点ti面也没给她留。

太监犹嫌不足,又把裙ku往下拽了拽。冰凉hua腻的指爪像蛇信子一样tian过肌肤,昭潆恶心yu呕。

一直拉到小tui,那人方才满意,退后几步,恭声禀dao:“褫衣已毕,请主子示下。”

徐寿亭站在最上首,算是代皇帝监刑。老太监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甩拂尘宣dao:“秀女叶赫那拉氏冲撞中gong,着鞭责二十,以儆效尤——”

她失手打碎了皇后的茶盏,恒羲就以冒犯中gong的名义罚她,可真是滴水不漏,一星儿污秽也溅不到他老人家的袖口上。这等手段,十岁的昭潆还会笑嗔一声刁钻,二十岁的叶赫那拉氏却只剩下满心苍凉。

十年光yin,夺走了她所有的倚仗,而今她不过是天子掌中草屑,是磋磨、是抛洒,都在恒羲一念之间。

再没有人,能渡她出这座gong墙了。

“示tun——”

竹鞭一挑,仅剩的一层遮羞布也被掀开,她赤luo的tuntui瞬间袒lou在秋yang云影下,也尽收于纷纭目光中。

灼热的日tou和清凉的秋风,还有骤然炸开的议论声,无不提醒她已光着pigu的事实。众秀女或畏惧或轻蔑或妒恨的眼光,火星似的,纷纷然抖落在那片赤luo肌肤上。

“还没入gong呢,就敢ding撞皇后娘娘。”“圣上这是要给皇后立威呢。”“她出shen名门,难免矜贵些……”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嗤笑打断:“名门?眼下可不是先帝朝了。再显贵,又如何能越得过中gong去。”

说话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生得挑眉凤眼,神采与众秀女迥异。她这话有影she1前朝之嫌,一时无人敢接口。执事太监趁此机会高呼了一声“肃静”,院中的纷繁方才暂退下去。

徐寿亭此时才环顾一周,慢条斯理dao:“众位格格都出shen世家,父祖辈从龙入关,或以军功立足,或以科举荣shen,累代为大清效力。”

秀女们肃立恭听。

“皇上感念旧臣辛劳,才召众格格入gong备选。上者可充后妃之列,中下者也会指婚近支宗室,乃是君臣一ti、同享富贵之意。天恩浩dang,格格们须要领会。”

再迟钝的秀女,怕是也品出这一份“杀ji儆猴”了。哪还有人敢存什么念tou,都是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应了声“是”。

“有总兵、参将者,是太宗皇帝所赐,有公侯世爵者,是先帝所赐,今日杭佳承恩公府,即是圣上所赐!”语气骤然一厉:“椒房之尊,系于帝室,冲撞国母,罪同忤旨。皇上仁厚,今日只问责叶赫那拉氏一人,往后却没有这样圣德事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向秀女们一叹:“容nu才托大提醒众格格一句话:如今,可是龙朔四年了。”

秀女们再支持不住,纷纷跪倒在地,口称“nu才谨记”。

他们说话的时候,昭潆已经被摆弄停当。gong人在她腹下sai了一个ruan枕,两团浑圆如满月的雪tun便被迫高高撅起,连琼台都半遮半lou。秋日秋风通透出入,把那chu1撩拨的颤颤轻缩,甚至隐约有些胀痛。

堆雪之tun,削玉之gu,霜辉延续到纤细笔直的小tui,膝弯里盛着一汪灼目的日光。

“置gun——”

竹鞭搭在她莹run饱满的tun丘上,鞭稍轻点,压出一个梨涡似的浅凹。旁观者的目光追随着刑ju,心绪也被悬吊在那将落未落的竹鞭上。

“行刑——”

鞭稍带起,又应声挥落,挟着一dao短促而锋利的啸鸣音,重重劈在那莹白的肌肤上。一波tun浪顿时从落鞭chu1漾开,带着尖锐的、针挑刀剜似的刺痛,从tun峰涌向四肢百骸。

竟然、竟然是这般疼!落鞭时pirou恍若闻声回避,抬起时又被余劲撕扯,而近乎剥离肌肤。昭潆痛得houtou一梗,几乎瞬间就激出一层薄汗。半晌,才缓过一口气。那未及出口的痛呼便化作几声低yin,和着chuan息,从chun齿间碎碎地挤出来。

离得最远的秀女,都能看到她脊背骤然一僵,随即周shen颤抖不止,连着唯一能扭动的纤腰,徒劳地想甩掉这份疼。

散差太监往后退了一步,叫众人看到那dao鞭痕。颜色赤红中透出朱紫,边缘清晰,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不偏不倚地落在tun峰上,横贯两片pigu,鼓鼓地zhong起半指高。

第一鞭为全刑之始,须得用尽十分力dao。

执事太监数了声“一”,又高唱dao:“受刑人谢恩——”

昭潆疼得眼前发昏,哪里说得出话来?还来不及反应,二三鞭已经接踵而至,打得她禁不住shenyin出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成一团。

太监仍数着“一”,又重复了一句:“受刑人谢恩——”

两dao鞭痕分列左右tun上,赤若丹砂。徐寿亭冷眼瞧着,竟是个“艮山”的上半卦。

老太监只当她是不肯谢恩,好声劝解dao:“gong嫔对皇后不敬,照例是要传廷杖的。主子怜恤您ti弱,才教换了竹鞭。格格如此不驯,岂不辜负主子用心?您不为自己,也为那拉夫人和家中的弟妹想想。”

昭潆伏在刑凳上低低chuan气,shen后疼得钻心彻骨,叫她以为肌肤已经绽裂。两臂被jinjin锁在shen后,时间一久,亦是扭得酸疼。她抬眼想挣扎一下,视野里却顿时金星迸溅。

竹鞭当空挥下,是海东青展翼破云的声音。旧事便如羽上辉光,纷纷扬抖落灵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如影随形《泪流未止》训养守则那天在篮球场上遇见了你总裁好饿穿成豪门后妈,玄学大佬杀疯了解渴[Futa]朗基努斯之歌(女攻GB)青春早付凉烟【※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动物生存法则她是你姐《The Three Lonely Christmases 》圣诞节三部曲短篇故事小乖的肉棒要被玩尿啦考试周只是当时已惘然专用来碎念..自言自语..星辰穿越异世之无双调教虐老师棠棣之华爱若尘埃,终将风散被疯批调教控制的双性共妻那些年她做过的荒唐事小故事合集逍遥战神失控就算是神,也逃不过被主角纳入後宫的下场!神级针灸高手月光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