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说话啊，你哑
了？说，你愿不愿意？”收
稳定，而你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费。现在他住在你家，你当然不允许他再上街
回老本行，男人只好整天待在家里。他主动要
家务，打扫洗衣服什么的倒还凑活，但他真没饭的天分，
来的东西难吃得要死。每天你都准时下班回家饭，他就穿着短短的居家服看电视，双
并拢立着放在沙发上，
着
一又松又
的
，你觉得这副场景煽情得不得了，于是每次吃饭前往往都会先享用一次这块
味的
。你推了不少朋友间的邀请，连必要的工作应酬也有心不在焉，老想着他一个人在家，恍惚间倒真像是讨了个什么也不会、一天到晚就等着自己养活的老婆。“回家再说，别在外面丢人。”你面沉如
，趁男人引来更多人围观之前把他拉起来，半扶半抱地
了车里。你一边开车一边明知故问：“怎么了？女朋友还是不肯原谅你？”女人看上去要走了，他
噎噎地去拉她的手，却被温柔地、不容拒绝地推开了。女人踮着脚尖摸了摸他这段时间以来被你养长了不少的柔
发，
里有一丝浅得几乎看不来的哀伤。一台低调的银
宾利在路边停下，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去。前车窗缓慢地摇下，朋友的脸探来，对你挤眉
，表示不负重任，而你则示意他赶
带着无关人士退场，卸磨杀驴、毫不留情。他想要低
，但下被你掐住了，动弹不得，于是只好垂下帘，慌
得不敢看你，嘴里嘟囔着：“你突然说什么啊……我，我脑
有……你让我想想。”你冷静下来，松开了手。男人立刻缩了回去，脸颊贴在靠背上，朝向窗外，还是让你觉得可怜兮兮的。你笑了：“行啊，回家了慢慢想。”
他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还在一
一地
着气，嗓都哑了：“不是……”这个蠢货完全没听
来你话里的怒火，真心实意、一脸惊喜地跟你
谢。你
行压下火气，翻开手机通讯录跟老板请假，想了想，你又在微信上给朋友发了个消息。——后来？后来你就跟你老婆在一起了。他没有工作，靠你养活，整天在家里看一些骗人
泪的八档狗血剧，把自己看得泪汪汪的。他很听话，床上更乖，你很……很
他，你们一直很幸福。“那你哭什么。”
他们约定的地
是个
档的餐厅，月收万元以下基本可以不用考虑消费的那
。你亲看着男人拎着手提箱傻乎乎地径直走了去，因为没穿正装还被门童拦了一下，一个女人——应该是他女朋友——迎来，挽着他的胳膊去了。……好像也不错。只是有
不真实，跟梦似的，毕竟你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的一天。你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大概还超不过半个小时，男人和女友就一前一后地
来了。女人抓着他的手，仰着脸在说着什么，神情很温和，带着一安
，他却失魂落魄的，泪淌了满脸，哭得比在床上还要凶。一个
材大的成年男人哭成这副德
，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你心里躁得像有把火在烧，恨不得现在就冲下车，但是不行，你必须得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你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是在差不多一个月后，这天中午你回家的时候，男人正在收拾他那
为数不多的行李，旁边放着你给他买的一个小型手提箱。看到你之后他就兴冲冲地过来宣布，晓芸终于肯接他的电话啦，还约他晚上去吃饭，所以他今天就要走了，还
谢你这一个月以来的照顾。男人的哭声噎住了，傻呆呆地看着你，张着嘴
却连一句话都说不来。你被他看得脸
，新鲜的，连第一次跟女人告白都没
会过的意在脸上乃至里四蔓延，你几乎要尴尬起来，语气也变得凶的：“怎么，不愿意？我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我可不会像你那个小女友……前女友一样见异思迁，我也不用你卖
养，你跟了我就待在家里，连饭也不用你，要用钱就来找我要……”
的，要是那孙没两个臭钱看你那小女友还不了。你翻了个白，嘴上却说：“你看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那些话你听
耳朵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第一个念就是不可能，绝不可能。你知那从穷乡僻壤里来的女人，考上了名牌大学，辛辛苦苦地从野
变成金凤凰，好不容易才有了个像样的借
甩开几乎可以视作与耻辱无异的婊男朋友，怎么可能会任由他再度黏上来。你心里窝着火，看着男人那张只知傻笑的蠢脸，气过了反倒也冷冰冰地笑了起来，说好啊，我一会儿请个假，开车送你过去，省得你还得自己找公
了。所以梦很快就醒了。
“晓芸、晓芸要跟我分手……”他憋得
睛里都起了血丝，
上那张泪痕半的俊脸，着实有些凄惨，“有别的男人在追求她……她说原本没想答应，但是那人一直缠着她，又痴情……她跟我歉，说上了别人……可是、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她明明说过会跟我结婚的……”连车尾气都消散在空气中了，男人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
，把前襟都打
了。有个路过的买菜大妈看他哭得实在不像样，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这一句话还没问完，男人就蹲了下去，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把大妈都吓了一
。你打开车门，三两步走过去，谢过大妈的好意，表示自己来理就好，这才让大妈几步一回地走了。“呜呜……可我那么
她……她还、还喜
上别人……”男人又开始小声呜咽起来，哭得你心烦。你最不耐烦他这副为了情情就寻死觅活的模样，脆把车停在路边，
着他下迫他抬起脸看你。你盯着那双雾蒙蒙的黑睛，一字一句地说：“别哭了，要是你非得什么人才能活下去的话，那就来我好了。”你把车停了下来，并没有走。怎么能走呢，好戏还没开演呢。你回想起朋友给你的答复，安心了不少，气定神闲。