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甚龙提前退位,把整个小镇的权利让给了陈禹辉,这样精密的算盘,他至今也不敢相信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脑子里。
陈放太可怕了,与陈禹辉不同,他像是藏匿在阴影中的厄运,总让人提心吊胆无法揣测。
金铭不明所以,只暗暗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那个看似单纯的同桌。
“到了。”黄毛领着金铭来到一处围墙。
金铭四处张望,黄毛没了耐性,示意他扒着墙根看围墙里头。
天已昏黄,梁恬尽兴之后只有尴尬,主动把老人们送回养老院,一片狼藉的场地,留给陈放他们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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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仰躺在陈禹辉怀里,粗长的肉根在他菊穴中挺动,每次拔出都刮出大团体液,甚至还有陈放充血鲜红的肛肉,实在触目惊心。
天知道陈放这单薄的身子被这群精虫入脑的猛男们轮奸了多久。
陈放被操成一摊烂泥,完全不得动弹,满面涕泪的模样更刺激着陈家猛男的兽性。
“呜呜……啊……陈禹辉……你这个骗子……你刚刚,明明说是最后一次的……你这都最后多少次了!你放我下来!”
威严的猛男警长沉醉地轻咬着爱人的耳垂,理所当然道:“宝宝你太性感了,一看你它就硬,没办法。”
陈千骥捂着陈放的双脚,让它们蹬在自己胸肌上,每根脚趾都被他吮吸得晶莹发白:“你要霸占多久,该轮到我了。”
陈禹辉坏笑着拔出肉根,两臂挽着陈放的膝弯,如帮小孩把尿一般,大方地将那朵被操得闭不拢的后穴让给弟弟。
“啊啊!不要不要!让我歇口气!求求你们!呜……呜呜呜……你们这群混蛋!”
陈千骥等得双眼冒火,一边舔着陈放的脚底心,一边挺腰而上,飞快地猛操了数十下。
“你现在知道求饶认错了?嗯?捉弄我们时没考虑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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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啊……幺叔……啊,别停……”
陈千骥呼吸一窒,俯身压住这个嘴硬的淫娃,打桩般用自己硕大的肉根在陈放的菊穴猛捣。
每次顶入都让陈放感觉浑身酸痒酥麻,这样绝世雄伟的肉根,每次进入都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每次拔出,似有泵在抽,五脏六腑都随着拔出被抽离,那是一种脱力般的失重感,让他浑身绷紧,然后又是一轮新的贯入,直抵最深处,他的整个身体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包括肉刃上盘亘的青筋轮廓,拳头大小的饱满龟头随着顶入,烫得他心脏都在灼烧。
尤其他能感受到块块厚实滚烫的肌肉将自己包围,这世上最优秀的男性,正将他们的男人味儿注入自己的身体,视觉上也是极致的享受,那种无时无刻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生成一种奇异的幸福。
陈放意乱情迷间,扫视到围墙处有双眼睛正在张望他们,吓得想要提醒,却被男人们低沉的雄吼所掩盖。
金鸣赶紧缩在墙根下蹲着,胸口咚咚地跳动每一下都让周身不自主地跟着颤动。
他捂着嘴,难以置信,他的男神,竟然是自己同桌的男宠……
那是一种复杂的震撼,五味杂陈,他高不可攀的性幻想对象,他的梦中情人,这样优秀完美的男人,居然只是他同桌众多人形按摩棒之一……
邹维鸠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表,惊讶道:“哇,我们居然从中午操到了下午,又创记录了。”
陈禹辉脑回路清奇:“哦,那又到饭点了,该给宝宝‘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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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一听炸了毛:“不!我不饿……喔喔……不……”
“先吃我的。”陈道远一直插不上队,肉棒已涨到极限,他压着粗长的茎杆,将龟头对准瓷碗,随着阵阵膨胀跳动,噗噗地将浓精射入碗中,简直难以相信,他今天已经射过五六次了,还能射出满满一碗,浓稠度已然不似精液,完全是精膏,那对雄卵似24小时高强度工作。
太荒唐了……
陈放被陈千骥端在怀里猛干,他上身却拿着勺子舀着碗里的精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