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无功而返,飞蓬不气不恼,只和重楼照常大打出手,引得各界好事者或远或近观战。
值得一提的是,自魔尊成就三皇境界,便亲去天魔族族地解开封印。天魔族因身份敏感,倒也感念魔尊之恩,除了首领葵羽、沧彬,无一人离开族地。
这不,两位天魔首领应神女瑶姬、大祭司赤霄等好友邀请,也前来观战了:“很精彩。”
听见沧彬干巴巴的称赞,葵羽嘴角抽了抽:“是精彩…”
赤霄叹息着接口:“就是下手都好重。”
一柄血刃从背后扎向飞蓬脖颈,飞蓬正一剑刺向重楼魔心,便只稍稍闪避,被留下一道轻微血痕。可重楼亦不轻松,照胆剑锋割破他的心口,有血飞溅而出,而他毫不在意,只冲上去和飞蓬继续鏖战。
这一神一魔对决时下手极狠,每一招每一式都杀机毕露,惹得旁观的仙妖魔各族齐齐摸了摸脖子。这要是旁人上去磕着碰着了,哪怕是元老,也少不得重创濒死。
想到重楼找自己对飞蓬下噬魂夺魄蛊,再看到飞蓬下手也同样那么重,骄虫深觉,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更有甚者议论纷纷,觉得昔日魔尊、神将相交甚笃之说,怕都是因为有天帝、地皇压在头顶,他们方不能真正以命相搏。对此,重楼和飞蓬从未做出解释,只日复一日地交战,各有输赢,却从未真正分出胜负生死。
这一日,照胆神剑刺破重楼肩胛,飞蓬小胜一筹。他勾了勾嘴角,化为一道青光全身而退。
“哼!”重楼追之不及,只得停下来,召回两柄炎波血刃。他对忠心守在这里的血覆战士们点了点头:“辛苦了,你们继续守着。”
血覆战士们倒也习惯了,一个个笑呵呵颔首:“是,尊上回去敷药吧,飞蓬将军的剑有诛魔之利,这伤可不能拖太久。”
重楼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没搭理远处见他们停手,匆匆忙忙各施手段逃离的仙妖两族眼线。他开了空间通道,身影一闪而逝。
回到鬼界府邸,飞蓬的第一件事是沐浴。
“哗啦啦!”水声响了许久,他将一身热汗洗去,用发带束好头发,披一件单薄凉爽的白纱缎衣,赤足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飞蓬进了寝室,从发光的传送阵里取出食盒,打开一瞧,不禁低笑着调侃了一句:“重楼,今天的饭菜怎么都是素食?”这些日子打归打,但重楼时常会过来陪自己用膳,若真有事,也会按时送来食盒,皆是有荤有素。
“我在魔宫。”对面传来熟悉的低醇嗓音:“本想做一道硬菜,结果右肩一直在疼,就只好过些天再做。”
飞蓬:“……”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哼道:“是吗?可我已经三天…没私下见到你了。”
“哦?”重楼的声音里,再克制不住笑意:“所以,你今天出手这么重,是因为想我了吗?”
飞蓬的回答,是飞起一巴掌,把传送阵的光拍熄了。他有点赧然羞恼,独身走向窗前,准备直接用膳,不等重楼。但飞蓬刚刚坐下,就有一只手臂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肢。
“逗你的,真信了啊?”重楼的空间法术颇有精进,竟来得无声无息。他把头埋在飞蓬颈侧,一边说笑,一边把最后的一道菜“酱香兽骨”摆好。
飞蓬“哼”了一声,却是夹起一块排骨,先给了重楼:“兽骨补血,多吃点。”他刚好回头,擦过重楼的肩膀,鼻翼稍稍一动,脸色骤变:“你没上药!”
“你鼻子也太尖了吧。”重楼这回是真无奈了:“没事,诶……你别扒衣服啊!”
飞蓬自然不会听重楼的,直接丢下筷子,扒开了重楼立起的领口。
伤口敷了压制血腥味的药膏,可照胆的诛魔之力还在皮肉下躁动,让飞蓬拧起眉头:“胡闹!”自从成为三皇,他和重楼的灵力仿佛跟着强化,比之前锋锐了太多。结果重楼这家伙回去就直接做饭,也不仔细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