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将脊背压得更低，再次拉你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对方没有被披风遮挡的一侧肩臂隆起明显的线条。为了更方便地捣，他将腰贴到桌檐上，与此同时，指尖也越来越往里探去，不断地调整移动的位置，而他手上那些冰冷的装饰——绑带与扣环，又一刻不歇地磋磨你本就不堪忍受的。

加之你的姿态是仰面躺倒，颇有些任人摆布的味，简直跟刀俎鱼没什么两样。不过在过于猛烈的冲击下，如同以稚的角与猎者周旋的羊犊一般，你用痉挛的腔死命绞住他的长指，吞吐间简直要将对方的指骨生生绞断。

只不过，由于没能咬破那颗果，他的间仍旧有些渴。

你还来不及对当前的境作判断，那人就已经有了答案，并且选择立刻照想法实施。

艾尔海森自然也注意到了响动，形难得地停滞一瞬，似乎正在权衡，到底是前的你比较重要，还是他珍藏的书籍。

而你探去的手，正在他凌的发丝间，指与拇指还揪着他的一撮呆不放，跟教令院的学者持握方向杆来纵机械一样，通过这样的方式调控着他给你——

随着疯狂的快一起向你脑海涌来的，是一个看似荒唐但却十分接近真相的推测：这家伙从开始就保持着的云淡风轻，难都是他刻意伪装之后显的表象？

里红本是在盛夏中剖开的瓜瓤，只需轻轻一碰就能爆淋漓的。现在却像是被人一把攥在手间，收用力，在崩溃般的搐痉挛中，滴滴答答地淌了一掌的甜香。

意识显然还是不够清醒，就像那古墙方才还在天与沙际的远方，现在便已经近得直面前，仿佛一抬手就可以碰到。

从你中的唾，将内的边打，看起来就像了一度颜。你仿佛能嗅到一甜腻的味，来自底下情动潺潺的径。里的早已背叛你的意志，争相对外来者献媚讨好，而赠礼便是一路到他臂弯的。

随后轻而快地收拾起了散落的书页，毕竟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下班时间了。

也许不需要经过思索，便可以及心中埋藏的真相。

你似乎想要向谁求援，奋力地睁开双，目之所及却仅有漫天的黄沙，模糊纷扰你的视野。

、。

他脸上浮现少见的，因为一件事十分棘手而不得不集中心神的苦恼神。而导致这一切的源就来自他的指间，是能够印证他放纵自我的凭据。

你睁着，发微弱但疼痛的息，脑中思绪仿佛裂开数波纹的碎冰，啪一声化为瓷杯里叮叮当当的细渣。

又渴又又胀又疼。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凭单手就略微抬离了桌面，你不受控制地向背后去，一颗心得厉害，甚至产生了一濒死的错觉。

你没有犹豫，转瞬间便决定要去摸，手中也确确实实抓住了什么，就是给人的印象有些奇怪——

艾尔海森冷静地判断，用目光勾勒了一圈你此刻的模样，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将视线从你上挪开，转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但也有一类不知恩的存在，得了恩惠之后反而更加贪婪地掠夺，比如此刻盘踞在你侧的生灵，占了这一甘泉，以玷污清净，日夜都不知收敛。

哗啦，清如漫涌，似浪击岩，飞溅上前人的上臂与下颚，为他涂抹了一层尘世间难以洗去的罪孽。

但能供给你去思考的多余力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你已是一概不知，因为受不了连续堆积的疲累，直接陷了能被定义为短暂昏迷的所谓保护中。

亟待理的文书像静静栖息在地上的雪，跟他对峙一般无声地沉默着。

终于，在找准一个合适的角度后，他一下贯了四手指。

噗嗤！

你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咕嘟嘟冒泡的泉，是赤沙中众生苦求的一寸乐土，只有依偎在你边，他们才能从外境的严酷中寻得一丝宽恕。

你努力辨别着那建筑的构造式样，等到能看得更清楚了些，就发觉墙上好像有两泽绚烂的符号。

伸手，他就要将书页拾起，可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在满室寂静中停了一会，到底是沉沉地叹了气。

但一番挣扎下也不是没有收获，只见风沙渐停渐息，远隐约有了一座古老建筑的廓。

万分的地方被他锢在掌中，你实在无力发起反击，只能愤似的用刀剜着他，微不可闻地叫着，甩着脑袋表达你的不满。

可怜现在的你连对着他咬牙切齿也不到，也不敢胡地声叫唤，生怕引来过路的学者，推门发现这一室的靡。

而的指骨像是毒蛇的长牙，准确地叼起腔内搐的以注过量的神经毒素，仿佛是在计划着一场谋，来麻痹所有让你不适的痛觉，唤起陌生的情和快。

尖都要被你过于激烈的呼带动得晃一团艳影。你向上弓起，想蜷缩成胎儿在母中那样安闲的姿势，但是没有用——被他掰得更开，你只能看见自己白的显得异常饱满，因为他发狠的鼓起一个可怖的廓。

你极为不甘地想，若非沦落到这样尴尬的境地，你是绝不会放弃和他搏斗角力的念的。可又想到自己情动时的反应猛烈到乎意料，如果对方的只是寻常款式的指，怕是会被你兴致尚的小咬住不放了，到时候丢脸的程度可不仅是翻了一番。

咚的一下，你听见有什么东西被你一脑门撞散架了，一阵钝痛袭来，随后是书页纷纷散落的声音。

渴。又渴又。

你如梦初醒，急促地息一声，这才意识到哪有什么瑰丽的符号，那是艾尔海森漂亮的一双！

她过去了，自己的行为已经突破了她的承受阈值，暂时不能开展下一步的行动。

也是他一直追寻的疑问的回答。

里微光闪烁，面上平静无波。他缓缓张开五指，逐次送中，慢慢净。

他望着自己指间残留的黏连的，回想起刚刚将一颗饱满的果实从枝摘下，拢在掌中，那样生机磅礴的，是任何文字都无法记录的真实。

鬼使神差地，你朝自己的间看去，只见一截沾染光的暗指，如同冷的蛇信般探粉白的，带来嘶嘶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