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来喊越齐明帮忙打杂,越齐明苦笑了下,回头跟段甯讲:「掌门师兄就托你照顾了。」
小屋再次剩下段甯和原崇豫独处。段甯拿了外用药走近床边说:「先换药。」
「好,有劳你了。」原崇豫的上衣从方才就松垮垮的没穿好,段甯轻轻揭开他衣衫露出单肩,两人互望一眼,心里实在尴尬。他故作轻松浅笑说:「我手没废,其实可以自己来。」
段甯看他伸手要来拿药就挪开手不让他取,正经道:「别逞强。」
「好吧。不过也没这麽严重,就算有个万一,我有随身的保命丹药,就是曾经给你吃过的,所以也不怕。」
段甯不太喜欢他这种轻浮态度,沉了语气说:「凡事小心为上,不可拿X命说笑。」
原崇豫看他板起脸就别过头扮鬼脸,心里嘀咕:「又来了,还说没凶我。」
上药时原崇豫咬着下唇忍耐,额头冒了些汗,段甯说:「疼就喊出来吧。」
「还,好。」原崇豫b自己想得还逞强,只是毫无自觉。段甯握住他一手注入真气,他从没被这麽安抚过,绷紧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衣服也滑开松落。段甯扫了眼他平坦的x膛,面无表情替他将衣衫拉上,他有点尴尬想笑,方才给老人家看诊时那麽大方,现在却有点怕羞,怎麽回事?
段甯内心也全然不若表面冷静,又不是没见过男子赤身lu0T的样子,原崇豫生得也并不特别,却偏偏让他差点乱了吐呐、心绪浮荡。
「谢谢你用真气缓解我不适,不过我也没疼得太厉害,不必浪费。」
段甯被对方的道谢拉回思绪,他看原崇豫掀被下床,动作徐缓的系衣带,蹙眉问:「你想做什麽?」
原崇豫好笑睇他一眼,答:「穿衣服,不然呢?」
「你要出去?」
「嗯,躺太久了,这只是皮r0U伤,犯不着要我一直躺着吧?」原崇豫笑了笑,又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他转头悄悄x1气。他说:「灵竹真人留了药酒说喝一些就不那麽痛,能不能帮我取来?」
「你别动,我来。」段甯轻叹,上前替他系好衣带再让他坐下,捉起他的脚套袜子,系好袜子之後套靴鞋,再抬头时发现原崇豫的脸涨得通红。段甯看得有些愣神,好看的唇扬起一抹浅弧,说道:「你没喝酒脸就这麽红,喝了还得了?」
居然有被断均衡调侃的一天,原崇豫本来想呛他多管闲事,但这人刚伺候他着衣,他心里憋得要Si,只好轻声谢一句再换了话题问:「阿齐去哪儿了?」
「灵竹真人让他去采蕈挖笋,做些杂务抵药钱什麽的。」
「那你?」
「我心细手巧在此照料你。」段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末了补上一句:「再说我也不是你的什麽人,自然是让你师弟去做杂务相抵了不是?」
越齐明此刻在丰山某处打了个大喷嚏。
「有林躅尘出面,那村子的事和水猿成患应该能解决。」段甯说得肯定,虽然林躅尘嗜酒,但他对林躅尘有一定的信心。
原崇豫来到户外见水气和酒气弥漫,灵气如浮云般冉冉流动,是风水极好的地方,他稍微舒展肢T後四处闲晃,听不远处有nV子们的交谈声,料想是程真她们,因此想去打招呼,走近声源时就被段甯拉住。他回头疑问:「怎麽?」
段甯避开他目光,说:「不要打扰她们b较好。」
「我只是想跟椿秀姑娘再道谢一句就走,不会打扰啦。」他cH0U手往临水小屋去,尚未走近就看花棚下两个nV子相拥在一起,爬满nEnG绿藤蔓的棚子开满白花,那两人状似暧昧,令他y生生止住脚步。
椿秀一手搂着程真的腰身,另一手将她鬓发往耳後撩,神态欢欣低语:「你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险些以为不能再见到你。当初我伤得重,师父又不准我去雪雁峰山脚,说我武功太低去了是送Si,急Si我了。」
程真对椿秀露出无邪的笑容,说:「但你还是来啦。而且我才真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以为你已经被妖兽吃掉,伤心Si了。」
「没事了,我人不是好好的嘛。」椿秀抱紧程真叹息低语:「我好想你。」
程真满脸通红小声应:「我、我也是。一个人在山里真的很可怕……好不容易熬过了冬天却一直没见你来,还以为是村子发现你偷偷接济我,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