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和唾液把撑开齿关的那一圈浸湿,等到稍微软了一些,就用舌头把堵塞物顶出去。
他用了一样的方法,不过浸湿的却是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顶到的却是不胜折磨的马眼。
嘴里的东西不但没有变软,还快速硬了起来。
这孽根的大小远超亚洲男性平均水准,直逼欧洲水平。
“第一次就这么会啊?”头顶上响起一个声音,似乎有些别的意思,“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啊。”
1
俞澈把龟头吐出来,余光看到其他二世祖们手上的动作也都放肆了起来。原来他对燕少的口交就是一个信号,就好像在说:老大说可以了。
俞澈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实甚至都不给他时间嗤之以鼻,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掰起来:“舔得挺好的啊,怎么不继续了?”
俞澈避开燕少的视线,乖乖地伸出舌头舔着柱身。
但是很快燕少就拽着头发把他拽起来了:“含进去。”
俞澈不敢置喙,只好按他说得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哪知俞澈刚刚含进去就被燕少按住了后脑勺往嗓子眼狠狠一插。
俞澈胸腔震了几下,喉结上下耸动着,呛到了。
“小心点,牙齿别咬到了。”他说。
妈的。最好咬到,给你一口咬断。
1
俞澈这次没忍住,剐了他一眼,结果就被燕少捕捉到了。
“还翻我呢?”燕少笑了一声,“等会儿让你没工夫倔。”
他话音刚落,就拽着俞澈的头在他嘴里抽插,每次插的时候都狠狠地摩擦着脆弱敏感的口腔黏膜,深入到了喉咙里。身体的应激反应被触发,喉咙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舌头就算被压着也开始自发地胡乱把异物往外顶,唾液更是止不住地分泌,不受控制地从空间有限的口腔里溢出来,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俞澈的鼻尖一次一次地顶上硬硬的阴毛,嗓子里满是窒息的感觉,鼻子里却闻不到自由干净的空气。
妈的傻逼。
俞澈眼球都有点往上翻了,眼皮半敛着,又密又弯睫毛上挂着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
燕少对他这副样子倒是很受用,一边喘息着一边拍拍他的脸颊:“真是让人销魂的小嘴。”
他插了好几分钟,俞澈的嘴角和口腔内壁都有点磨破了。他突然狠狠插了几下,俞澈知道他要射了。
俞澈赶紧使上全身的力气用舌头把他的阴茎顶了出去,可是最后也没太来得及。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他脸上,还有一部分射在了他嘴里。鼻子里,嘴巴里,全都是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舔干净。”
1
妈的。
俞澈不理他。
一只手又把他的头往下按,“给我舔干净。”
俞澈的鼻子粘上了马眼上的精液,他只好把那根东西舔干净了。
“咽下去。”燕少的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
滚你大爷的。
俞澈还是不理他。
那只手又把他的头狠狠拽起来,头皮都发疼,“我叫你咽下去。”
俞澈忍着恶心,喉结一动。
燕少把他的嘴掰开,检查了一遍,“没咽下去啊。不听话,嗯?”
1
俞澈快恨死他了。
本来想敷衍一下,却没成功。
燕少又把他的嘴合上,“谅你是第一次,再给你一次机会。”
俞澈垂下眼睛,吞胶囊一样硬吞下去了。
燕少又把他嘴打开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
紧接着他看了看表,对周围的人说:“还有生意谈,先走了。”
他把裤子系好,站起来拍了拍俞澈的头,“别再做易容了,下次来还找你啊。”
“你可得保护好自己,专门服侍我一个人。”说着,他的视线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这算是变相昭示了俞澈是他的所有物,以后应该是没人敢做出他今天做的事了。
这叫“荣幸”,不过俞澈可不想要这个“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