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的尿道很敏感啊,开发过吗?”
在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诸伏景光撑起身体,哑着声音问。
“以前有一段时间带过尿道棒和贞操锁哦。”
渡边幸眨眨眼睛回答。
“……唔!”
降谷零狼狈地避开诸伏景光的视线。
渡边幸把降谷零往上抱了一点,拔出自己硬涨的湿漉漉的性器:“辛苦啦,景,自己坐上来吧——啊,上面还沾着透君的肠液,你应该不介意吧?”
“……没关系。”
诸伏景光喘息了一声,慢慢爬过去,身体面对面几乎和安室透贴在了一起,早就湿润了的后穴对准渡边幸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唔——!!”
“哈啊、唔……”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
滚烫的肉体贴在了一起,即便是多年挚友,这样赤裸相贴在他们的过往里也是第一次……
“要动了哦?”
渡边幸抱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只通知了一声,就动起了腰。
“啊啊、啊、啊……”
“唔、哈、啊……”
两人的喘息同调不同音,诸伏景光没忍多久就自暴自弃地放开了音调,沙哑地呻吟着,反而降谷零一直在死死地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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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渡边幸慢慢开始加速,把两个人都顶的发出难耐的呻吟,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哈啊……啊、啊……”
降谷零仰着头喘息,他被诸伏景光和渡边幸牢牢夹在中间,前端诸伏景光的胸口正在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头,后方渡边幸正在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屁股坐在渡边幸的胯部,双腿被迫越大越开,柔软的臀肉起不到支撑的作用,他几乎能感觉到后穴口在反复摩擦着渡边幸胯部的皮肤,忍不住绞紧的肠道喷出一股股液体,雌性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和降谷零面对面抱在一起的诸伏景光同样爽到两眼冒星。
“唔、幸……啊!……好舒服、顶到了……幸、再用点力——啊!啊!好舒服、啊啊……”
诸伏景光本就没开荤多久,身体内部被粗涨的性器填满、来自身体内部的快感让他快速地沦陷了下去,他抱着降谷零喘息急促而难耐,整个人都兴奋又燥热。
他抱着降谷零,用顶起的奶尖磨蹭降谷零的胸口,嘴唇压在他的耳朵边断续地喘息:
“zero……呐、zero……好舒服、啊……你舒服吗?zero……”
肚子被以几乎要被顶穿的力道狠狠贯穿着,诸伏景光整个人往外冒水,他的性器和降谷零的性器一起被渡边幸从后面拢住,然后握在一起摩擦,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说起来,我这好像有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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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两个人粗涨的性器,渡边幸突然想起了什么,从系统背包里拉出来一根尿道棒。
比较特殊的是,这根尿道棒是双头中空的,长度足够将两个人的膀胱连起来。
“来,透君先来——”
渡边幸简单地给尿道棒润滑了一下,然后用指腹磨蹭了一下降谷零的龟头顶端,熟悉的刺激感让降谷零几乎浑身发抖,曾经被带上贞操锁的经历让他身体剧烈地喘息,声音沙哑地抗拒:“……哈啊……不、渡边……别……唔!”
马眼被扩张的涨痛感让他浑身一抖,然后来不及反抗,就被渡边幸用力插到了底。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