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几下猫的头,接着手指下滑,握住玩具的手柄,用力向外一拽——
赤井秀一瞬间尖叫起来,控制不住的扭腰追上去——太过了、这下真的太过了,他含着的假阳具上有倒刺,硅胶的倒刺,就算他知道不会真的扯烂他的肠子,但这种、这种内脏被撕扯的感觉真的是——然而一只脚用力踩住他的腰,他动不了了,只能被迫感受那玩意儿怎么拽着他的肠子、
他虚弱的抓住克托的衣摆,啜泣着求饶,“不、不行,真的不行——不要——求你了,我受不了这个,真的——呃啊啊啊啊!”
樱桃白兰地把玩具扔到一边,“这不是取出来了吗?”
赤井秀一捂着肚子,他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
樱桃白兰地不在意的擦了擦手,从抽屉里取出一瓶红酒,拖着猫的项圈拽过来,轻快道:“好了,我们把你里面洗干净。”
黑发男人僵硬了一瞬,猛的挣扎起来。
然而樱桃白兰地只是收紧项圈上的牵引绳,踩着赤井秀一的后背让他伏低,接着不管不顾的把红酒瓶插了进去。
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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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死死攥着拳,一时疼到无法出声。
痛,像有把火在肠子里烧,也像肠子里塞了一把刀片,接着腹部被用力揍了几拳。
真的太痛了。
他颤抖的向后扭头,看见酒还有那么多。
——主管A155抓住樱桃白兰地的手,说真的,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与立场制止樱桃白兰地发泄他的怒火,他没在现场,但他听说过当初的惨剧——没人能没听说过,北美分部的损失太惨重了,一度被碾得像过街老鼠,樱桃白兰地更是直接沦为笑柄,不管是谁都能踩上一脚,但是——他干咽了一下,声音虚弱且颤抖:“请您停下吧。”
肠道对酒精的吸收率太高了,这孩子真的会死的。
但一直挣扎扭动的猫却突然配合了起来,明明身体疼到发抖,明明小腹和腿疼到抽搐,此时却乖顺的伏低上身,抬起臀部。
咕咚、咕咚,红酒顺畅的、没有阻碍的全都流进猫的肚子里,把满是肌肉的腹部撑成一道柔软的圆弧。
他就那么温驯地跪着,额上青筋暴起,死死抿着嘴唇,牙齿被咬得咯吱做响,俊美的面容因疼痛扭曲,布满细密的冷汗,撑着地面的手臂和腿也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自己。
主管A155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在赤井秀一身前半跪下来,手虚虚搭在他的肩上——主管A155不知道该怎么做——酒精和粘膜的直接接触,他混乱的想,那太痛了,躺下会好吗?但是无论如何得先排出来,肠道对酒精的吸收、他应该用什么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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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樱桃白兰地以一种奇异的语气问,“你们是在这给我演父子情深吗?”
他歪着头,问:“我该鼓掌吗?”
糟糕,主管A155想,糟糕。
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
樱桃白兰地却笑了起来,温和的说:“来,伸手。”
主管A155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僵硬的伸出手,注视樱桃白兰地拧开一个小瓶,手腕轻轻抖了抖。
随后,白色的药片无害的躺在他的掌心。
樱桃白兰地微笑着说:“吃吧。”
主管A155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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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为了一个性奴忤逆樱桃白兰地大人吗?
——不能吃。
只是性而已。
——不可以。
只是性。
——不行!
猫忽然爬了起来,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掌心,卷走小小的药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主管A155看着猫,看着赤井秀一。
诡异的静谧里,樱桃白兰地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