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融化在岩浆之中。
伽什含住马修又硬又热的骚奶子吸吮着,把那颗硬樱桃核在嘴中顶弄着,那温度在他嘴中甚至说得上是烫,烫得人流出愈来愈多的口津,让伽什产生了错觉,自己好像真的尝到了马修的奶。
他闲着的另一只手转而去抓马修的手。
与自己不同,马修的手虽然大,却不是修长型,每根手指都很粗,明明是坐在办公室里的小白领,指腹和掌心摸上去却像麻布一样粗糙。
伽什舔舔他的乳缝,缝隙翕张间流进透明的口津,色泽诱人。
“这双手还挺适合操人,你有拿它玩过别人吗?”
指腹上每一处纹理都被另一个人细细拂过,这比撅着屁股挨操更让马修灵魂震颤,就像是他皱巴巴的灵魂在被人慢慢抚平,从此舒展。
“前女友……”他呜咽一声,“我以前谈过女朋友。”
伽什对马修的情史略有耳闻,在佩吉嘴里,这家伙白净病弱的模样放在当年哥伦比亚大学说得上是少女杀手一枚,在毕业之后,小律师也是艳遇不断。
但伽什并不放在心上,毕竟,马修再怎样也不会比他本人玩得更过火了。
而且,马修现在早已被他调教得屁股比鸡巴更会发情。
伽什带着那只手去摸马修的骚屁股,膝盖压住大腿根,逼迫他将双腿分得更开,把那处只被一根手指亵玩就能爽得喷水的屁眼露出来。
牵着马修的粗手指慢慢插进去,他调笑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拿它玩过你自己?”
这个姿势压得马修腿根发麻,腿筋连着括约肌抖动起来,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伽什塞给他的全部吃下去。
明明在伽什消失的那几天里,马修也曾在猜测他去处时抚慰自己,可那时心冷和麻木的感觉和现在截然不同。感觉到伽什按在手背上的力量,就如同鸡巴已经真实插进来了一样,一下又一下,破开他的身体,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玩、玩过……”
马修屁股被他奸成了个软桃子,臀肉又粉又酥,肛口也被手指挤成任意形状,向外沁出肠液的模样色情得一塌糊涂。
伽什硬得更厉害了,马修闲着的那只手探到他身前搓揉起他的鸡巴。这个不经意间从其他宇宙进入马修世界的人,离奇的经历如同电影设定,身体更像是游戏为他量身定做的建模,马修吻过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完美。
或者,是他在伽什身上挑不出一丝错来。
天主教的词典上没有同性恋的存在,他不会是同性恋,甚至不是双性恋,他只是捡到了一个伽什,然后努力地想要占为己有。
“操进来,”他更深地分开双腿,地下室里昏黄的瞳孔望向伽什时失去焦点,每个词尾都带着颤,“操我,伽什。”
殷红的穴肉已经被玩弄得不再需要开拓,连润滑液也能用马修自己流的水代替,伽什只需要掐着他的臀肉狠狠顶进去,湿软的甬道就会热情地吸上来将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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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手指操过的地方被伽什寸寸肏开,进得越深,马修呼吸越是急促,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感受到伽什将他的腿架高,冰凉的手指抵着大腿根部,拇指缓慢而有力地揉散他腿根的痉挛。
伽什清楚马修的敏感点比他自己更甚,不消多久便找到那一点顶撞起来,像柄温凉的润玉般进出他的身体,滚烫的肠壁接触到的瞬间吸得愈紧,两个人皆是深吸气。
他俯下身去舔马修水润润的乳头,舔他胸和肋骨之间那道疤,舔他身上源源不断的血,身下不断地讨伐着,就像冬夜噬骨的饿犬遇上满心献祭的教徒。
他们又开始接吻,比起被人吸血,马修更像是吸了别人的血般精神奕奕,饥渴地撕咬着伽什丰满的下唇,迷醉地把玩着自己的鸡巴,最柔软的头部被身后顶撞地耸动在伽什卫衣的下摆上,留下泛白的精斑。
地下室里,情乱的喘息声充盈着偌大空间,不再压抑的情欲无处遁形。
伽什拿抱枕垫着他的腰,更快地冲刺起来,快到微弱的心跳都抑不住地开始错乱,马修满心满耳都是他混乱的心跳,伸手捂住他的心口。
他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穴口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肠液被干出泡沫打湿沙发。温润玉柄也会被包裹它的炽热体温同化,伽什爽得脑后阵阵发麻,还没到射精的关口便拔了出来,过分紊乱的心率让他开始浑身震颤,坐在沙发上身上找不回力气。
马修立刻爬起来,分开腿跪坐在伽什身上,又怕他受不住重量只敢自己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