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还可以缓缓再来一回。皇帝弓娴熟，一向很好，虽然开始承认上了年纪，但第二次的时候，却也并不输给年轻人，激烈又温柔地到结束。瑞香大汗淋漓地披衣坐起，和他靠在一起息，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忽然很愉悦地笑了起来。

被的孩就这样，景历年纪大，沉稳端严，景行调活泼，没什么不敢的。就因为养成了这格，所以边人也自然而然接受，连去东他都能雁过地带走什么——景历和宣英一样惯着他，也就只有刚生不久的小侄女仙芝本不知什么叫三叔父，景行反过来稀里哗啦地给她送东西。

瑞香的补药吃了好几个月，已经吃得不耐烦，而皇帝的药也吃过了，两人在一起，都有些意动。瑞香用力拉了他一把：“快。”

于是再过一月，加封万符爵位没多久，赐婚旨意便到了万家。只因两个孩都年纪尚小，所以不曾定下婚期，只定下了人选，筹备着定亲的礼仪。

皇帝的本意就是撒，一也不脸红地被他搂在怀里调戏兼安抚地哄了半天，两个人卿卿我我，喁喁私语，没多久这行为就再也不能说和哄孩一样纯粹，增加了许多亲吻抚摸，缠绵。

因对万素辉还是有些印象的，瑞香并未多迟疑，又把人单独宣召，好让景行和他以预定的未婚夫妻份见见面，也暗示一下别人后，这才告诉皇帝，让他下旨。

比如琼州新贡的珊瑚，三尺来的一株，鲜红温，煌煌如火，平常的话皇帝若是看到想起，便会送来瑞香这里，现在可好，不小心给景行看见，也被他要走，还理直气壮的：“儿现在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不得攒些成家的本钱？”

皇帝觉得很可乐，景行搜刮东西搜刮到他上，也是无有不应，私底下还对瑞香笑：“虽然是小孩脾气，但还会疼人。睛也利，不好的东西他还不要！”

说着说着话就好像有些变味，瑞香到底还是被皇帝持之以恒的装失落给带歪了的，怜地亲亲他的脸，又推着人起来换个姿势躺下，自己好把他抱在怀里安：“委屈了？哎呀，让我亲亲，摸摸，哄哄你好不好？别和孩计较，来抱一会……”

不像是年轻的时候，每一次都觉得那么刺激，倘若不够激烈便觉得不满足，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躺在昏暗的帐里，互相抚摸亲吻，慢慢的温柔地这事，更有一充实而漫长的幸福。过了躁躁的时候，便可以味这缓慢的般的滋味。

不像是景历那时候恨不得把天下合适的女孩都相看一遍，景行的亲事落在万家，对瑞香来说就轻松得多，虽然家里小辈多，但他自己就是幼，景行又是他二十八岁才生下来的，辈分份都合适的，却也没有那么多，之所以多回两次娘家，不过是私心罢了。

皇帝内帑这些年是随着清理地方上不听话的豪族越来越富，手也一向松，孩们是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景行之所以非要那株珊瑚，并不是喜得挪不开，而是多少有些使坏的意思，仗着父亲疼，绝不会生气，故意地非要要走这明显最终会送给母亲的东西。

皇帝想起他那得意洋洋恃生的嘴脸就觉得好笑，只是面上还是装几分不兴：“他也太无法无天了，一儿都不怕我，敢和我抢东西的人，放在三十年前你知会怎么样吗？”

景行一不觉得害羞，只是从此后对万素辉更加照顾，也常送去一些小玩意小东西，或者从瑞香这里撒要求珠宝首饰摆件什么的，他自己当然用不到，全都送给万素辉。

皇帝把写废了的一张纸成团扔他，笑骂：“你都是我养着的，得到你攒东西？你这就是打劫而已！”

瑞香见他故意逗自己，笑个不停。他还真不知一大一小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要是狭路相逢会怎么样，只是摇，又推他腰肋：“好了别装了，你才不会和孩计较！被拿走就拿走了吧……”

万素辉有一双又大又圆，如鹿似麝，纯粹而无辜的睛，脸也是圆圆的，比景行还小一岁，肤是，显然是个喜在外跑玩耍的。瑞香也很理解还不懂情的景行想到娶妻，是如何一下就选定了他的。

瑞香顿了顿，大笑起来。

早些年瑞香在中也不得空闲，只能娘家人频频才能见面，只有万夫人在中住过最久，现在年纪渐长，连儿女都一个个长大了，瑞香回家也不需要再顾及什么。只是万家已经和他熟悉的模样有了很多不同，二十年来家族孽生众多，破土动工的地方也不少，而很多新门的晚辈，很多新生的孩，瑞香到了真能回去的时候，最牵挂的也就只有年逾古稀的父母。

不过或许这就是万素辉被景行另相看的原因，有一个宽松和睦的家，又有母亲耳濡目染的熏陶，显然万素辉是一个活泼大胆格也很好的小郎君。因为家中人众多，从前瑞香是没有见过万素辉的。不过在准备给景行定亲后，瑞香又回了两趟家，也着重召见了名单上的人。

皇帝也不反对：“心底纯粹，又有分寸，还是你的娘家人，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珊瑚终究还是被劫走了。

瑞香虽然不打算忽略他的意见，但心里也是有所考量，准备了一个名单的，万素辉正好就在其中。和选择太妃一样，昭王妃的人选最重要的仍然是品，倒是其次。万素辉其父自然也是瑞香的兄长，其母家世却一般，既不是五姓女，也不是勋贵，只是中上层行伍之家，父兄都是军官。

“我一直担心以后就不能用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与挑衅。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扭看了他一，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倒是不会的，有些人六七十还能生孩呢，这东西也没有那么不经用。”

瑞香听得轻笑，但并不为丈夫打抱不平，反而哄着倒在自己怀里，躺在自己上的皇帝：“给了他就给了吧，难还能舍不得？他长这么大，用了的给他的，不知有多少个珊瑚了，不缺这一个。”

至于没了珊瑚父亲还准备送母亲什么……那他是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